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心荡漾!(63)
“裴洛,裴乐,原来刚才十七郎说的是裴乐,是我听岔了!”
谢春心扮做男子,看年龄不过十三四岁,裴洛的一番说辞,让王俭毫无怀疑。
郑思仔细的瞧着谢春心,突然说道:“原来是裴家六房的嫡次子啊?难怪与谢春霖长得如此相像。”
裴洛特意说谢春心是他六婶的孩子,就是怕出现这样的情况。
谢春霖便是谢春心那位尚未见过面的嫡亲哥哥,据说如今在白鹿书院读书。而裴家六夫人,是谢春心嫡亲的姑姑。
如此一来即使有人对谢春心的容貌产生怀疑,也能说得过去。
谢春心自然也知道自己那位便宜哥哥的名字,含笑道:“母亲也说在下与表哥长得十分相似。”
裴洛硬着头皮向谢春心介绍了王俭与郑思二人。
彼此正式见礼后,才切入正题。
谢春心得知他们三人都是来现场走访的,也就老老实实的跟在了裴洛身后。
裴洛向那名老丈出示了折冲府的令牌,老丈一改之前对谢春心的轻慢,小心翼翼的回话,将案发当日的情况复述了一遍。
据这名老丈描述,案发前一晚,他亲眼见到死者刑飞提着一壶酒回家,似乎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老丈还向死者催要了房租,但刑飞说现在没钱,月底一起结。
“刑飞在府衙当捕快,又是不良人,俸禄应该不少,他经常拖欠你的房租吗?”裴洛问道。
“以前都按时给的,这两月不知为何,每次找他,都说没钱。也不知道是不是衙门拖欠了他们的饷银。”
裴洛颔首,谢春心也知道在大盛朝拖欠官吏饷银的事,非常普遍,也没放在心上。
“老丈,把隔壁院子打开,让我们进去看看。”裴洛说。
老丈立即给开了旁边院子的门。
死者的房间依然贴了封条,但封条也是被撕开过的。
“官衙的封条,谁人私自拆封的?”
王俭拿起官腔,声色俱厉的质问,将老丈吓了一跳。
“小人不知啊,自那日京兆府来贴了封条后,就没人进来过啊!”
第47章 瞎吃
众人推门而入。
这是一间简陋的单身男子的寝室。
家具十分的简单,上面都已经落灰。
但与前一名死者的卧室一样,地面也比较干净,灰尘明显比家具上的少了许多。
老丈面带恐惧的指着那床道:“邢捕快就是死在那床上的,就剩几根骨头了,吓死老汉了!
要说那无染师太也太狠毒了些,刑捕快虽然也不算啥好人,但也不至于让人家死无全尸吧?”
被人当面说是凶手,谢春心很无语。
她作为现代人,是绝对不相信那些怪力乱神的言论的。
她低着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身旁的裴洛却冷声喝止道:“休得胡言乱语,这跟感业寺的无染师太毫无关系,此案必定是人为。”
王俭和郑思都有些诧异裴洛如此轻易的就否定了无染师太的嫌疑,这可不是为官者该在外面说的话。
谢春心抬头,感激的望着裴洛高大的背影,心中莫名升起一阵暖意。
查看过室内的所有地方后,裴洛也发现了这房间的地面像是被人打扫过,问房主,房主否认:“自那日京兆府贴上封条后,就再没人进来过,隔壁的租客第二日就退租了,这间小院便一直关着,没人进来过。”
“可能是凶手发现了自己遗留了什么痕迹在现场,回来打扫过凶案现场!”裴洛断言。
当着王俭和郑思的面,谢春心不便将自己在梁栋家的发现告知。
离开小院后,已近午时,王俭提议就在附近的酒楼用过午膳,再接下来勘察其他几家。
谢春心想开溜,被王俭一把揽住了肩膀,亲切的说道:“十七郎,一块儿吧,别怕你哥,他若欺负你,你就告诉你王哥,我替你做主!”
裴洛盯着王俭搭在谢春心肩膀上的那手,那表情似乎想将那手就地砍断。
王俭一点都不怕裴洛,笑道:“裴洛,现在是午休时间,别摆出你那副上官的模样,咱可是说好了,当值时你是上官,我听你的,歇息时,我是你十二哥,你得听我的!
我今日见了十七郎,甚觉投缘,请小孩子吃个饭,怎么了?”
谢春心却有些不自在,主动逃离了王俭的魔爪,向着裴洛的身边靠去。
裴洛的脸色才放缓下来,将她挡在了身后道:“既然是十二哥请客,那就一起去吧!”
如此一来,谢春心也不好再推辞了。
裴洛几人都是骑马过来的,谢春心依然让谢离赶了车,一起去了附近的好吃坊。
这种场合,谢离就不方便上桌一起了,谢春心让谢离自己在外面单点了一桌,自己吃,才跟进了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