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废土貌美娇妻后,抱紧反派(317)
桑娩撇了撇嘴,懒得理他。
装腔作势的纯情老大哥。
朱鹊被车内剑拔弩张的气氛吓的如同惊弓之鸟。
时不时看向窗外,心中满是焦急。
高压之下,她空荡荡的肠胃正不断地抽搐着,胸腔处更是火辣辣一片。
终于在她即将坚持不住,要呕吐出来时,一直行驶的车缓缓减速了。
朱鹊眉梢上终于带上了些喜气。
桑娩抬头,只见车窗外高耸的宫殿依旧矗立在原地,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使她一时有些恍惚,就仿佛下城区的废墟不过是她臆想出来的。
而这里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只是做了一场荒谬、怪诞的梦。
一觉醒来,她还是著名的击剑运动员。
车门被候在圣地前的宫女打开。
秦戈睨了她们一眼,率先弯腰下车。
桑娩牵着祈桉的手,紧跟其后。
圣地内。
清新的空气叫桑娩忍不住深呼吸,想将下城区污浊的气息,全数更迭。
朱鹊是最后一个下车的。
机械蝶们由远处飞近,其中黑红色的机械蝶几乎是在他们的头顶飞舞盘旋。
与她们贴的极近。
桑娩只一眼就认出了,这只机械蝶。
是她上次见过的那只。
无他,这只机械蝶的花色最为特别,在一众粉绿、黄紫、蓝白的机械蝶中格外显眼、特别。
也最为精致。
桑娩小声地跟着身旁的祈桉窃窃私语“我上次来的时候也看见这只机械蝶了。”
“很漂亮。”祈桉夸赞道。
“是吧。”桑娩的尾音上扬,如果她此时有尾巴的话估计会翘起来,左右摇摆。
秦戈侧头,拧了拧眉,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
候在一旁的宫女,缓步上前。
为首的宫女,桑娩也见过,她们都叫她松溪。
松溪对着众人福了福身,含水一般的眼眸不留痕迹地扫过众人,随后温声道“殿下身体不适,不宜见粉尘。”
“所以还要辛苦您们在进去前,清理下。”
她看似是在对众人解释,实则一直望着秦戈。
秦戈颔首。
在得到秦戈的首肯后,松溪松了口气,向后招了招手。
端着托盘的小宫女恭恭敬敬地上前,将托在手里的圆盘向上递了递。
松溪伸手,从托盘上拿起一束被扎在一起的淡紫色羽毛。
纤长,蓬松的羽毛被金色的绸缎束住尾端。
上方的羽毛向外延伸,看上去倒像是一束毛绒绒的紫色花束般。
梦幻又瑰丽,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随着松溪手腕的转动,那束扎在一起的羽毛也跟着在空中起舞,紫色的光点从舞动的羽毛上抖落。
漂浮至秦戈的面前。
它们飞旋着,从上至下。
附着在秦戈身上,渐渐地将他的身形完全覆盖住。
转瞬间又从他的身上飞离。
在空中打着旋,好似在做判断,最终它们飞向桑娩。
朱鹊的唇瓣已经被她咬烂了,嘴唇上没一块好肉。
此时,秦戈身上的粉尘、污渍全数消失不见。
就连颈周的勒痕看上去都淡一些了。
祈桉握着桑娩的指节,望着附着在她身上的紫色光点,在心中默数。
1、2、3、4、
就在他要数到5时,那些大片的光点,从她的身上迅速剥离,盘旋着飞向朱鹊。
祈桉的目光从飞离的光点上转回时,猝不及防地与身前的桑娩对视。
心脏猛地侧漏一拍。
干净的、乖巧的、漂亮的、无论用多少形容词都无法涵盖她美好的,满眼都是他的桑娩。
祈桉隐约间,又闻到了独属于桑娩的甜腻的香气。
那股香气,在他的鼻尖萦绕着、徘徊着,引诱着。
很快,朱鹊也清理完毕。
她顿时觉得身上轻快极了,连一直盘旋在身上的酸味都消失的干干净净。
朱鹊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指,双目微微睁大。
指缝间顽固的晶泥竟然也消失了。
刹那间,她觉得压在心口的巨石也跟着那些紫色的光点一同消失。
松溪将‘去尘羽浮’放回托盘,轻声跟一脸阴沉的黑衣男人解释“没有获得殿下许可的人,是不能进殿的,还请在这里留步。”
桑娩抬头看向,站在她身边的祈桉。
在所有人都干干净净的情况下,只有他是灰突突的。
像是被排除在外的,外人一样。
桑娩的眉心不自觉地簇在一起,握着他的手紧了又紧。
祈桉垂着眼,主动挣开手,乖巧道“我在这里等你,注意安全,小、”
他抿了抿唇,改口道“桑桑。”
语气眷恋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桑娩叹了口气,上前握住祈桉的手腕,轻声告别“我很快回来,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