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太爱我了怎么办/我是雍正嫡次子(478)
并没有在永寿宫多待,额娘的病虽然看着好了不少,但仍然不能劳累,弘书还想多当几年有娘的孩子。
溜溜达达走到养心殿。
昨日被他闯过一次的侍卫首领行礼:“参见殿下。”
弘书停下脚步,冲侍卫首领微微致歉:“昨日情急,影响了你的差事,抱歉。”
侍卫首领诧异,惶恐,连连行礼:“不不,奴才不敢当。”试图把这句歉意还回去。
弘书无奈,却也没有再多说。他赶紧离开,对这位侍卫首领来说才是最好的。
“皇阿玛,儿臣来给您请安了!”
胤禛瞪苏培盛:“谁让你把人领进来的?太子在禁足不知道吗?!”
苏培盛假装无奈:“太子殿下非要进来…奴才拦不住…”
虽然这主仆俩演习的成分略大,弘书还是得站出来调停:“皇阿玛别怪苏公公,都是儿臣的错。儿臣腿疼,站不住,等不及苏公公通传,就擅自进来了。”
为啥腿疼,还不是因为担心阿玛您,赶着回来看您才受的伤,皇阿玛您忍心让您孝顺的儿子站在外面等吗?
弘书眨巴着眼睛装可怜。
“……”胤禛憋气,他怎么不知道,这臭小子卖惨还挺有一手。
跟‘孝顺’儿子发不了的气,只能找苏培盛撒:“要你有什么用,滚下去!”
苏培盛麻溜地就滚。
“回来。”胤禛板着脸,“取两个软垫来。”
“是。”苏培盛垂着头,不让自己的笑意泄露。
弘书就大胆多了,笑嘻嘻地行礼:“多谢皇阿玛体恤。”
胤禛瞪了他一眼,到底没说出不是给他的话。
“皇阿玛,有儿臣能看的折子不?”弘书凑上去。
胤禛瞥了他一眼,随手拿起边上放着的一摞扔给他:“看吧。”
“皇阿玛都准备好啦。”弘书乐呵呵地翻看。
这臭小子,蹬鼻子上脸了是不是,胤禛磨了磨后槽牙,危险地看向有点欠扁的儿子。
弘书脖子一缩,手指在自己嘴上一拉,表示自己这就闭嘴。
胤禛又斜了他一眼,才开始处理公务。
弘书挪到一边,等苏培盛拿来软垫,就舒舒服服地坐着开始看折子。
京师地震,水泥路有裂痕?嗯,交给常保去看看……请弘暻降等袭七叔的淳郡王爵,惯例,过……赐百官半俸、八旗各三万两?弘书看向阿玛,心里叹气,身为帝王,即便知道地震乃自然现象,也得屈服于众生意志,这钱,是安抚、也是妥协。
摇摇头,继续看折子。
鄂尔泰奏猛弄白氏、孟连、怒子内附,可以啊,这几个好像就是他在云南时鄂尔泰去接触的那几个部落吧,这效率真不错……定百官帽顶,阿玛果然喜欢设计!
河南水灾……
嗯,河南遭水灾了?!
第189章
“皇阿玛!”弘书‘唰’地站起来,“河南也遭水灾了?我怎么没听说?!”
中国这么大,每年都有地方遭灾,水灾、旱灾、蝗灾几乎是年年都见的,今年也不例外,七月份的时候,江南、湖南、直隶、山东就上报了水灾,那时候弘书还在四川,操心不上,等他回来的时候,各地的赈灾都差不多结束了。
但不管是他在外面还是回京这两日,可都没有听说过河南遭灾的消息。
弘书又对着折子细看,确定上面写的遭灾时间不是最近,就是七月份那一批水灾集中爆发的时间。
“皇阿玛,这怎么回事?”
早知会有此询问的胤禛手上动作还是顿了一顿,才放下笔,抬起头看向有些惊怒的儿子,道:“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弘书再将这封总兵迈柱上的奏折看了一遍:“所以……是田文镜隐匿不报?”
胤禛面无表情,没说话也没动作。
弘书心中复杂万千,理解阿玛此时的无言。当年阿玛才登基时,田文镜之所以脱颖而出被飞速提拔,就是因为当年山西受灾而山西巡抚隐匿不报,是田文镜出差途中发现回来毫不保留地禀告了,胤禛觉得他忠直无隐才看重他。
但现在,屠龙者终成恶龙。
“皇阿玛……如何打算?”弘书顾念阿玛,委婉问道。
胤禛垂下眼:“赈灾之事交给你去办。田文镜,朕已下旨令他自辩。”
这并不是包庇,实际上这时候大臣若被弹劾,第一步都是令其上折自辩,若对方自辩能够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那基本这个事就不会再扩大,皇帝下旨给两方申饬诫勉一番也就罢了。只有两方纠缠不休、无法明显证明自己的时候,才会派钦差和专案组去断案。
——弘书去处理岳钟琪被弹劾的事才是特殊情况。
弘书抿了抿唇,到底没有没有问出若为真怎么办?阿玛让他先负责赈灾,很明显已经相信河南水灾是真,此时不过是想给那么信任田文镜的自己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