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废土貌美娇妻后,抱紧反派(276)
指尖下意识用力,在听到耳畔处传来的闷声后。
后知后觉的意识了什么,随即就要松手。
“小娩,你再爱我一些好不好。”他靠近桑娩,轻声引诱。
桑娩也是在这时才知道,原来祈桉也能发出那样的声音。
似午夜坐在岸边的海妖,用声音引诱着过往的渔女。
若有渔女上前,那么他会毫不犹豫地将她拖入深海。
吞入腹中。
时针缓缓转动,最终落在数字十二的位置上。
桑娩软若无骨的倚在床头,任由祈桉拿着浸湿的帕子,仔细擦拭着她的指腹。
“擦干净点。”桑娩出声瓮声瓮气地提醒。
她的眼尾、鼻尖、唇周都泛着粉意,一看就是哭狠了。
后者温声低低应道“好。”
眉眼间都带着餍足。
桑娩越看越生气,干脆抬腿踹向面前碍眼的男人。
结果非但没踹成,脚踝反倒被对方攥在手中,轻轻摩挲。
粗糙的指腹,划过她细嫩的脚踝。
带着丝丝缕缕的痒意。
桑娩受不住,想要将腿收回来,几次用力未果。
她只得抬头,看向面前的人干巴巴的开口“手,还没擦干净。”
祈桉轻笑了一声,深深看了她一眼,缓缓将她的腿放下。
桑娩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干脆将手指也一并抽回,捻起掉落在一旁的帕子,象征性的抹了两下。
便快速拽过一旁的被子,蒙在头顶。
整个人缩成一团,像只鸵鸟似的躲了起来。
“怎么办啊,喜喜。”桑娩求助。
被桑娩心声唤出来的喜喜飞绕在她的身侧,转了一圈,又缓缓落下。
下意识地避开了,桑娩发红的左掌。
精致的眉眼间带着明晃晃的嫌弃。
桑娩无视了喜喜的小动作,指着脑袋示意“你说祈桉是不是疯了?”
“祈桉不是一直挺疯的吗。”喜喜托着腮,客观的点评道。
“……”她阖眼,不愿再与喜喜沟通,简直是对牛弹琴!
祈桉以前哪这样疯过!怎么生一次病后就大变样了。
难道说,是烧坏了脑子?
“我都能听见好吗。”喜喜无语凝噎。
桑娩捏着手指,脸上带着彷徨。
他们这样,显然是不对的。
“谁叫你没事老逗弄他,这下好了吧。”
“都说这个年纪的男人,如狼似虎。”喜喜上下扫过桑娩。
视线长久地停顿在她满是痕迹的脖颈上,随即意味深长道“以后你可有的吃了。”
“吃什么。”桑娩拧眉,总觉得喜喜话中有话。
“吃苦,或者是什么别的。”她抬起小手拍了拍桑娩的小腹。
“也不知道,你这里能不能装下,我看那东西可不小。”喜喜歪着头比划着,长度。
桑娩立即扑了上去,将她摁在身下。
“给我闭嘴!”她咬牙道。
喜喜挣扎两下,随后‘砰’地一声消失在原处。
桑娩双腮发烫,这个喜喜竟说些有的没的。
不过,他不是不记得了吗?怎么会突然想起在旅站的那些荒唐事。
还是说,桑娩下意识扣起指尖,眉眼间带着纠结。
还是说,他根本就没有忘记呢。
“小娩,你不闷吗。”
散散的语气在桑娩上方响起。
立即将她本就混乱的思绪打断,她屏着气,双手紧紧拽着被子,装死。
祈桉坐在原处,垂眼盯着凸起的被子,扯了扯嘴角,露出意味不明的笑。
“你也不怕闷着。”
声音落下,那一团被子,还是没有动作。
祈桉点了点指尖“还是说,你想我和你一起在里面,睡觉。”
“但是,不好意思,开口?”
他轻轻咬着字,将这短短的几个字说的眷恋又缠绵。
只见那团被子,动了动。
随后,被轻轻掀起一角。
露出了半张红艳艳的小脸。
“我不闷。”
水洗过的眼睛谴责般地望向他,浑然不觉自己的模样又多勾人。
祈桉伸手,将被子向下拽了拽。
将她整个小脸都露出来后,就着被子环住她的腰侧。
便把头埋在她的颈间,哑声道“睡吧,你今天累了。”
桑娩闻言,立即合上双眼。
生怕他反悔。
祈桉鼻腔内满是桑娩的香气,他掩下眼底的幽深,隔着被子轻拍着她的左肩。
哄着她入眠。
*
桑娩以为自己会失眠,再不济也会辗转反侧良久。
却没想到,几乎是一阖眼就陷入了深度睡眠。
一夜无梦。
她恍惚地走在栗发男人的身后,手腕一紧。
她抬眼看向身侧的男人。
同样的着装,在他身上却显得格外挺拔,宽肩窄腰,线条流畅得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