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世病秧子穿成对照组(43)
“陈弛。”路回玉越众走出,被后面谁拉了下,他反手甩开。
离得太近时,果不其然被快失智的两人胳膊肘带了下脸,非常痛,但不负他望地让陈弛意识到了旁边有人,动作避了避,依然狠辣,但没那么狂放。
路回玉思维清晰,飞速找准时机抱住陈弛,因为他跟对方个头差距略大,所以用了两只手和全身的力气,才将他竭力推开十几厘米,挤进两人之间。
“不想死把嘴闭上!”
路回玉冲赵宇书喝了句,他有快速卸了对方的下巴的办法,但这具身体的体能跟体格都不允许他完成这种动作。
赵宇书因第三者近距离的,目光冷酷、气势不容抗拒的厉斥愣了愣,加上他本就是在强弩之末硬撑,所以嘴巴蠕动两下,来不及思考就本能地把后面的话堵在了喉咙。
路回玉没多理他,回头时,刚被勉强推开的陈弛已经重新上前,眼里只有揍死赵宇书这一个信念一般,再次双目赤红地挥下拳头。
赵宇书这奄奄一息的状况,不知道哪一拳就会让事情无法收场。
路回玉站在那里不退不让。
嗵!
骨骼脆裂般的清响。
陈弛一拳惊险改道,将将擦过路回玉耳蜗,落到了墙面上。
他剧烈地粗喘着气,地狱爬出来的恶鬼一样抬起眼,却很快被一双手按住后脑,粗糙地扒拉了两下:“没事了,冷静。”
第20章 你好吵烦人但人畜无害的智障……
现场除了陈弛的喘息,安静地再没其他声音。
围观者都屏住了呼吸,生怕陈弛再次暴起,但幸好,直到赵宇书倒下,前者都只是埋着头没有更多动作。
“让一让。”
蓝月湾的服务很周全,飞快赶到的除了安保还有医生。
他们迅速检查一番,赶紧把不省人事的赵宇书抬上担架。
转眼看到面色冷冽的陈弛,医生一时不敢上前,路回玉扫一眼现场,用力将陈弛铁一般的手臂拉下,对方始终沉默,没有抗拒。
路回玉对医生示意:“去里面。”
他将陈弛带到最近的空房间,门关上后松开手,将人推到沙发上。
陈弛就跟个木偶似的,虽然顺势坐了,但明显还没回神,眼神垂下深沉地盯着地面。
路回玉懒得废话,仰头靠上沙发,抬手碰了脸,手指一触即离。
好像肿了。
医生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视线落到陈弛鲜血淋漓的手上,鼓起勇气往前:“你的手……好像挺严重的。”
他就要俯身去观察,陈弛却别过身,冷冷道:“不用管我。”
医生顿了顿,这时门口传来声音:“是,你那么能,这点小伤算什么?”
陈术站在门边,微微扬头,眯眼瞧着陈弛。
他一身黑西装,散发出比以往更锋锐的气度。
陈弛看到他,表情一沉,不客气道:“你来干什么?”
陈术没应声,踱步到他对面坐下,看不出情绪地盯了他半晌才开口:“为什么跟赵宇书打架?”
陈弛撩起眼皮扫他一眼,笑了:“关你屁事?”
陈术目光带寒:“你还是不懂怎么跟长辈讲话?”
“哦,你居然是长辈吗?”陈弛继续嘲讽。
“……”陈术压着脾气,缓缓吸口气,“手上的血是你的?”
“是你爹的。”
“陈弛!”陈术终于动怒,语气阴冷,“你闹脾气也要注意场……”
“你们好吵。”
路回玉在旁边,望着天花板无精打采地道,两人看来时,他眼珠转向陈弛:“把你手伸出来。”
陈弛看见他,刚刚如梦初醒一般,眉头一瞬拧了起来,冲医生:“先给他看。”
“陈弛,”路回玉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在陈弛转过头时,看着他的眼睛,语气淡淡,“别让我说第二次。”
刚才陈弛拳头落到墙上时,他隐约听到了骨头摩擦错位的闷响,一拳更是直接打出了血,肯定比他严重的多。
陈弛闭上嘴,垂了下脑袋,过了两秒却是什么也没说,缓慢将手递到了医生面前。
战战兢兢半晌的医生,早受不了这血在他眼前一直淌了,立即戴上手套开始检查。
全程旁观两人互动的陈术,瞧见陈弛的动作后眸光很轻微地一凝,而后视线挪向半瘫着的路回玉身上,像是刚注意到他似的,不动神色地端详。
不多久,他开口:“你也动手了?”
他听到消息就立马赶了过来,到时近乎昏迷的赵宇书正从他旁边抬过,上了救护车。
场面一片混乱,人们来来去去,室内跟被龙卷风刮过一般糟糕,他看见墙上的血,立马先寻陈弛,事情过去还没五分钟,他尚未听说具体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