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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至远古养巨兽(48)

*

有什么变了。

尽管琨瑜没有明着开口,银弈却在无言中收到类似默许的信号,

这使得他每日心神波荡,柔情跃出眉眼,对待雌兽,照顾得更加细致温柔。

银弈对琨瑜可谓予取予求,短短几天,凡琨瑜想要的,想做的,都替他先一步准备好。

鹅寒冬季,寸草无生。

为了让雌兽多吃上几口喜欢的绿叶子,银弈风雪无阻,往返于阿磐山与阿箬山之间,又去了更远的地方。

这日,赶在夜色降临前回来,抖了抖肩膀和发端落小的冰白。

顺着动静,琨瑜掀开盖在腿上的兽皮,起身迎接。

“银弈,”他垫脚,仰头打量:“好大的雪。”

说着,抻长胳膊,努力拍干净兽人后背的雪。

赤条条的膀子冰凉,银弈嘴角微勾,没有拒绝雌兽的好意,半屈身体,方便那两只手贴在肩膀周围拍拍。

琨瑜的手并不完全柔软,指腹生些茧子,摩挲时,微微瘙痒的触感使得银弈筋脉滚动。

他侧回身,虚虚揽上琨瑜,从兽皮衣下拿出一把艳彩亮色。

琨瑜震惊:“花?”

天寒地冻,荒野皆被冰雪覆盖,银弈从哪里弄来这么一把彩色斑斓的花?

花丛带着体温,被银弈以兽形藏在皮毛里,只是花瓣蔫了一半。

兽人面色微恼,琨瑜连忙找补:“好看。”

又低头细嗅,仿佛品到春日里的芬芳。

“好香的。”

这丛花被摘下已有些时候,又在极地里生长,充满冰雪凌冽的气息,并无一丝花香。

琨瑜这是安慰人呢!

银弈被雌兽乖乖的眼神泡得心口发软。

待火焰烤暖身躯,琨瑜捧着花,他抱着人,抬起细致柔软的下巴,摩挲唇软的唇畔,打开缝隙,将舌头喂了进去。

琨瑜半侧身子,耳根熏热,脸红心跳。

不是第一次了……

自从热泉谷回来,银弈就抱着他亲亲。

洞内夹着津水和唇齿碰撞的声音,银弈的吻并不迫切粗莽,而是充满耐心,慢慢挑开柔软的舌,将口腔每一寸扫得又红又软,逗留在喉腔,微微扫舐。

银狛一身鹅白跃上石台,身上没拍干净,瞪着几乎把雌兽揉入怀里的银弈。

许是故意,银弈松开琨瑜,露出脸来,嘴巴红红的,被亲得合都合不拢,眼睛像是流水一样。

缓很久,琨瑜如梦初醒,推着银奕从对方怀里直起身。

腿一软,险些没站稳。

*

银狛将他抄起来抱在腿上,磨了磨他的唇。

琨瑜耳尖能滴出血,指尖打颤。

他想着如何跟银狛开口,艰难抬眸,却见对方神色平静,就是眼睛很热,烧着一股他最熟悉不过的火。

琨瑜瞅瞅左边,再瞅瞅右侧。兄弟面色如常,悬在心里的石头逐渐松落。

大多数雌兽为了生存,倚靠的,不止是一个雄兽的力量。

他要活下去,就得学会适应这个世界。

从前,他心里总有两个小人扯绳,如今想通透,整个人都轻松多了。

再看左右两侧的兽人,无形的压力和愧疚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对未来的希冀与渴盼。

**

冬季后期,大雪又降了四次。

琨瑜生病两回,烧得不省人事,第二回尤其严重。

他发了一场持久的烧热,连守着自己的兽人都认不明白。

迷迷恍恍,似听到有人唤他,又听到争执。

琨瑜动了动眼皮,想出声劝阻,嗓子眼被堵住了,眼皮封得严严实实,余下一片迷幻的色彩。

沉沦在美丽绚灿的梦境,不想醒来,心底深处,却有道声音催促他睁眼。

许久,紧闭的鸦黑睫毛轻轻打开,瞳仁映入细微光亮,生机重新焕发。

漆溜溜的眼珠转了转,没开口,两只手一紧,分别被占据着两侧的兽人握住。

他缓缓吐气,眼睛弯弯的,哑声道:“感觉好多了。”

“谢谢你们守着我。”

二兽人这几天都没阖眼,体力能坚持,却有些心力交瘁,下颌边冒出青色胡茬,真成原始野人了。

银狛将他扶起,银弈倒水喂他。

琨瑜夹在兄弟之间被照顾,抿些温水,乖乖给银弈检查。

不久,他扯着嗓子,软绵绵地喊饿。

一顿吃饱喝足,琨瑜力气回来了,而且有了精力充沛之感。

病时沉重,此时此刻,身子好似比从前轻盈许多。

他将变化告诉银弈,小心翼翼地:“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银狛将他揽到腿上,捏了捏,摇头。

银弈解释:“兽人每隔几年都会起一次严重的高热,只要挺过来,力量和体魄就会有所提升。”

琨瑜追问:“隔几年呢?”

可没有得到具体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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