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打脸虐渣手册(223)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两百五?我的老天爷!"
"这真是卖孙女啊!"
"江老太家穷疯了?"
江大山的脸涨得通红,他抄起墙边的铁锹就朝江大河冲去:"畜生!我打死你个畜生!"
两个民兵赶紧拦住他。王公安掏出手铐:"都别动!江大河,你涉嫌拐卖妇女,跟我们走一趟!"
江大河腿一软,直接跪下了:"公安同志!误会啊!我闺女和张富贵是自由恋爱!"
"放屁!"张母尖叫着从怀里掏出一张字据,"白纸黑字写着'江家女大学生',还有他按的手印!"
王公安接过字据,手电光下看得清清楚楚。他冷笑一声:"江大河,你还有什么话说?"
江奶奶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没天理啊!亲孙女陷害亲奶奶啊!"
"闭嘴!"王公安一声厉喝,"这么大年纪了不知羞!下药、买卖人口,够你们吃枪子儿的!"
江甜此刻终于回过神来,她跌跌撞撞地扑向江大河,尖利的指甲在他脸上抓出几道血痕:"都怪你!你毁了我一辈子!"她又转向江奶奶,"还有你这个老不死的!天天说我是福星,现在呢?现在呢?"
江奶奶被推得一个趔趄,老脸挂不住,竟抬手给了江甜一耳光:"赔钱货!谁让你不长眼!"
场面彻底乱了套。王公安连吹三声哨子才镇住场面:"都带走!回所里说清楚!"
"等等!"江大河突然扑到王公安脚边,额头在地上磕得砰砰响,"公安同志,我闺女和张富贵真是两情相悦啊!"
王公安皱眉:"你们几个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千真万确!"江大河一把拽过呆滞的江甜,"甜甜,你快说句话啊!"
江甜木然地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泪痕。张母眼珠一转,突然掐了傻儿子一把:"富贵,你不是说喜欢这个姑娘吗?"
傻子吃痛,哇哇大叫:"喜欢!喜欢!我要媳妇!"
王公安狐疑地看着他们:"那这字据怎么回事?"
江大河冷汗直流:"这...这是订婚的彩礼钱!我们农村都这样!"
张母赶紧帮腔:"对对对,就是彩礼!两个孩子早就看对眼了!"
江甜终于反应过来,尖叫着要挣脱:"不!我不——"
江大河死死掐住她的胳膊,压低声音威胁:"你想让你爹坐牢吗?"
江甜浑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王公安看出端倪,正要说话,张父突然凑上前,悄悄往他手里塞了包大前门:"同志,这孩子们年轻,血气方刚的难免会....咱们就别管了吧?"
王公安掂了掂烟,又看看哭成泪人的江甜,最终转头叹了口气:"既然双方家长都说是自愿,那就这样吧。不过——"他严厉地扫视众人,"要是让我知道有人强迫妇女,绝不轻饶!"
这时江大山突然站出来,声音沙哑却坚定:"王公安,我要当众宣布一件事。"
他走到院子中央,环视着所有乡亲:"从今天起,江老太是死是活,与我江大山再无关系!各位乡亲做个见证!"
江奶奶闻言,老脸煞白:"大山!我可是你亲娘!"
"亲娘?"江大山惨笑一声,"亲娘会给亲孙女下药?会为了二百五十块钱卖孙女?"他转向王公安,"同志,我请求断绝母子关系,法律上该怎么弄就怎么弄。"
王公安点点头,知道这事确实另有隐情:"有这么多证人,可以走法律程序。"
江奶奶彻底瘫软在地,而江甜则被张家人拽着头发往外拖。她挣扎着回头,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江灼:"你满意了?你赢了?"
江灼静静地看着她,声音很轻却让所有人都听得见:"从你们决定害人的那一刻起,这就不是输赢的问题了。"
江灼站在院门口,看着江甜踉跄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造孽啊..."赵婶子摇头叹息。
"活该!"钱大娘啐了一口,"想害人反倒害了自己闺女!"
月光下,江灼的身影挺拔如松,而江甜佝偻着被拖走的背影,活像一条丧家之犬。围观的村民们摇着头散去,这一夜的闹剧,注定会成为村里未来几十年茶余饭后的谈资。
六年后。
深秋的晨雾还未散尽,一辆绿色吉普车缓缓驶入村口。车门打开,一双锃亮的黑皮鞋踏在黄土路上。江灼整理了一下藏青色中山装的领口,抬头望向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村庄。
"江科长,需要我陪您进去吗?"司机小张恭敬地问道。
"不用,我自己走走。"江灼从后备箱取出一个鼓鼓的公文包,"中午十二点来接我。"
几年的打拼彻底改变了曾经的农村姑娘。现在的她梳着齐耳短发,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浑身散发着知性干练的气息。走在村道上,不时有村民驻足观望,却没人敢上前相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