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这疯批你驾驭不了,换我来+番外(192)
別逞強,安全第一。
——姜翡」
最后还画了个叉腰生气的小人,圆滚滚的脑袋上冒着三簇火苗。
裴泾盯着那个气鼓鼓的小人,唇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从案上取过一张信纸,提笔写下回信,字迹龙飞凤舞,与姜翡那狗爬的笔迹形成鲜明对比。
「小翠:
本王自有分寸。
倒是你,少往定遠侯府跑。若再讓本王知道你單獨見魏明楨,本王就」
裴泾的笔顿了顿,想威胁又不知如何威胁,那丫头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只怕他站到她面前她也不知道“听话”二字怎么写。
算了。
他没再写别的,只在最后落款「——裴涇」。
他笔尖又顿了顿,也学着姜翡在末尾添了个小人儿。
那小人负手而立,一副倨傲模样,头顶却冒着一颗小小的爱心。
裴泾想了想,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又把爱心涂成了一个圆,勉强画成一个太阳的模样。
“把这封信让人快马加鞭送回去。”裴泾将信交给段酒。
两兄妹又无语了。
刚才是谁说过几日就回京了,非得写信多此一举?
“还要给她带个口信,若她不听话,”裴泾意味深长地顿了顿,“本王就亲自回京‘管教’她。”
闻竹又道:“还有一事属下没来得及禀报,我此行离京,魏小姐也出发前来报信了。”
闻竹又将魏辞盈求姜翡替她遮掩的事详细说了一遍,就见自家主子欣慰地点了点头。
“魏辞盈此事倒是做得很好。”
闻竹:“???”
不是,您的分辨能力呢?很明显魏辞盈是有利所图嘛,如此奸诈的女人,王爷居然分辨不出来。
闻竹自然不能让自家王爷如此昏聩,正要开口提醒,就被段酒扯了扯衣角。
段酒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她稍安勿躁,他现在已经有些习惯了,王爷的想法,还真没人能猜得准。
“王爷这是何意?”
“如此一来,”裴泾道:“小翠自然是不能去见魏明桢了,否则就会露馅。”
段酒看着闻竹,两手朝旁边一摊,那意思是:我就说吧?咱们根本猜不到。
裴泾又说:“魏辞盈既然要来,那咱们就等一等她,看看她要玩什么花样。”
……
那封信乘着快马往京城飞去,一行人次日也出发回京。
只是为了等魏辞盈,一路都是走走停停。
朝廷为连接各大重要城镇和驿站,多把官道修建在地势平坦地带,因而有的地方要绕远路。而回京最近的一条路途经青崖口,却是绕过了官道的捷径。
次日傍晚,队伍行进在官道上。
天气已经不算炎热,傍晚的风把衣袂掀起又落下,仿佛要把白日里积攒的暑气,都揉碎在凉沁沁的晚风里。
远处青山如黛,流云缠腰,被晚霞晕染成深浅不一的绯色。
要是那丫头在的话,可能会让队伍停下来,在这里呆坐上半天吧。
想到这里,裴泾浅浅地笑了一下。
队伍继续前行,过了片刻,前方突然出现一个蹒跚的身影。
那是个衣衫褴褛的乞丐,拄着一根歪歪扭扭的木棍,一瘸一拐地走着。
“王爷,前面有人。“段酒策马上前禀报。
裴泾抬眼望去,只见那乞丐突然一个踉跄,直接摔倒在队伍正前方。
第143章 无巧不成书
此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一个乞丐独自走在路上实在有些突兀,况且还刚好摔倒在队伍前,一众护卫立刻警觉起来
护卫们立刻警觉地围了上去。
侍卫检查后回报,“回王爷,是个乞丐,右腿断了,身上还有伤,看样子快不行了。”
裴泾眉头微皱:“带上吧。”
段酒立刻命人将那乞丐抬上了最后一辆装杂物的马车,他知道是乞丐二字让王爷生出了恻隐之心。
天彻底黑下来,队伍在一处驿站歇脚。
裴泾刚洗漱完毕,段酒就匆匆来报:“王爷,那个乞丐不对劲。”
裴泾系着腰带,闻言侧头:“说。”
“属下找人仔细看了他的伤势,这人虽然断了一条腿,身上还中着毒,但筋骨强健,明显是个练家子,功夫还不浅,能将他伤成这样的人,只怕是武功十分了得。”
段酒压低声音,“但奇怪的是,他什么都记不起来了,连自己名字都说不上来。”
裴泾思索片刻,坐入椅中,道:“带他来见我,再把闻竹叫来。“
不多时,那乞丐被带了进来。
梳洗干净之后,那乞丐已一改先前蓬头垢面的模样,约莫二十出头,面容俊朗,剑眉星目,即便此刻脸色苍白,也难掩一身英气。
只是那双本该明亮的眼睛此刻却涣散无神,透着些疑惑和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