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废土貌美娇妻后,抱紧反派(378)
祈桉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命令道“过来,给我扇风。”
于是,桑娩成功由私人医生转为扇风小厮。
她咬牙切齿地,扇着手中的圆扇,扇面在空气中划出半圆的弧度。
仿佛扇的不是风,而是某个人的脖子。
桑娩眼珠一转,她忽然改变手腕角度,将扇面微微内扣。
红光被扇子遮住,几只颜色艳丽的蛊虫从桑娩的腕间爬出。
“不想死的话,就把你的虫子收起来。”祈桉懒洋洋地出声。
散漫的语调,叫桑娩背后惊起细细密密的冷汗。
桑娩默默地伸手,将爬向祈桉的蛊虫全部紧急召回。
“哈哈,原来您背后也有眼睛。”她干笑着,讲着自己都觉得冷得掉渣的笑话。
祈桉终于掀起眼皮,斜睨过来刚好对上她咬唇,敢怒不敢言的窝囊样。
“看来是扇得太轻松,让你还有心思玩花样?”
“呵。”他轻笑一声,鼻腔中发出不屑的轻音“再加两个小时。”
说完又恹恹地合上眼,仿佛对一切都兴致缺缺。
桑娩盯着他这副模样,扇子挥得呼呼作响,恨不得将身前碍眼的男人直接拍昏过去。
圆月渐渐浅淡,初晨的太阳缓缓从云端中升起。
桑娩机械地挥动着扇子,手腕早已酸麻得失去知觉。
身前的祈桉温度终于降了下来,不再像个燃烧的火炉。
直到太阳完全升起时,桑娩的动作越来越慢,扇面拍打的间隔越来越长。
鼻间浓郁的香气渐淡。
祈桉侧头,见桑武正垂着脑袋,头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
额间毛绒绒的发丝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下移,划过她浓密的睫毛、挺翘的鼻尖,最终落在红艳艳的唇上。
粉润的舌尖,正怯生生地从微张的唇中探出。
祈桉深蓝的眼眸愈发的幽深,喉结紧收,饥渴的信号传递到他的大脑中。
使他精密的脑子,瞬间宕机。
祈桉僵硬地移开视线,迫使自己不再关注她圆翘的唇珠和那水艳艳的粉舌。
桑娩是被吵醒的。
汽车轰鸣的引擎声,将她从睡梦中唤醒。
她起身,迷茫地看向四周。
在看见祈桉的瞬间,意识回笼。
立即伸手慌乱地拍向被她丢到一旁的园扇,一把将扇子握在手中后。
她手腕晃动着扇子,又兢兢业业地做起了扇风小厮。
祈桉的发丝被身后突然扬起的微风吹起,侧目“醒了?”
桑娩欲盖拟彰地用扇子挡了挡,只露出一双闪烁的眼睛“您、什么时候醒的。”
“我?”祈桉指尖轻点下巴,作思考状“大概是,在某个不敬业的仆从打瞌睡的时候。”
“……”
倒也不用这么含蓄,直接说她睡着以后就醒了又不会怎样、等等。
桑娩杏眼顿时睁大,既然他早就醒了,为什么不叫她。
她垂眼,不动声色地看向腕表。
张目结舌。
九、九点?他竟然一直没动静?没折腾她?就这么干等她醒过来?
桑娩疑惑地看向祈桉,一时间有些搞不懂他在想些什么。
“那辆车是冲你来的?”祈桉冷冽的声音,将桑娩唤回神。
桑娩顺着祈桉的视线看去。
只见,那辆灰色商务车的轮胎疯狂空转,在沙地上刨出两道深沟。
想要冲过来,但它的面前似乎有一张透明的薄膜。
叫它无法向前一步。
只能在原地发出轰鸣声。
桑娩透过前挡风玻璃,看向车内。
只一眼就认出了他们,一队的队长正身子前倾指导着驾驶座的司机。
神情暴躁。
“岂止是认识。”桑娩微微提起嘴角,笑道“简直是熟到不能再熟了。”
她的笑意却不达眼底。
祈桉轻易地就看出了,此时的她情绪不佳。
“就是他们把你抛在荒野的?”
祈桉声线发沉,带着刺骨的冷意。
桑娩错愕地看向他,半晌都说不出话“你、你怎么知道。”
“很难?”祈桉狭长的眼眸随意扫向身旁呆头呆脑的桑娩“乌托邦的研究员就不可能一个人在荒漠中独自记录数据。”
“像你这种低级助手突然单独出现在荒野,要么是替死鬼,要么就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再结合你见到我的第一眼就问是谁买你的命来看,他们杀你未果,把你扔下了。”
桑娩不自觉地屏住呼吸。游戏资料里明明说这是个只会暴力解决问题的疯子,可眼前这人抽丝剥茧的推理能力简直......
“但现在、”祈桉突然凑近,将两人的距离无限拉近,桑娩甚至都能数清祈桉脸上的绒毛。
“局势逆转了。”他扬了扬下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