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废土貌美娇妻后,抱紧反派(446)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强光中,一道漆黑的剪影渐渐显现。
随着她的上前,金光渐弱。
桑娩眯眼盯着那道漆黑的剪影,眉眼下压。
“你倒是阴魂不散。”
对面轻笑了一声,丝毫没有被桑娩激怒的意思。
“好久不见,桑娩。”
苍老年迈的声音,透过金光缓缓传出。
带着几分思念。
“看到你这么有精神,我很开心。”
桑娩不动神色地从已经开启的储物格中取出,水仙刺握在掌心。
只要智者一有异动,她就会毫不留情地将她抽碎。
“你一直藏在我的身体里,是想做什么?”
面对桑娩警惕的问候,智者不急不躁地继续向前迈着步子,声音从容道“我好像一直都没有好好跟你介绍过我自己。”
在智者即将踏出那越来越淡,几乎要照不住她的金光时。
她忽地站定在原地,伸出手捋了捋自己的发丝。
似乎面前的桑娩对她来说是极为重要的人,而她需要整理自己的仪容。
桑娩下意识后退了两步,与她保持最基本的安全距离。
这样就算她突然暴起,想要对桑娩展开攻击。
桑娩也能有反应,应对的时间。
“比起用智者的身份和你见面,或许你更熟知的是我之前的身份。”
她缓缓抬腿,走出金光。
随着她走出金光,那漆黑的剪影重新恢复了色彩。
银白色的发丝垂落至她的脚踝,正随着她的动作而不断地摆动。
桑娩视线上移,目光紧缩。
她惊疑地望着,面前突然年轻几十岁的女人久久不能回神。
“桑娩,我们真的好久没见了。”
“姜姝?”
桑娩和智者几乎都是开口。
但,紧接着桑娩的眉心皱的更紧了“你认为我会相信你这种撇脚的理由吗?”
“智者,就算你化作姜姝的模样,也没用。”
“我又不是傻子。”她整张脸都在诠释着厌恶二字。
姜姝理了理发丝,成熟的面容上满是包容。
那双银白的眼眸中带着桑娩不易察觉的怀念。
“你应该已经见过乌托邦的领主了吧。”她轻飘飘地出声。
“领主?”桑娩下意识回忆,但在她失忆后见过的所有人中,却没有一个可以跟领主对上号的。
“看来她在你的意识深处,种下了阵法。”姜姝扫过桑娩黝黑的双眼,铁定道“所以,你才会没有印象。”
“这么多年过去,她还是一如既往的下作。”
她毫不留情的讥讽道。
向来柔和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起来。
桑娩抱着双臂冷眼看着面前的智者。
“所以,您究竟有何贵干呢。”她唇角向上,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面前披着姜姝那张脸的怪物。
姜姝抬眼看向桑娩“我知道,你可能会觉得我的行为冒犯或者威胁到了你,这使你很不舒服。”
“但我必须这样做桑娩,愿力是没办法直接封进你体内的。”
她捏了捏自己逐渐干枯的手指,语速不动声色地提快了些“我只能用意识暂时压制住它,带着愿力一起进入你的体内。”
“愿力?那是什么东西?”
“那条龙吗?”桑娩对她满口的谎话,感到不耐。
语气更是说不上有多好。
姜姝闻言顿了一下,脸上第一次浮现了悲伤的情绪,她浑浊的双眼中浮起了泪花“愿力是祈箬的异能。”
“祈箬现在根本没有成年,他哪里来的异能?”桑娩说完就要抬起手,将水仙刺挥出。
想要终结这场毫无意义的,满是谎言的对话。
“桑娩,你怎么就能确定我一定来自这个时空呢?”姜姝无视了桑娩进攻的动作,缓缓出声。
“明明,你也来自不同的时空,不是吗。”
桑娩的动作,随着她那轻飘飘的声音顿住。
手中的呼之欲出的水仙刺,又乖乖地盘旋在她的腕子上。
看上去要比普通的装饰品更加生动。
“你的意思是,我在那个时空、”她第一次抬眼,正视智者的双眼,“失败了是吗。”
既然别的时空的姜姝会出现在这里,那也就说明她在那个时空的下场并不好过。
甚至可能消亡了。
姜姝沉默了许久,久到桑娩以为她就会这么消失时。
她才缓缓开口,浑浊的眼眸中带着怆然“我们在乌托邦经历了一场非常艰难的战役,信错了同伴,背腹受敌。”
“最后祈桉的异能被抽空,而你…”姜姝的眼中带着桑娩难以理解的悲痛“而你,死在了他的异能下。”
桑娩怔愣地看着姜姝“我们为什么会和乌托邦的领主产生冲突,是因为我的原因吗。”
“是因为我想要乌托邦的圣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