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废土貌美娇妻后,抱紧反派(436)
祈桉见她的神色越发的坚定,有些不甘地抿起了嘴唇。
最终还是松开了手掌,将她从自己的怀中放开。
“你会后悔今天的选择的。”
他站在窗边,顶着那张毫无血色的脸,面向桑娩低声道。
尾音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
“后悔没跟我走。”他强调道。
桑娩却笑出声,从白大褂兜里掏出一张铁质的卡片,塞到了他的手里。
“这是什么?”
祈桉低头看向手中的铁质卡片,询问道。
“我的联络方式。”桑娩笑眯眯的答道“等你出去后,拿到黒尺记得联系我。”
她做了一个接通的手势。
“万一我后悔了,还能联系到你,”
祈桉闻言,冷笑一声。
他眯眼打量着面前的女人“你当我这里是什么垃圾回收站吗?”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联系你。”
桑娩大胆的发言叫他觉得自己受到了冒犯。
祈桉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摇尾乞怜的虫子。
任凭她摆布的感觉叫他不爽。
“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桑娩撩起落在耳边的碎发,轻声道。
轻飘飘的语气伴随着午夜的风声在祈桉耳边呼啸而过。
那一瞬,他的心跳声盖过了周遭一切杂乱的声音。
桑娩那红艳艳的唇一张一合,似乎在跟他说些什么。
但,此时的祈桉却是什么都听不见了。
只能呆愣愣地,看着她。
心跳一声盖过一声,震的他心口发麻。
直到他的额头被带着暖意的手心盖住他才勉强回神。
“是不是伤着哪了?怎么突然呆愣愣的。”
桑娩上下扫过祈桉裸露在外的皮肤,倒是没看见特别明显的伤痕。
祈桉顿时后退了两步,将明显小一圈的手术服拢了拢。
接着他转身,抬腿跨坐在窗口。
紧紧攥着掌心内的小卡片,故作洒脱地回头望向她。
“走了。”
桑娩站在窗前点头,没在追问他刚刚怔愣的时候在想什么,毕竟谁都有秘密。
她抬起手,向他挥了挥。
作为告别的仪式。
祈桉将拳头抵在唇边,居高临下地开口“联系你的话,要看我心情。”
“谁叫你,不跟我走。”他向桑娩扬了扬眉,恶劣的开口。
说完,不等桑娩回话。
便纵深一跃,从高空中跳下。
消失在这浓稠的夜色中。
只留下桑娩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窗边,看着这无边的墨色。
第213章
浓郁的雾气不知何时消散了,桑娩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环绕在她腰肢上的手,骤然收紧。
将即将摔倒的桑娩揽住,她的脸颊就这么贴蹭在坚硬温热的胸膛处。
耳边尽是祈桉那‘砰砰‘作响的心跳声。
震的她耳根泛起细细密密的麻意。
桑娩缓缓抬眼,看向身前神色柔和的男人。
“所以,你从见我的第一眼就认出来了。”她抿唇艰涩地出声。
刚一开口便发现她声音哑的厉害。
祈桉点头,紧绷的下颚伴随着桑娩的声音,渐渐松懈下来。
显然,他也在担心。
两只戒指相撞后,桑娩看到的是否依旧是那片大雾。
是否到最后,只有他一个人记得在高危楼的记忆。
桑娩眨了眨眼,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祈桉似乎从和她在荒漠相遇起,就没有叫过她的名字。
哪怕她把名牌递给他,他也不会出声叫她的名字。
只称呼她为大小姐。
现在看来,他早就知道了她的名字。
所以才每每开口时,都是那一声欲言又止的大小姐。
“我很伤心。”祈桉出声。
清凌凌的被刻意压低的声音在这逼仄的室内响起。
桑娩转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见门外没有动静,才出声询问“什么?”
那副心虚的模样叫祈桉刻意摆出的表情,差点破功。
“你竟然一直没有想起我。”祈桉将下颌抵在她头顶,语调中不免带上了幽怨“当初拒绝的倒是干脆,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当初应该也没少受罪,倒还不如跟我走了。”省的留在这里遭罪。
祈桉望着桑娩到底是没把最后那句话说出口。
桑娩干笑了声,对于后面她是如何又失忆的这件事是一概不知。
那场浓雾只唤起了她和祈桉之间的记忆。
其余的,在祈桉离开后,便如同这场消散的大雾般。
一同隐匿在角落中,叫她无从回忆。
现在回想起来,住院的记忆中似乎存在着许多纰漏。
比如,那本一直在她床头摊放着的书籍,她却对其中的内容没有半点印象。
还有棠辉的态度,在记忆中他明明是个和蔼,博爱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