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世病秧子穿成对照组(141)
陆应深没有抬头:“陆进。”
陆老爷子。
高助理深吸口气,不泄露一丝动摇:“那如果小少爷问呢?”
高助理询问完,办公室里很久都没有回应,隔了漫长的一段时间,高助理觉得自己应该得不到答案了时,他抬眼,看见陆应深并没有无视这个问题只顾埋头工作。
他只是顿在那,目光静静落在桌面的一个摆件*上。
透明的晶体包裹着散乱的花瓣,制作这个摆件的人明显没用多少技巧,花瓣没有组成什么形状,自由散漫地凝固在里面。
特殊的处理方式,让真实的花永不腐朽,永恒不变被封存在最美的一刻。
助理躬身出门去,等他再次回来时,手里拿着类似证物袋的东西。
“都是从陆棠光房间搜出来的。”他将两个袋子放在陆应深面前的桌上。
两个袋中一个很普通,另一个却让搜查的保镖感到意外。
前者陆应深见过,只是一本很普通的书,是他走原剧情时送给陆棠光的,剩下一个,却是把枪。
高助理也不明白陆棠光留着这东西干什么,只负责转达:“枪藏得很深,有一段时间没拿出来过了,近期的录音毫无破绽,好像他自己都忘了似的。
“枪的磨损很轻微,出厂后没怎么被使用,根据火焰残留,近期大概只开过一次,但不确定是什么时候。”
“另外,子弹,”高助理瞄了陆应深一眼,“没有找到射击地点,弹壳和子弹也都不见踪影……
“口径和威力跟您的伤口……初步吻合。”
陆应深没去动那两样东西,听助理汇报:“您派过去的人,也没问出更多东西,他表现的很茫然完全不知情,后面就开始莫名其妙地笑,感觉精神很不稳定……”
“知道了。”陆应深没有什么表示,视线慢慢挪向窗外,看了看天色起身,拿起外套留下一句,“追查枪的来源。”
然后便乘电梯去了停车场。
*
路回玉吃完午饭刚下地转了几圈,门被敲响,一群同学从门外涌了进来。
看到他们手里的康乃馨百合菊花,路回玉表情一下就孤寡起来。
保镖很贴心地从外面搬进来几把椅子,还好病房很大不然都坐不下。
不过学生们都很关切热心,椅子摆着却没一个落座的,全围着路回玉观察。
“路同学,你瘦了好多啊……”
放屁,他从住院到现在胖了一斤,陆应深每天给他量,不可能错。
“医院的饭很难吃吧?上次我住院嘴里都淡出鸟了……不过不乱吃好得快,我一星期就出院了!”
那倒没有,他就没吃过食堂,伙食很好,花样百出。
“住院老无聊了,但没关系,我们已经做好计划每天派人过来,陪你聊天,然后顺便给你把笔记和作业带过来……”
不用顺便。
一群人围着叽叽喳喳,路回玉缩回了床上,这是他唯一不可侵犯的私人领域。
见他回了床,众人这散开了不密不透风地包围,安安分分放下礼品,挨个在沙法和椅子上排排坐了。
林嘉泽环顾一圈,望向病床上虚着眼面对热情众人路回玉,想起了之前他第一次来医院,跟陆应深在某个角落的单独交谈。
他很直白地指出陆应深对待路回玉的方式有问题,不管保镖还是他自己,都看管的太严密,谁探望都要经过他的同意,他像是把控了全部,把路回玉当成自己的私人物品。
然后根据陆棠光曝光的对他的感情,合理怀疑陆应深对路回玉心怀不轨,也许陆棠光的畸形爱恋就受到过他同样的引导和暗示。
他身为大哥,想这么做很容易。
“你现在,是觉得厌倦了,就改换目标了吗??”林嘉泽严正的质问,这一次他只为路回玉考虑,只从真实的现象出发,合理推测,没有掺杂个人的情绪和看法。
林嘉泽回忆起当时陆应深的神情,他站在医院不常有人来的阴暗角落,表情模糊,眼中却是跟往常一般无二的沉静。
不打算编造或隐瞒,没兴趣为自己解释,他只回应了其中一条。
陆应深敛下眼眸,深黑的瞳孔无声无息地直直看来。
“他不是物品,但他是我的。”
“我的。”
他很冷静地又重复了一遍。
但却更让林嘉泽觉得隐隐约约像有病一样。
林嘉泽从回忆里回神,舔舔唇问仰靠在病床上的人:“住在这里有什么让你觉得不舒服的吗?”
路回玉像真听进去了,无聊地掀掀眼皮:“不舒服?有啊……”
林嘉泽等人立马竖起耳朵。
路回玉歪头:“对象不让亲,算么?”
艹……
除了第一次都是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