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废土貌美娇妻后,抱紧反派(262)
桑娩见祈箬热的满头大汗,也没做挽留,将环绕在祈箬身上的手,松开。
看着他迈着步子,一头扎进姜姝的怀里。
姜姝将祈箬轻轻抱起,用帕子替他擦拭着脸上的汗珠,动作轻柔又细致。
桑娩移眼,看向身旁闭目养神的男人。
他的侧脸在车厢忽明忽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冷峻。
深蓝色双眸此时紧紧闭合,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
似乎陷入了沉睡。
看的本就燥热不堪的桑娩,直接火冒三丈。
拿异能一直捉弄她,竟然还能睡的这么安稳。
环绕在桑娩腰间的水流,不断地在她衣下涌动。
甚至有上升之意。
她一边摁住在腰间蠢蠢欲动的水流,一边抬脚踹向身旁的男人。
“嗯?”祈桉侧头,发出疑惑的单音。
“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刚刚不是还再念叨着冷吗?”语调温润,仿佛只是随口一问,叫人挑不半点错处。
但桑娩还是敏锐的从中窥到了一丝不同。
祈桉蓝眸内的漩涡越发的幽深,他抬手,用指腹轻轻剐蹭下桑娩脸颊的汗珠。
桑娩暗叹一口气,反手将与她十指相扣的手掌摁在下方。
整个人身子前倾,凑到祈桉耳边用着气音道“你生气了?”
湿热的呼吸喷洒在祈桉的耳畔,他的睫毛微微轻颤,指尖下意识将收紧,指节因过于用力而泛白。
祈桉的喉结上下滚动,声音低沉“没有。”
那两个字,几乎是从喉咙间挤出来的,带着丝压抑。
桑娩眯了眯眼,她怎么看怎么觉得,祈桉现在这副咬牙切齿的模样,都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难道是因为……
“因为刚刚我踩你?”她语气认真,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啧、没有。”祈桉硬邦邦的回道。
对面的空气一下子冷了半度。
桑娩腰腹上不断加热的水流,忽地转凉。
“好吧。”
桑娩慢吞吞的与祈桉拉开距离,坐回原处。
看来是没什么,应该跟她没关系,肯定是秦戈那小子,毕竟他们俩是宿敌。
腰间的热意消退后,整个人都舒展了许多。
桑娩像是没有脊椎的猫饼,软软地瘫在座椅上,瘫成一团。
脸上写满了惬意,二字。
然而,桑娩还没惬意多久,就感觉身旁的气压似乎更低了。
冷意像无形的刀刃,刺得她皮肤微微刺痛。
桑娩吸了吸鼻子,心想再这么忽冷忽热下去,她非要生病不可。
她抬眼,望向祈桉。
见他依旧闭着眼睛,但眉头却微微蹙起,唇角也抿成一条直线,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扰的气息。
桑娩绕着发丝,懒洋洋地开口“你要是冷的话,我可以把外衣借给你。”
她软糯的声线拖的长长的,带着撒娇的意味。
祈桉的眼皮微微动了动,却没有睁开“不用。”
桑娩捏了捏祈桉冰凉的掌心“真不用?感觉你的手好凉。”
祈桉睫毛轻轻颤动,终于睁开了双眼,那双蓝色的眸子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声音发沉“又冷了?”
桑娩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连忙摇头“不、不冷。”
开玩笑,她是疯了才会说冷,好不容易降下来的温度,要是再上去非要了她老命不可。
哎,孩子大了,真是一点都不好玩了。
*
车辆缓缓停下,一栋破旧的公寓楼映入眼帘。
副驾驶的护卫率先下车,拉开后车车门。
几人下车后,秦戈才从车上投来一瞥,眉眼间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这是你们的住处,房子免费,水电自己交。”
护卫推了推下滑的眼镜,冷声道补充道“当然水费、很贵。”
桑娩眨了眨眼,对眼前的住处接受良好,比起之前住的地方,这里已经算不错了。
秦戈将文件随手放在一旁,翘起腿,语气冷淡“明天上午11点,我会来接你。”他锐利的视线直冲桑娩。
秦戈双手交叉,身子后仰语气发沉“最好不要临阵脱逃,我想你不会想要知道逃兵的待遇。”
祈桉冷冷出声“女皇知道你用这种态度对待她的客人吗?”
护卫不忿地插嘴“是重客还是靠运气上位的蛀虫——”
“杨喻!”
秦戈厉声打断护卫的话,深深看了祈桉和桑娩一眼“总之,你们今天先好好休息。”说罢,他摆手。
护卫会意,关上车门后也跟着上车。
伴随着油门声,黑色的轿车在众人的眼前越来越远。
桑娩见祈桉盯着远处的车子,神情莫测,于是伸手拽了拽他的衣摆。
“走了,咱们也该看看住处了。”
“嗯。”祈桉低低应了声,声音里听不出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