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废土貌美娇妻后,抱紧反派(97)
安然整个人瘫趴在地上,大口喘息着。
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令他作呕。
安然将头埋在地上整个人止不住的颤抖着,他看见了。
亲眼看见祈桉将拳头大小的红肉,放进李相的背包里。
李相的背包被他随意放在地上,据他说他收拾完厨房后还要去帮主子置办些东西。
所以才带了个大背包出来。
没想到背包反倒成了他的催命符。
安然一脸懊悔,如果他当时不好奇的话。
如果他不去关注祈桉的话,他现在也不至于被威胁。
偏偏他的主子在肃清日没了,他又还没和新主子磨合好。
祈桉想除掉他简直可以说是轻而易举。
安然额头紧贴地面,他想通过汲取地面的凉意。
从而使混乱的大脑冷静下来。
安然就这么趴在地上许久,直到飞快跳动的心脏逐渐平复,回归平缓才慢慢从地上重新爬起。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托盘,放在池子中。
又拿起乐橙的碗,将剩余的白糊糊倒进池子里。
“发丝?”
倒进池中的糊糊里带着丝丝缕缕的黑丝,像是发丝又像是杂质。
安然将发丝与食物残渣冲洗干净,偏头看向吊在空中的李相。
“都怪你。”他眼中带着怒火暗暗骂道。
祈桉抬手叩门。
“进来吧。”桑娩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祈桉将门拉开“你就不怕是别人敲门?”
他下意识抬眼看向床,祈桉本以为桑娩会在床上坐着。
桑娩指着耳朵“一听就知道是你。”
祈桉这才发现桑娩倚坐在柜子前,神情专注的摆弄着手中的罐子。
“怎么坐在地上?”祈桉拧眉。
他走上前伸手握住桑娩的胳膊。
桑娩借力站起,随手拍了拍裙摆的灰尘便举着罐子在祈桉眼前晃悠。
“祈桉,你说这个罐子的原理是什么呢。”
“我只能用登记过的手指打开它,别的手指都不行。”
“看上去破破烂烂的,我摔了几次都没摔烂。”
“你说我拿剑戳它能把它戳开吗。”
祈桉接过桑娩手里罐子“怎么突然开始研究这个了。”
“我刚刚没拿稳,把它摔了。”
桑娩指着祈桉手里的罐子,有些心虚。
“然后你发现它完好无损,想知道其中的原理?”祈桉自动不全后半段话。
桑娩点头“文明大衰落导致科技倒退,而这个连基本充电装置都没有。”
“它是怎么识别我的指纹的。”
桑娩一脸疑惑。
祈桉敲了敲罐身挑眉“你确定你想知道?”
桑娩点头“当然了,要不然我为什么摆弄它这么久。”
“它叫蛊罐,所谓的指纹识别其实只是噱头。”
“它真正识别的是你的气味,食指的气味。”
祈桉点着罐中灰突突的按钮“仔细看这里的话就会发现上面有许多密密麻麻的小孔。”
“不是做工粗糙吗?”
“这是气孔专门为辨别气息的蛊虫,识别气息所用。”
“你刚刚要是用剑把它劈开,这里面的蛊虫会跑出来钻进你的皮肉饮血。”
“罐身本就是为了封印蛊虫存在的。”
祈桉托着罐子看向桑娩。
桑娩脸色发白,明显被祈桉的话镇住了。
“给你。”祈桉伸手想要将罐子递还给桑娩。
桑娩后退一步问道“这个罐子的封印会失效吗。”
“有时会。”祈桉眼底带着笑意。
桑娩挥手“那还是把它丢掉吧,我最讨厌这种小虫子了。”
“可它们貌似很喜欢你。”祈桉摇晃着罐子。
“嗯?”
祈桉食指比唇示意桑娩安静。
桑娩侧耳倾听。
“沙沙沙、吱嘶”的声音从祈桉手中的罐子里响起。
传入桑娩的耳中。
简直可以说是魔音入耳。
桑娩捂着耳朵简直欲哭无泪“怎么刚刚没有。”
“刚刚你也没说丢掉它们。”祈桉手中的罐子嗡嗡作响。
曾经在桑娩手上百摔不坏的罐子,此时出现了轻微的裂痕。
要是放任里面的蛊虫继续震动下去,这罐子早晚裂开。
桑娩觉得祈桉在骗她,蛊虫怎么会听的懂她们在说什么。
‘咔’祈桉手中的罐子清脆的裂声,让桑娩什么都顾不上。
这蛊虫要是爬出来,非把她和祈桉生吞活剥了不可。
“不扔、我不扔你们。”桑娩声音焦急,语调上扬带着些尖锐。
一直嗡声震动的罐子,在桑娩喊出的那一刻忽地停下。
桑娩倒是一脸诧异。
“还真听的懂。”
祈桉将罐子放在地上“留着吧。”
罐子在地上左摇右摆,显然很满意祈桉的安排。
桑娩在心里默默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