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废土貌美娇妻后,抱紧反派(468)
“咳咳。”祈桉咳着血,摇摇晃晃的准备起身。
但他大半个肩膀的骨头全被压碎了,祈桉几次挣扎也没能站起来。
只得抬起唯一还能用的那只手,向前艰难地爬去。
蜿蜒的血痕,像利刃般捅向桑娩的心口。
叫她找回了几分清明。
桑娩转眼看向身前那柄变形却仍屹立的伞,染血的手猛地握住伞柄。
“起!”桑娩怒喝一声!
沙哑的声音在大厅内不断回响。
瞬间,那具如巍峨大山般沉重的巨手,被那把微微倾斜的伞面顶开。
桑娩被压迫到无法呼吸的胸腔,再次灌入了冰凉浑浊的空气。
叫她止不住地咳嗽了起来。
“啧。”榆景合上的眼,不知什么时候又睁开了。
她那双金色的眼瞳中带着怨怼与愤恨。
榆景抬手抚上心口处的刀痕,水流轻轻覆在她的伤口上方。
不过多时,她身上那几道极深的伤口,在水流的治愈下全数消失不见了。
榆景起身,抬脚随意踢过还挂着她肌肉组织的短刀。
向桑娩走去。
无论如何,神赐者今天必须觉醒!桑娩今天也必须死在这里!
榆景眯着眼,看向这个在她手中几次挣扎求生的女人,扭曲着脸上不禁带上了愤恨“你竟然连这最起码的牺牲都做不到?也不怕愧对了天下苍生?”
怪异的沙哑的语调,在桑娩的面前响起。
桑娩大半个身子都靠在伞骨支撑着,她那干涸的异能再也榨不出一丝的异能,更没办法修复自己拿断裂支出的腿骨。
她的耳膜嗡嗡作响,世界只剩下模糊的色块与嗡鸣。
干涸的经脉再挤不出一丝异能,连痛觉都开始变得遥远。
“天下苍生?!”
祈桉的嘶吼突然刺破混沌。
他拖着残破的半边身躯向前爬行,身后拖出触目惊心的血痕。
渗出的血液几乎要将他的身子淹没,脸色也苍白的厉害,唯有那双猩红的眼睛燃烧着骇人的疯狂。
“你想用桑娩的命来换?那我就在你活着的时候、”他染血的五指深深抠进地面“屠尽这世间所有活物!”
这句话仿佛用尽了全部力气,祈桉呛出一口鲜血。
祈桉的眼中含着血泪,他抬头看向跪坐在尽头。
低垂着头的桑娩,视线顿在她膝盖处刺出的森森白骨上。
那一瞬间,他只觉得心口一痛,随即又喷出一口血来。
啪啪啪——
“还真是郎情意妾,感人至深啊。”榆景拍着手心,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要我说,比起在那里说些没用的蠢话。”
“还不如省省力气,留着唤醒世界种子,到时候比桑娩年轻漂亮的姑娘一抓一大把,你又何必在这里装深情呢。”榆景弯腰,逗狗般地向祈桉勾了勾手指。
这时,一直跪坐在地上的桑娩动了。
她将伞面对准榆景,右转。
原本静止不前的伞,在桑娩手腕转动的瞬间,向榆景的后心冲去。
伞面的周遭泛着莹莹绿芒。
“呵,雕虫小技!”榆景头都没回,随意抬起了手。
金色的光盾立即浮现在她的身后。
哗——
“嗬!”榆景面露错愕地缓缓低头,只见她的心口处赫然插着一把华贵的伞。
伞柄弯曲,上方满是华贵的不知名的宝石。
心口绵绵不绝的刺痛不断地传向榆景大脑。
她迟钝地转头看向面带笑意的桑娩“你…”
“怎么?这世上难道只有你能免疫防御的技能不成?”桑娩漆黑的双眼微弯,带着狠戾。
榆景立即捂着心口处的伤口,试图用水流恢复。
但,在异能用出的瞬间,她的面色就一僵。
祈桉颤动的手指忽地停住,他偏了偏头清俊的面容上带着疑惑,接着他不可置信地动了动指尖。
随即双眼中泄露出了几分惊愕,他的身子似乎恢复了几丝异能。
很快他意识到了什么,转头看向慢慢失去金光的圣杯。
面上闪过了然。
祈桉立即操纵着体内恢复的那一丝异能,构筑出一个半透明的水幕,立在桑娩的身前。
在这漫天的水滴中透明的水幕并不算起眼,甚至无法引起榆景的注意。
桑娩隔着水滴看着摇摇欲坠的榆景,饱满的唇瓣因疼痛而微微发颤。
“是我大意了、”榆景瞥了眼圣杯内快速流逝的砂砾,很快便放弃了拽下心口处的伞。
时间不多了。
榆景内心焦灼起来,但她的面上依旧是一片平静“不过,你依然杀不死我的桑娩。”
“我们相亲相爱的小游戏也该结束了,再见了亲爱的小侄女。”榆景抬起手,对着自己的头。
像是在和桑娩玩闹,但桑娩却敏锐的从中嗅到了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