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废土貌美娇妻后,抱紧反派(335)
说罢,他将祈箬的衣领拉开了些。
大片的淤青映入桑娩的眼帘,叫她不禁面色一沉。
甚至来不及顾忌自己腹部的伤口,作势就要蹲下细看。
却因为动作太急牵动了伤处,脸色瞬间煞白。
“你别乱动。”
姜姝眼疾手快地架住桑娩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人提起来“自己还站不稳呢,还想蹲下来。”
桑娩被拽得一个踉跄,却还是固执地伸着脖子,确认祈箬的状态。
此时的祈箬正虚弱地靠在哥哥怀里,见桑娩弯腰看他。
弯了弯腰,冲着桑娩勉强挤出一个笑来。
桑娩忽地鼻子一酸。
“先喂小箬喝点圣水吧,不行的话咱们去找医师。”她快速作出决断。
祈桉点头,扶起小箬小心翼翼地将瓶口对着他的小嘴。
一点点将圣水喂了进去。
祈箬强忍着灼热的痛楚,抿了几口,就再也喝不下去了。
桑娩将声音放软“小箬乖,我们再喝、”她太过心急,又弯了些身子想离祈箬近一些,结果再次伸到了伤口。
桑娩吸倒吸一口凉气,阖眼喘息片刻后。
睁开双眼继续道“再喝点,就不痛了。”
祈箬艰难地抬起手将哥哥手握的圣水向前推了推“姐姐、喝。”
“不痛。”
短短的五个字,祈箬说的极其艰难,几乎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祈桉转眼,看向光幕外苟延残喘的罗新,以及快要苏醒的那帮人。
再也压制不住体内的戾气。
不远处的尸体,随之晃动。
褐色的血液不断地从伤口处飞出,化作一根根血刺。
刺向防护罩外悠悠转醒的众人。
他们甚至来不及哀嚎,便在睡眠中彻底长眠。
罗新抖着身子,腥黄色的液体从他的腿下不断地淌出,将他刚刚咳出的牙齿带走,向外蜿蜒。
罗新躺在地面上,睁着浑浊酸涩的双眼,一眼都不敢眨地盯着近在咫尺的血刺。
生怕他一闭眼,就被血刺穿透,死在这冰凉的地砖上。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张着嘴含糊不清地解释着。
口水随着他张口求饶,不断地顺着嘴角流下。
“叮!”
水刺在罗新的求饶声中猛地落下,疼痛顿时在他的左臂炸开。
他哀叫着,想要让祈桉放过他。
但口中分泌的口水却越来越多,导致他说话总是吐不亲字眼。
舌头在他求饶时滑过光秃秃的牙床,刹那间,寒意席卷全身。
他身子猛然一僵。
忽地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模样。
再继续苟延残喘下去,也只是白白受罪而已。
于是他不在开口求饶,心存死志。
也是在这时,罗新才终于发现,祈桉落下的每一根血刺都避开了他的要害。
他从一开始,就只是想要折磨他!!
这一认知,叫罗新气血翻涌。
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来。
防护罩上的水纹愈发的模糊,将血腥残肢,虐害隔绝在外。
第166章
吱呀——
走廊尽头的大门发出艰涩的声响,缓缓推开一道缝隙。
一簇乱蓬蓬的金发从门缝里探出,露出一张睡眼惺忪的小脸。
在看清来者后,桑娩绷起的脊背微微放松。
“嗯?恩人?”郑又揉了揉眼睛嘟囔道“我是还没睡醒吗,你的头发和眼睛怎么都变黑了。”
桑娩也有些诧异,在这样的情况下郑又竟然还能一眼就认出她来。
“您这个时间怎么还在外面。”
不等桑娩张口回话,她脸色骤然一变。
视线直直定在桑娩的腹部。
“您怎么受伤了!”
郑又瞬间清醒,猛地推开门。
几步就冲到祈桉身前,想要抬腿绕过他,去查看桑娩的伤口。
却在触及对方那骇人的目光时,硬生生刹住脚步。
郑又不自觉地绞紧了睡衣的下摆,声音越来越小“我听到好大的动静,以为外面出事了,就想着出来看看。”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黏在桑娩的伤口上,呼吸愈发的急促,面上带着担忧。
想要上前,却又迫于祈桉的压力不敢抬腿。
“我、我治愈能力很强的,不会伤害到恩人。”郑又最后的那句话,几乎是对着祈桉说的。
桑娩哪能看不出郑又,正在看祈桉的脸色,于是她抢在祈桉张口前,轻声道“郑又,能麻烦你先看看我弟弟吗?他受的伤比我重。”
祈桉转头,看向桑娩。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相接,最终他沉默地侧身,露出怀中虚弱的祈箬。
少年脸色惨白,呼吸越发的微弱。
郑又只看了一眼,就立即看出来恩人弟弟受的伤确实更为严重。
她点头道“好,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