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废土貌美娇妻后,抱紧反派(471)
“呵,神赐者?”祈桉冷笑一声“谁稀罕。”
话音刚落,圣杯内最后一粒砂砾落下。
伴随着‘哒’的一声,圣杯彻底失去了光芒。
与此同时,悬浮在桑娩身前的水箭在空中炸开。
无数细碎的水珠裹挟着溃散的异能,四散迸溅。
那柄凝聚了榆景最后力量、险些夺去姜姝性命的凶器,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消散于无形。
“噗!”榆景喷出一口鲜血,本就失去水分的身子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败下去。
她身前那摇摇欲坠的金盾,在这一瞬间不堪重负地化作无数金光,消散在空中。
失去了最后的阻碍,那柄由桑娩全力凝聚的异能重剑,带着毁灭一切的决绝气势,直刺榆景心口。
插在榆景心口的伞柄,在与重剑相触的那一瞬,颜色大盛。
伞面“唰”地一声撑开。
两股同样源自桑娩的力量,一内一外,形成了致命的夹击!
“不!!”
榆景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扭曲的尖叫。
下一秒,她的身体就在重剑的切划和伞面张开时的巨大冲击力下,被活生生撕扯、切割成了两半。
桑娩绷紧的脊背骤然一松,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视野中的一切开始旋转、发黑,她软软地向前倒去,落入一个带着阵阵暖意的怀抱中。
“小娩。”明显放轻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桑娩缓缓睁开沉重双眼看向祈桉。
“嗯?”她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
“先别睡,你的腿还没治疗呢。”祈桉说着,看了眼姜姝。
鲜红的,如泣血般的双目中翻涌的不止是痛楚,更有一种近乎非人的、令人胆寒的森然鬼气,姜姝被祈桉慑得指尖发凉。
她抿唇扶着桑娩,侧身让出位置。
将那双破碎的膝盖彻底暴露出来,森白的骨茬刺穿皮肉,身下被血水浸透的地毯都在刺激着祈桉那本就脆弱的神经。
祈桉的目光死死钉在那截断骨上,瞳孔深处像是结了冰。
他下颌绷紧,甚至没有抬手。
十几道冰冷的水流便直接从他的身后飞涌而出,扑向不远处的尸身。
瞬间,榆景的尸体便水流被撕扯成碎片。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稍压抑他胸腔中那股几乎要炸裂的暴戾和恐慌。
祈桉将手悬在桑娩的断骨处。
与刚刚撕扯尸身的水流不同,温暖的带着阵阵白光的水流轻轻拂过桑娩的伤口。
几个呼吸间,桑娩的膝盖便恢复如初。
此时,她一直昏沉的大脑才终于恢复了几分。
也注意到了祈桉那并不正常的肩膀,她下意识反手握住祈桉的手腕。
将治愈异能用在他的身上。
眼看着祈桉那严重变形的肩膀恢复了原状,但他依旧目不转的看着她,面上没有一丝变化。
更没有追问她的为什么会有治愈的异能。
就仿佛,桑娩治疗或者是不治疗他的肩膀,他都不在乎般。
“桑娩,我们走吧。”祈桉压抑着所有的情绪,对着桑娩扯了扯僵硬的嘴角。
桑娩敏锐地察觉到了祈桉的情绪不佳,乖巧地点了点头,动作间脖颈处的青紫几乎要刺伤祈桉的双眼。
“姜姐姐,小箬。”桑娩转头看向惴惴不安的祈箬,低头握住他的小手安慰道“我们先离开这里。”
*
咔嗒——
机关转动的声音,叫准备离开的几人停住了脚步。
桑娩扭头看向不断发出异响的高台,眉心不自觉地蹙在一起。
祈桉眼底刚刚压下去的暴戾瞬间翻涌上来,他彻底失去了耐心,甚至连探查的欲望都没有,抬手间冰冷的水流便开始急速汇聚,眼看就要将那发出噪音的高台连同其上的东西一并轰成齑粉。
桑娩站在原地,没有阻止。
“桑娩?是你们吗。”微弱的声音从不断升高的座椅中响起,带着希冀。
“先等一下。”桑娩的话音未落,祈桉举起的手掌就这么放下了。
动作利落,但眼神中明显带着戒备与烦躁。
显然,任何吸引桑娩注意、可能带来未知风险的存在,都让他感到由衷的厌恶。
更何况,桑娩刚刚还受了那么重的伤。
伴随着座椅的不断抬高,机关也终于露出了全貌。
一座由黄金制成的囚笼就这么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包括被关在其中,瘦弱不堪满眼惊恐的金发女人。
她双手紧紧抓着冰冷的金栏,脸色苍白如纸,金色的眼睛中盛满了不安。
长期囚禁让她显得异常憔悴,但依旧能辨认出那张脸。
——郑又。
桑娩眯起眼睛,打量着被关在笼子中惶恐不安、瑟瑟发抖的女人。
一层极淡的紫色光芒,悄无声息地覆在了她的双眸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