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带我躺平到结局(48)
虞洲的脸上划过一丝失落,他垂眸望着她,“你也觉得我晦气吗?”
沈也迈出去的步子停滞在了空中,她回头转身抬眸望着他,他的眼角红红的。
恍惚间,她好像看到了杨洲。
那日在桂花园里,他对她说:
“沈也,我想做个瘦子。”
不,他才不是那个像个糯米团子似的杨洲。
她的手停滞在半空中,他依旧眼角红红地看着她。
她收回手,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却是淡淡的:
“我从来没有觉得你晦气。旁人的话,你为何要在意,任何时候,都不应该为不值得的人,不值得的事伤心。”
“我不在意别人的话,我只在意你对我的看法。”
他的话音刚落,她匆匆留下一句:“今日你说的话,我就当从未听过。”
然后她逃也似的,离开了学堂。
朝思暮想的身影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他的额头上冒出细汗,背上传来的疼痛让他忍不住颤了颤。
他忍着疼痛从怀中拿出一张纸,静静地站在原地看了许久。
他的嘴角轻轻扬起,眸底的失落一点一点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
他来这儿,本就是为了她……
沈也慌乱地离开了书院,一路跑跑停停,虞洲的话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不在意别人怎么看我,我只在意你的想法。”
她摇摇头,努力让自己不去想他的话,可是越阻止,他的话在脑海里越清晰。
她又迈开步子跑起来,只要跑起来,风灌进她的脑海里,和她的胸膛里,她便不会再去想他的话了。
春风拍打在她的脸上时,也送来了一阵玉兰花香气。
她抬眸望去,不远处,一棵玉兰树亭亭站在风中,白色的花瓣在在枝头舒展着身子,散发着阵阵香气。
花是美的,可惜太高了,她够不到。
她在树下站了许久。
好看的花总是能够治愈人心,黄昏时,她再回到自己住的院子里时,心已经完全平静下来了。
后来的几日里,沈也尽职地扮演着自己的角色,侍读学士,还有席裕安的“耳目”。
沈也发现四个学生中,虞铭与虞昭学拂郎语的天分最高,不过,虽然两人的基础差不多,虞昭却更为努力。
好多次,沈也都看到虞昭默默地努力,她还时常找周绎和自己答疑解惑。
不过,虞昭却有意在虞昭面前隐藏自己真正的实力。
虞辞与他们二人相比,天分少了些,也不愿努力。不过,他的水平还是比虞洲高。
虞洲是他们四人中,基础最差的,他虽然愿意努力,却仍然不及两位皇兄和皇姐。
沈也打听过,不光是在学习拂郎语方面,在其他方面,史学啦、剑术啦、策论啦、政法啦,虞洲都远远比不上自己的皇兄皇姐。
害,不过也能理解,十几年来形成的差距,很难缩小。虞洲又怎么能够在一朝一夕之间就赶上他们呢?
只是沈也曾有意留意过,除了在拂郎语课上,虞洲学的认真,其他的课,他都十分地随意。
沈也有些看不懂他,不知他是真的不爱学,还是只是在“显拙”以求自保。
毕竟,虞辞一直将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时常挑衅他。
沈也将上述内容一一写在一张纸上,再仔细地装进一个信封里。
半个月已经过去了,她必须用这封信,去换她的解药。
第24章
只是沈也还没有等到解药,毒就发作了。
那时,她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还没将茶水喝下去,心口突然一阵抽痛。
随即疼痛便蔓延到四肢,无数只蚂蚁啃噬着她的筋脉。
茶杯落地,碎成一片一片的碎片。
疼痛让她重重地跪倒在地上,她的额头上冒出无数的细汗。
疼痛一阵又一阵地袭来,她痛苦地蜷缩在地上。
“药、药、该死的、药怎么还没有送来!”
“下一次、一定要提前一天将信送去宪台府、不!她要亲自送去、、、疼!”
“疼疼疼疼、、、痛痛痛痛、、、”
即将晕死过去时,门开了。
她本以为是药来了,没想到却是一道熟悉的身影。
“沈也!沈也!!”
她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虞洲焦急的声音在她的耳边炸开,将她的意识拉回几分。
她强撑着挣开他的怀抱,用力地吐出两个字:“出去——”
虞洲把沈也扶到床榻上,“我去找太医!”
不行,她必须得想个办法将他支开。
她强忍着疼痛,慌乱中一把抓住他的手,“不用了,我只是有些不舒服——女儿家的不舒服。”
虞洲脸一红,语气支支吾吾的,“哦……哦……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