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我?那我可要请你去地府坐坐+番外(2)
沈望舒指了指自己的手机:“我孩子的父亲刚从天上回来,没时间陪我。”
男子看她的眼神,像看神经病。
男子又问:“那你父母呢?”
“我没有父母。”
男子露出了轻松的表情,拿了几张手术同意书让她签字。
沈望舒重生后,她给自己算了一卦。
她还是会死在生产当天的大出血。
除非她能近距离与孩子的父亲接触,并蹭吸到他的气运,才能在生产当天死不了,但也活不了。
当然,要平安度过生产期也不是没有办法。
那就是得天天抱得到孩子的父亲,或者是亲吻到他。
可别说是司家巴结的裴家,就算是众多商业大亨,见到顾卿言都要乖乖喊一声顾判长。
以沈望舒现在的身份,根本接触不到孩子的父亲。
签好字后,男子带着她进入了“手术室”里。
屋内光线昏暗,墙壁上还贴着几张过时发黄的医疗广告。
垃圾桶里散落着废弃针管,带血的棉签,以及沾着不明污渍的纸团,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床单上有可疑的斑点,医疗器械看起来也十分陈旧。
男子察觉到沈望舒打量的视线,便开口道:“别看这里这样,这张床我给不少像你这种误入歧途的少女流过产,每个都没有后遗症。”
“躺上去吧。”
沈望舒没躺上去,只是抬手看了一眼腕表,倒数道:“三,二……”
男子还在疑惑她为什么倒数。
直到沈望舒说出最后一个一,早已脱漆的门被外面的人一脚踹开。
“别动,举起手来。”
男子被制服,他大声地喊冤。
一位警察走到沈望舒面前:“下次身体不舒服就去正规医院,你知不知道这个男人干着拐卖人口的勾当。”
沈望舒平静地看着门外一群装备齐全的警察,然后点了点头:“我知道,我报的警。”
“许康时,男,45岁,曾在三级甲等医院担任妇产科副主任医师,后被证实拐卖新生儿未遂,出狱后经营无证小诊所,专为失足妇女流产。”
“实则趁病患迷晕后,与人伙同将病患运至偏远地区,进行人口拐卖。”
沈望舒在众人的视线下,推开了靠墙那个破旧不堪的药柜。
露出里面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这是一个通往地下室的楼梯。
她说:“里面还有两位还没来得及转运出去的妇女。”
说完这些话后,她找了张凳子坐下,声音都带着喘。
从小到大,司家一家都在吸取沈望舒的气运。
她的身体一直不好。
这一年来,又频繁在医院做手术。
身体更不好了。
警察很快就从地下室里,找来了两位蓬头垢面的妇女。
她们眼神涣散,明显是关了有一段时间了。
如果一直没人来寻找她们,她们就会被转移到山区,完成人口拐卖的最后一环。
一位警察打量着那个墙壁高的药柜,伸手用力推了推,药柜纹丝未动。
他看向沈望舒。
沈望舒气息还有点喘,开着玩笑解释:“我有一点点力气,如果不是身体不好,或许我还能为国家拿块金牌。”
人被抓了,沈望舒也被带到了警察局做笔录。
沈望舒将她算到的都告诉了警察。
当被警察问起她为什么会这么清楚的时候。
她以玩笑的语气说道:“我能掐会算,算到的。”
然后被警察严肃警告:“封建迷信不可取。”
沈望舒点了点头,从善如流回答:“我会一点点推理。”
经过她的一番以假乱真的胡编乱造,警察终于相信她是推理出来的。
他看着沈望舒的个人信息:“你推理这么厉害,有没有兴趣考来警察学校?”
沈望舒想了想:“不了,我有更重要的事。”
尽管警察没问,她还是微笑着回答:“我要追老公。”
似乎难以相信会从沈望舒的口中听到这几个字。
眼前的警察叔叔憋了好久,才语重心长说道:“恋爱脑不可取。”
沈望舒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然后接着说:“我要追顾卿言。”
这句话让警察叔叔更是无语:“你不如听叔叔一声劝,养好身体为国拿块金牌,可能还更容易些。”
“我会考虑一下,不过老公是必须要追的。”
不追到顾卿言,她还是会在生产当天死亡。
好不容易重活一次,她不想死。
又有两位警察带着一位身高挺拔,耳朵戴着耳钉,穿着机车服,吊儿郎当的少年走了进来。
沈望舒知道他。
顾卿言的弟弟,她未来的小叔子顾凌云。
不过沈望舒等的不是他。
顾凌云被带去了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