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之花,不要跌落神坛!(快穿)(213)
唯一的安慰便是惊鸿了,他所有话语都可以说给惊鸿听,他能从惊鸿的眼里看到赞赏,怜惜,关爱等神色,有时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可即便是多想,也算是慰藉。
不过惊鸿似乎挺忙,有时候白天会找不到它。
那热闹的街市上,一个刚刚开张的酒楼,掌柜躬身站在厢房的屏风后:“东家还有何指示?”
屏风后有研墨之声,须臾后,一只小白猫叼着纸张走出来,递给掌柜。
掌柜知道他们东家神秘,向来不露面,也不说话,只以纸笺和他们交代事项,用一只小猫咪当传话工具,掌柜有一次好奇,走过屏风想看看东家尊荣,但那里窗户打开,人已消失,只留小猫回头看他。
看来东家武功奇高,来无影去无踪啊,掌柜感慨,打那以后也不敢冒然去窥探,那么高的武功,随便一个什么就能把他打穿吧。
掌柜看手里纸笺,清逸楷体,让他去办煜临商行组建事宜。
处理完事情,穆程从外归来,看王府门前数列守卫,又见到府里下人一改日常说笑,小心翼翼。
他走进大门,被一丫鬟搂起来,往旁边草地上放:“惊鸿乖,今儿别去打扰王爷王妃,陛下来了。”
看门外阵仗穆程也差不多猜出来了,他点点头,往草地另一边走远一些。
“惊鸿真乖。”小丫鬟夸他一句,走的时候摸摸后脑勺,“咦,惊鸿方才是在向我点头吗?”
等走远一些到了无人处,穆程快速向前跳去。
看护卫巡视的方向,皇上不在正厅,他顺着路走到花园,见皇上与季庭书并肩而立,至于王爷……王爷在扑蝴蝶。
为了方便谈话,侍卫下人们离得远,身为猫也好,出入自由,没人阻拦。
穆程坐在离两人很近的亭子里,听他们说话。
“皇叔一直是这样吗?”皇帝关切问,“皇婶辛苦了。”
这话可听出,皇上没来多久。
季庭书恭敬回复:“多谢陛下关心,王爷真性情,令人钦佩向往。”
皇上狐疑地打量打量他,不知道说什么,沉默半晌,踌躇着开口:“朕今日前来,其实有事想请教皇婶。”
季庭书诧异抬眼。
“上回皇婶关于陈县之乱的处理办法,颇有成效,皇婶之才令朕佩服,最近遇一难解之事,朝中争论不休,昨日燕爱卿提议,问朕何不再问一问你,朕觉有理,是以今日上门求指教。”
季庭书眼眸微闪,没有回话。
皇帝又道:“皇婶身份特殊,不便宣入朝中,见谅。”
那泛着微光的眸又暗了些许,但好歹眼里少了一点死气。
皇上干脆席地而坐,掏出一个奏折,拿给季庭书看,季庭书细细看了始末,浅做思量,将处置之法说与他听。
三元及第自是才华横溢,他有条有理,一一列举了应对之策,并权衡利弊,为皇帝分析出最佳之法。
数日争论的难题,片刻解决,皇帝欣喜:“皇婶此言妙绝啊。”他无比欣赏地看着眼前人,“皇婶若入朝为官,朕不知省去多少事。”
说罢觉得失言,皇帝捂了一下嘴。
季庭书没什么表情,只是礼貌颔首。
两人又寒暄几许,皇帝摆驾回宫:“朕以后如若经常来看望皇叔,皇婶作何想?”
季庭书一怔。
这话中有话,皇帝的意思是以后想经常来问他朝中事宜。
“皇婶为朕长辈,对朕教养有加,朕该以师称。”临走时,皇帝正色道。
轿撵前,季庭书些微恍神,心与手都轻颤。
穆程蹲在府门前,看他轻抚心口。
001道:“宿主,原本的剧情里,他就是帝师,如今也算阴差阳错,皇帝又愿认他为师。”
穆程道:“他是哪个皇帝的老师?”
“啊?”系统不解,“宿主为什么这样问?”
“没什么。”小猫转身,还没走两步,身子被人捞起搂在了怀中。
季庭书转回头,看他在门边,顺手就搂起了。
他在人怀中,看着季庭书嘴边带了一点笑意,他是高兴的,好像无趣的人生突然有了一点色彩。
可那双眼睛依然没有光。
之后,皇帝果然经常来,拿了折子问季庭书如何处理,穆程通常就坐在案牍上,看他讲解批注,每一个处理办法,目标清晰,果断决绝。
无人时,皇帝便也真的称他为师,而不再叫皇婶。
又一日,午后,帮着批注完新的疑问,皇帝起身欲离开。
季庭书请他留步。
按兵不动等了这么久,他有一件事,也该说了。
正是锦王或有忤逆之心一事,他已想好了如何瓦解万家商行,如何收韩家兵权,只是这些事情他做不了,得皇帝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