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宿主在修罗场被强制爱了(464)
温时酌也没想这么轻而易举“撮合”对彼此积怨已久的两人,只叹了口气,
“小安,要乖点,京城如今不太平,指不定过些日子,严泽语就要离开了。”
温时酌没有吓唬鱼安易。
老皇帝骄奢淫逸,昏庸无能。
外戚和太监夺权。
大臣为保住自身立于朝堂,纷纷占位。
皇子见自己老爹坐不稳这个王位,也都起了大逆不道的念头。
原剧情中,原身就是死于这段时间。
他只是个微不足道的炮灰。
出门教书时,意外撞上了两方人马对峙。
本是路过,却被飞来的箭矢一剑穿喉,尸身躺在大街上任人踩踏。
还是永安永福见自家公子迟迟不归,出门去寻。
沿着路寻。
找到了原身已经不成样子的尸身。
两个小厮哪里有本事和权贵对抗,就算告上衙门,也无人替他们主持公道,只能草草收了尸。
守着这不大不小的宅院过日子。
就像原身当初把他们捡回来一样。
“嗯!”
鱼安易懂温时酌的苦心,这下点头没带半分愤懑。
哥哥说的没错。只有自身强大,方能在这乱世之中护得周全。
鱼安易握紧双拳,似有星火在眼底明灭。
见这小孩终于听进自己说的话,温时酌这才缓口气。
不然,整日看一大一小斗法,还是挺累人的。
第二日天还未亮,鱼安易便早早候在后院。晨雾未散,他呵出的白气在空中凝成霜花。
不多时,严泽语踏着薄雾而来,腰间软剑泛着冷光,见他早到,眉峰微挑:“今日转性了?”
“昨日哥哥教诲,我铭记于心。”鱼安易抱拳行礼,虽言语生涩,态度却诚恳异常,
“还望师傅不吝赐教。”
严泽语讶异于他的转变。
但能猜出应当是温时酌同他说了什么。
他也不是什么斤斤计较的人。
鱼安易既已乖乖认错。
严语泽也收起了挫挫他锐气的心思。
好好教他。
“习武,身体素质是首位,昨日也并非我刻意刁难你,当初我师傅也是让我从这些开始...”
严语泽勉为其难地解释了下。
鱼安易也懒得听他说什么,点点头,就当自己晓得了。
“既然你已知晓,那就跑去吧。”
严语泽也不拿鹅卵石了,而是从枝头折了根细细的枝条捏在手里。
见鱼安易稍有懈怠,就抬手抽上去。
用了巧劲。
不留痕迹。
但疼是真的疼。
鱼安易咬牙硬是一声不吭。
倒不是他多坚韧。
只是余光扫到了温时酌的身形。
他才不要在弟弟面前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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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夏秋冬。
一晃五年过去。
“你当真要走吗?”
温时酌坐在院中凉亭的长椅上,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叹了口气,用杯盖轻轻拂去了漂起的茶叶。
严泽语还是同五年前那样。
没什么变化。
只是被养的更高大了些。
当初温时酌收留他的时候,他也只不过堪堪十六。
放在现代还正是男高长身体的年纪。
所以温时酌就交代永福,给他喂点好的。
这几年中,严泽语和鱼安易都是唰唰往上长。
一段日子不注意就往上窜一大截。
温时酌眼睁睁看着他们长个。
还是颇为自得的。
“公子,等我手刃仇人之后,若是能活着回来,定会守候在你身侧。”
严泽语安逸了五年。
倒不是畏惧死亡逃避仇恨。
而是想先报了救命之恩。
这五年内,他倾囊相授,把自己所学的,所悟的,尽数传给鱼安易。
也算是他唯一能替温时酌做的了。
鱼安易习武晚,但天赋还是在的。
如今虽不算什么绝世高手,但想在京城中护这一院几人的周全还是绰绰有余。
严语泽了了心愿,也该寻那狗官报仇雪恨。
他也知晓此行一去凶多吉少。
临行前,来找温时酌道别。
“万事小心,你阿姊的事,我劝不了你...”
严语泽手里攥着剑,闻言,低下了头。
是他不好。
放不下仇恨。
如今他要做的,就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此事牵连到公子。
倘若他被那狗官生擒,那便当场自刎。
绝不能给他们审讯折磨自己的机会。
更不能让他们顺藤摸瓜,找到温时酌。
严语泽死死盯着自己手中的那把剑。
他的剑早在五年前夜闯丞相府时,就断掉了。
这把剑,是温时酌又买给他的。
当初接过剑的时候,严语泽就已在心中暗暗发誓,剑在人在,剑亡人亡。
“走之前,把小安叫过来,我知你们两个素来不和,但再怎么说,你也算他半个师傅,如今你要走,他理当来送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