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全世界都觊觎我斯文儒雅的老婆(53)
陈亭远拦了傅斯年一把:“甭送了,把人照顾好就行。”说着,他又不放心的往屋里探了眼,“癌细胞都转移到脑部了,就这还能撑着往外跑,陆景珩这命也是够大的了!”
“我哥长命百岁!就有事儿,呸呸呸……”
没做过多的解释,傅斯年只在态度上十分笃定:“有我在,我哥就不会有事!你快走吧,他不知道我跟你认识。”
陈亭远点了下头,看傅斯年的眼神里既有无奈,又充满了同情。
“得,我走了。小年,成天靠编瞎话过日子,我看你也够累的!”
送走了陈亭远,陆景珩也还暂时没有苏醒的迹象,傅斯年呆了会儿呆不住,索性躲走廊里给楼下餐厅打了个电话,让他们提前把饭备下,等他再打电话时,就直接把饭给他们送上来。
因怕给陆景珩吵醒了,傅斯年便在走廊里溜达了起来。
他本没有抽烟的习惯,但这会儿心烦,学着陆景珩的样子,他也给自己来了一根儿,冒了会儿烟儿,他又觉着呛的慌,给烟掐了,才又回房间看陆景珩怎么样了。
一推门,看人醒了还没顾上高兴,紧接下来的事儿,又差点儿把傅斯年气死。
“谁许你抽烟的?!”
几步窜到床上,傅斯年一把就把陆景珩嘴里的烟薅了。
“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儿吗?不想活了赶紧吭声!”
虽然知道自己死不了,陆景珩却还是被他那股子气鼓恼糟的劲儿整愣了,一不小心,又轻微地刺激了傅斯年一把。
“昂,怎么了?”
“你还有理了?!”
傅斯年都快被他气哭了,四下里摸了一圈儿,却找不着一件能惩治人的东西,他又想上手打,可也只是在脑子里想了想,爪子还没举起,就先耷拉在了陆景珩肩膀上。
“不想活了,我陪你一块儿死去!”
陆景珩乐了:“可别啊,逗你玩呢,我还没活够呢!”
“坏死了你!”
把眼泪倒逼回了眼眶,傅斯年起身就朝着陆景珩扑了上去,惩罚性地咬着身下人的嘴唇,可是把他那些没说出口的刻薄话又给堵了回去。
第21章
再次度假归来,要论陆景珩感受如何,怕是只能用“死里逃生”来形容了。
比之身体病痛更可怕的,是傅斯年由贴心小棉袄直接进化为无敌忠犬,有事没事就搁他跟前绕圈圈儿,但凡有个风吹草动什么的,更是趴他耳朵边上唠叨个不停。
在外面待的这一个星期,陆景恒一直被傅斯年管的死死的,吃饭睡觉全都得按着他的规矩来。晚上到点儿睡,早晨到点儿起,一天三顿月子餐吃到吐,上下午还得再加两顿水果补充营养,就是出门上哪儿玩儿,玩上多长时间,也都是傅斯年说了算。
连续一礼拜,他都没喝上口红罐罐的Coca Cola,至于抽烟喝酒之类的恶习,那更是想也别想。
有了这次的教训,陆景珩发誓以后无论傅斯年态度多诚恳,话说的多好听,他都要坚守住自己的底线,再也不随便跟他出来瞎逛了。
如此煎熬了数日,直到“乘风破浪”总决赛前的头一天,他俩才从外地赶回了B市。
到了晚上,本以为回来了就能平安度日的陆景珩,却再次被小狼崽子堵在了房间里。按人家的说法,是他大病未愈,才不放心留他一人儿睡觉,也不管有理没理,反正就是赖上他了。
陆景珩被缠的没法了,只能连狼带狗的,又收留了他们一晚上。
小狗子挺听话,舔干净了碗里的狗粮,又陪着主人们玩了会儿,到点了自个儿就回狗窝里睡觉去了,反倒是养狗的那个更讨嫌,洗漱完了不睡觉,非拉着陆景珩跟他看丧尸片。
许是这两天养成了规律,一过10点钟,陆景珩就困得不行,掀了被子,人还没躺进去,却被傅斯年捷足先登,一串儿的哈欠打完,迷迷瞪瞪的,就往人家被窝里钻。
一看这情况,陆景珩赶紧往他屁股上拍了拍:“是你说打地铺,我才让你带狗过来的,时候不早了,我要睡觉,你自己找地方躺着去。”
“不要嘛!景珩,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怎么可以真的让我跟馃箅儿睡在一起?!”
大长腿夹着被子卷,栗色卷发遮掩下的瞳光闪烁,再加上从睡衣里溜出的大半个白的腻人的肩膀,大高个儿竟意外演出了狐狸精的楚楚可怜。
陆景珩狠瞪了他一眼:“你也别搁这儿耍赖,再不起来,信不信我一脚给你踹狗窝里去?”
“信信信,这就起了,你别生气嘛!”
傅斯年嘴上说的挺好,行动上却磨蹭的厉害,一等陆景珩放下了戒备,马上就学了长臂猿,手脚并用的往人家身上缠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