快穿打脸虐渣手册(174)
玄霄子沉默片刻,突然开口:"江灼。"
"弟子在。"
江灼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行礼。阳光透过穹顶洒在她身上,白衣胜雪,衬得她如同画中走出的仙子。
"上前来。"
江灼依言走上玉阶,在距离宗主三步处停下。这个距离已经打破了常规——普通弟子觐见至少要保持在十步开外。
玄霄子仔细打量着她,突然伸手在她眉心一点。江灼只觉一股暖流涌入经脉,瞬间游走全身。
"好!"玄霄子收回手,难得露出笑容,"筑基大圆满,雷灵根纯度九成八,难怪能引动地火。"他转向殿内众人,"我玄天宗立派千年,天品灵根不过五指之数。今日,当重赏!"
袖袍一挥,一枚紫金令牌凭空出现,悬浮在江灼面前。令牌上"玄天"二字龙飞凤舞,背面刻着雷霆纹路。
"即日起,江灼晋升为核心弟子,享长老级资源配给。"玄霄子声音传遍大殿,"另赐藏经阁顶层三日参悟之机。"
殿内顿时一片哗然。几位年轻弟子眼睛都瞪圆了——藏经阁顶层可是连普通长老都不能随意进入的禁地,里面收藏着玄天宗立派以来的不传之秘!
江灼双手接过令牌,恭敬行礼:"谢宗主厚赐。"
"这是你应得的。这次,你可千万不要推脱了!"玄霄子摆摆手,目光转向其他人时却骤然转冷,"至于尔等..."
所有参与任务的弟子齐刷刷跪倒在地。
"李焕、陈明等弟子,虽有过失但知错能改,罚俸三月,以观后效。"
被点名的几人如蒙大赦,连连叩首。
玄霄子的目光最后落在萧然身上,整个大殿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分:"萧然!"
"弟、弟子在..."萧然连滚带爬地出列,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身为内门弟子,急功近利,刚愎自用,置同门性命于不顾!"玄霄子每说一句,声音就严厉一分,"若非江灼力挽狂澜,我玄天宗十余精锐就要因你一人之过葬身魔窟!"
萧然浑身抖如筛糠,额头已经磕出血来:"弟子知错...弟子再也不敢了..."
"即日起,贬为杂役弟子,思过崖面壁一年!"玄霄子一锤定音,"若有再犯,逐出师门!"
两名执法弟子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瘫软的萧然。在被拖出大殿时,萧然突然挣扎着回头,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江灼。那目光中的怨毒,连几位长老看了都暗自皱眉。
江灼却恍若未觉,只是轻轻摩挲着手中的紫金令牌。阳光照在令牌上,折射出的紫金光晕恰好映在萧然脸上,仿佛一记无声的耳光。
"散了吧。"玄霄子挥袖起身,"江灼留下。"
众人鱼贯退出大殿时,都在窃窃私语。没人注意到,萧然被拖走前,腰间玉佩闪过一丝诡异的黑光。
思过崖的石室阴冷潮湿,岩壁上凝结的水珠滴落在青石板上,发出单调的回响。萧然蜷缩在角落,脸上的血痂已经发黑,却仍不时传来阵阵刺痛。每痛一次,他对江灼的恨意就深一分。
"凭什么...凭什么所有人都向着她..."
萧然嘶哑的声音在石室中回荡。他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曾经引以为傲的赤焰晶如今黯淡无光,就像他破碎的修士之路。
"咔嚓——"
一声轻微的碎裂声引起他的注意。萧然猛地抬头,发现腰间的玉佩不知何时裂开了一道细缝,丝丝黑雾正从裂缝中渗出。
"前...前辈?"
黑雾在石室中央凝聚,渐渐形成一个模糊的人形。与之前相比,这道魂影稀薄了许多,仿佛随时会消散。
"废物!"残魂的声音尖锐刺耳,"老夫积攒百年的魂力,被你一朝败尽!"
萧然浑身发抖,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晚辈知错...求前辈再给一次机会..."
残魂飘到萧然面前,突然伸手掐住他的喉咙。没有实质的接触,但萧然却感到一阵窒息,仿佛灵魂被攫住。
"知道老夫为何选你吗?"残魂阴森森地问,"不是因为你的资质,而是因为你够狠、够毒!"
萧然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
"可惜..."残魂突然松开手,"你还是不够强。"
萧然瘫软在地,大口喘息。残魂飘到石室唯一的通风口前,月光透过他的身体,在地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血煞门在玄天宗安插了内应。"残魂突然说道,"地位不低。"
萧然猛地抬头:"是谁?"
残魂冷笑:"你以为厉无涯为何能准确掌握你们的行踪?又为何偏偏在那日设伏?"
一滴冷汗顺着萧然的太阳穴滑下。他回想起出发前,确实有几个长老知道他们的行动计划...
"前辈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