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废土貌美娇妻后,抱紧反派(178)
“嗯。”桑娩连喝了几口便仰头闭唇,示意祈桉她喝不下了。
祈桉将杯子挪开,拇指擦拭着桑娩的唇周的水。
只是这擦拭却逐渐变了意味,他将手抵在桑娩的唇上反复擦抹。
眼眸深处翻滚着巨浪。
桑娩嘴唇被揉搓的发麻,她最终忍无可忍的握住祈桉的手。
织织乖乖的将触指挡着眼前,在心里默念非礼勿听,非礼勿视。
“祈桉,你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桑娩试图与祈桉交流。
祈桉却眯着眼,弯腰靠近拉近两人的距离。
他一脸享受的问着桑娩“你饿不饿?”
桑娩捏着手中的指节,心中的疑问快要溢出此时的她根本感受不到饥饿。
于是诚实地摇头“我不饿,这是哪里?”
“祈桉,你知道智者把咱们传送到哪了吗?”
“天空之城的外围,又名为难民所的隔离区中”
天空之城?
倒还真是她心中所想之地,这个智者究竟是什么来头。
“黄金的窥视,会使命运的轴承碾压残存的希望。”桑娩下意识将智者留下的预言说出。
“什么?”祈桉将视线从桑娩白腻的手指处移开。
“智者说这是一则重要的预言,让我一定要记住。”
“你觉得这是什么意思?”
桑娩翻过身,右肩刚沾到床便疼的她五官皱起。
“嘶。”
鲜血从右肩渗出,祈桉立即扶起跌躺在床上无法起身的桑娩。
“别乱动,你的右肩被击穿了,里面似乎有什么阵法。”
“就连圣水都无法使它痊愈,你看又出血了。”祈桉拧眉解释着,他熟练的将桑娩的衣领掀开。
将药粉撒在伤口上方。
桑娩捏着床榻身子拱起,冷汗直流。
第90章
“她这个人谎话连篇,说不定连她所谓的预言也是诓你的。”祈桉撕开纱布,将其缠绕在桑娩的肩上。
使药粉固定。
“如果、我是说如果她说的是真的呢。”桑娩抬眼看向祈桉,水润的眸子中带着期盼。
祈桉扫过桑娩的眼又继续垂眸系着纱布“那她应该是叫你小心,某种黄金色的东西。”
“黄色的东西。”桑娩重复着祈桉的话,转移着伤口疼痛的注意。
祈桉将纱布系好,又抬手拉上桑娩的衣服“桑娩这世上金黄色的东西数都数不过来,你说她想叫你小心什么呢。”
桑娩想了想,随即摇头表示不知。
祈桉转身拿起手帕摁在她布满薄汗的脖颈上,将其擦拭抹去。
“所以你根本就不必在意她说的,更没必要去试图理解一个重伤你的人。”
祈桉低头看向腕表,再确认时间后扭头看向大门。
门帘被风吹起,门外低声对话的声音传至屋内。
“那小孩可真够傻的,竟敢去林哥的地盘找吃食。”
“可不是,我看那娘们也要活不长了。”
桑娩闻声脸色一变,她甚至不顾右肩伤口挣扎着想要从床上起身。
“别动。”祈桉扶着桑娩肩膀语气强势。
“你先别担心,我这就出去看看是不是祈箬他们。”
祈桉扭头看向正趴在桑娩发丝间,吐丝的织织。
“织织,看着点大门。”
“要是有外人进来,直接杀了便是。”
祈桉见织织点头才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开,眼中堆积着化不开的深墨。
织织贴蹭着桑娩的脸颊发出黏黏糊糊的咕噜声。
桑娩挠蹭着织织的背“这时候倒是有点像小狗。”
“小狗?那是什么?”织织疑惑的歪头。
“是非常可爱的小动物。”桑娩支起左臂,缓缓从从床上起身。
“那织织就是小狗~”
“小狗虫~”织织晃动着触指,语气欢脱。
真的如同撒了欢的小狗一般,粘人惹人喜爱。
桑娩倚在发黄的墙壁上喘息,发丝贴黏在后脖颈上带着痒意。
光是起个身便这般狼狈,她捂着受伤的肩膀仰头透过破败的房顶看着湛蓝的天自嘲道“让你好奇。”
“明知道好奇会害死猫。”
喜喜从光幕中飞出,双马尾随着她圆滚滚的脑袋来回晃动。
“桑娩,你终于醒了。”
她说着张开双臂向桑娩飞去。
“咦?”
“诶?”喜喜的小脸迅速红温。
“桑娩,你真讨厌。”她额头用力,小脚丫也随之晃动加力想冲破桑娩的束缚。
桑娩抵着喜喜的额头,不让她靠近。
“你也彼此彼此。”桑娩毫不留情的回怼道。
喜喜鼓起嘴巴“是我多嘴,是我冷漠。”
“我跟你道歉嘛,你不要这样。”喜喜握住桑娩的手指,语气低落。
就连系在发间的丝带,都一同随之落下,不再飘荡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