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废土貌美娇妻后,抱紧反派(222)
她眼眸收缩,指尖更是不适地蜷起,刺向掌心。
女皇俯身靠近,目光落在王岚睫羽轻颤上,嘴角上扬。
云绞然撩起落在双颊的碎发,肌肤在灯光下光滑细腻,不见一丝伤口。
“哦?想不到我们岚岚有这般心思。“
说着她缓缓低下头,在她与王岚唇瓣相距不过一指的距离时,红哞一闪。
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王岚嘴角旁那未被擦净的血迹处。
红褐色的血痕,使她兴致全无。
眼中的嫌弃一闪而过,随后她将唇上移落在了王岚饱满的额头上方。
一触即离。
“去吧。“语调中没了先前的粘腻,反而带上了几分疏离。
面对云绞然突然转变的态度,王岚只是缓缓将头落下。
似乎压抑着什么一般轻声应道“是。“
随后转身时,下意识地抬手挡在唇前,眼睫下垂。
掩住弯起的唇角。
她慢吞吞地挪蹭着身子,向大门走去。
两旁的宫女见状立即将门推开,轻声道“恭送骑士长。”
王岚颔首,拧着眉心跨过门槛。
出门后便不再收敛,大步向前。
前进的方向却不是骑士团所在地,而是向她歇息的屋内走去。
在王岚走后,一个慌慌张张的骑士跑进殿内。
“找到了?”
骑士还未张口,云绞然便迫不及待地起身问道。
“没、回禀女皇大人还没找到那个贼人。”骑士跪在地上磕磕绊绊的答复。
她听后抱着胳膊重新落座,一旁的宫女见状立即上前伸手掌掴。
“大胆!你可知这是何处。”
“竟敢不顾规矩,随随便便的闯入!”
“你所属哪个团?”
新月捂着脸,低声道“回梦姐姐,我隶属于七团。”
“七团?”云绞然吹着指尖适时发声。
梦鹿双手拢在脐下三指,侧身从新退回女皇身旁。
“这么说小岚是你的骑士长。”她将修剪圆润的指尖放下,扫向跪在地上颤栗的骑士。
“那么看在小岚的份上,我给你个机会。”
“说吧,你这般慌里慌张的闯进来是为何?”
新月唇线抿直将口中的唾液咽下张口“女皇大人,七团得知有盗贼来袭后便立即自发地向周围搜寻。”
“走到中庭时、”
“啧,说重点。”云绞然点着怀表,眉峰轻蹙声音不耐。
“圣池、圣池干涸了。”
“干涸?”她起身,踏上宫女递过来的绒鞋。
走到新月的身前站立,垂眼。
“小雀斑,你且细说说。”
“这几百年间都出过任何差错的圣池怎会突然干涸?”
“回女皇大人、我们经过圣殿前时瞥见了红光,上前细看才发现那红光是血泊反光所致,守在圣殿前的骑士全部身亡。”
新月说道此处吸了吸鼻子“副骑士长连忙率领我们,踏进圣殿谁知、圣池干涸到底端,只剩下薄薄一层圣水。”
云绞然抬脚,踩在新月的手背上。
用力碾踩。
她咬着后槽牙纠正“忽然干涸?”
“那是有人将圣水盗走了!圣池怎么会突然干涸你个蠢货!”
新月死死咬着下唇,手背的疼痛使她几近昏厥,口间皆是血腥气。
她怎会不知圣水是被贼人盗走了,但若是真这么说了想必她定会被拖拽下去责罚。
她忍着手骨断裂变形的剧痛,不敢发出任何声响,生怕惹恼本就心情不佳的女皇。
“一群废物!”云绞然抬脚踹向跪趴在地的骑士。
将她踹倒。
“唔、”新月捂着心口躺倒在地,鲜血从口间溢出。
“还愣着作甚!去圣殿!”云绞然挥袖回神向身后的宫女喊道。
梦鹿立即小跑上前,眼神示意守在大门的宫女推门。
随后扬声“起驾圣殿!”
倒在殿内的新月,被交情好的宫女扶起。
“你呀明知是苦差何必来报。”小宫女叹息道。
新月倒吸着凉气,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
砰——
房门用力推开。
桑娩睫毛颤了颤,睁开双目。
眼中带着茫然。
王岚三步并两步,握住桑娩的手腕。
蜜色的眼眸上下打量着对面睡意朦胧的女人。
“巡逻回来了?”桑娩轻轻撩起眼睫,水润的眸中透出几分迷蒙。
王岚不动声色地将手掌贴在隆起的被下。
温热的余温烫的她指节一颤。
攥握住桑娩的那只手变不自觉地用力。
“嘶、你弄痛我了。”
她鼓着腮,看上去张牙舞爪的。
但那软绵的声音实在是没什么气势,甚至听上去还带了些撒娇的意味。
“抱歉、不是有意的。”王岚松手讪讪道。
余光无意瞟见湿润的枕巾,随即转眼在桑娩的双眸处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