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这疯批你驾驭不了,换我来+番外(263)
“本王给你送,给你送喝不完的白毫银针,听明白了吗?”
姜翡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外间安静异常,两个人进来也不短时间了,久了恐怕引人猜想。
裴泾后退两步,扯起挂在腰间的衣裳,“你先出去吧,本王一会儿就出来。”
裴泾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襟,看着那道离开背影,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果然,对付这丫头,还是得让她先尝点甜头。
姜翡前脚出去,裴泾后脚就收拾好跟出来。
闻竹等了半天,见姜翡出来,拉着她走到一边。
闻竹:“小姐,如何?”
段酒那头也在问:“王爷,如何?”
裴泾扫了眼姜翡那边,刚好姜翡也回头看他,两人视线一碰,又转过头去。
“不知道他抽什么风,”姜翡疑惑道:“让我以后不准喝岩茶,只准喝白毫银针。”
闻竹听得直乐,“就没干点别的?”
“你问这么清楚干嘛?”姜翡谨慎地上下打量着闻竹,看得闻竹都有点不好意思。
廊子另一头,裴泾道:“本王给她吃了些甜头,她——”
“甜头?什么甜头?”段酒道。
裴泾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绕开这个问题,“她答应本王以后都不喝岩茶了,只喝白毫银针。”
段酒无语透顶,白眼忍不住翻到了天灵盖上。
我的王爷哟,那只是个比喻好吗?她喝什么茶有什么重要的?您能不能抓抓重点?
“你眼睛怎么了?”
段酒连忙把白眼翻回来,“属下方才眼睛不太舒服。”
“哦。”裴泾继续显摆,“她对本王已经言听计从,看来接下来可以用第二招了。”
……
那封信当晚就送到了定远侯府,放在魏辞盈的妆台上。
魏辞盈沐浴出来,拿起信问:“哪儿来的信”
“奴婢也不清楚。”梓芙道:“先前还没有来着。”
信用信封装着,上面没有落款,魏辞盈拆开,待看清上面的字迹,她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凉透了。
前世今生,他和江临渊纠缠十余载,怎么可能认不出他的字迹?
梓芙见魏辞盈脸色不对,连忙凑上前来,看到“崖边毒雾起”几个字,也跟着变了脸色。
“难道说,江、江公子已经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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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难言之隐
魏辞盈的手指死死攥着信纸,指节都泛了白。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又很快被狠厉取代。
她又将那封信细读了几遍,心绪逐渐安定下来。
“若他已经想起来,不可能只是一封来信那般简单,早就来报仇了。”魏辞盈捏着信纸,“忆昔花前同笑语,盟言恰似春藤……残忆伴潮生,这句话的意思是,他想起一些事,但是记不全,应该还没想起来是我下毒之后将他推下山崖。”
“那第二句呢?”梓芙问。
“第二句。”魏辞盈顿了顿,“这句‘只凭片语难分辨’,应该是有人告诉了他一些事,所以他想向我求证。”
“知道小姐和江临渊之事的人少之又少,除了……”梓芙的声音戛然而止。
魏辞盈冷笑一声,“你忘了姜如翡那个贱人?她如今与裴泾走得近,保不准就是她从中作梗。”
梓芙慌忙道:“那怎么办啊?”
“慌什么?”魏辞盈厉声责骂。
她将信纸凑近烛火,看着火舌一点点吞噬那些字迹:“既然江临渊既然没死透,那就再杀一次,趁他还没想起来全部的事,此刻他记得我们的过往,却不记得我对他做过什么,正是对我最信任的时候。”
魏辞盈笑起来,“真是天助我也,昭宁王府戒备森严,我派了几次人去刺杀他都无功而返,他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下一步小姐准备如何办?”
魏辞盈思索片刻,“你替我写封信,就写……”
……
两日后姜翡又到了昭宁王府。
裴泾把信递给她,“魏辞盈的回信。”
姜翡接过,还没细看就道:“这不是魏辞盈的字迹。”
“她不想落人把柄,自然不会亲自动笔。”裴泾把茶推到姜翡面前,“你尝尝。”
姜翡“嗯”了一声,一边看信一边端起茶喝了一口又放下。
裴泾看着她的动作,“你就没尝出什么来?”
姜翡一愣,低头看向茶盏,素白的杯盏里,浅黄的茶汤里浮沉着细小的茶芽,芽头裹着细密的白毫。
“白毫银针?”
裴泾的表情顿时舒坦了。
姜翡也没搞懂一杯茶而已,到底戳中了裴泾的哪根神经,那表情在暗爽个什么劲?果然疯子的世界正常人无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