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古早受洗白录[穿书](210)
郁桥的铅笔在纸上点了点,漫不经心道:“要赢,光有好胜心就够了?”
王三柱突然跪了:“你有信心?”
“没有。”
“……”
“尽我所能吧。”
郁桥的做事准则一向是尽人事,听天命。
至于现代的审美能不能理解他,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他不强求。
但他有一个疑惑。
他问三柱:“他们都理解了墙上的画吗?”
三柱摇头。
“理解各有不一。主要是其中有些画太抽象了,就拿第一幅画来说,张小艺和朱宇说上面画的是飞机和汽车,其他人都不信。”
“当然。我也不信。”三柱补充,“八百年前哪儿来的飞机汽车?”
郁桥皱眉。
所以意思是,这场跨越近千年的艺术对话,其实在意识上并不是对等的。
现代人不懂那面墙的来历,不理解一代又一代的人为什么会通过绘画的方式进行时空交流。
而这样的意识阻碍,是只有如今才存在的吗?
他把这个问题抛给系统。
系统是这样回答他的。
“一直存在,但是沟壑没有今天那么大,因为地质灾害的突发,怀京古城一度被掩埋过,到近几十年才发掘出来,很多历史的真相、文化的交流被迫中断过一段时间,所以在和你的思想沟通上,今天的人会和比过去的人更艰难一点。”
既然如此,那便衍生出了第二个问题。
节目组请来的十二人评审团,他们在评判作品的胜负时,其标准是什么?
对于这一点,导演没有告知,也几乎没有一个嘉宾能猜到。
不过,也正是如此,大家能够尽情地发挥着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去大胆地揣测前人的意图。
朱宇没有学过绘画,他尽自己却能画了一幅,结果遭到了简福央的嘲讽。
朱宇的理解是这样的,虽然过去八百年,八个画手的绘画水平都不一,有的是抽象派,有的是印象派,有的是1280P高清务实派,但他认为,大家画的都是当时的社会面貌。
所以,他画了一幅现代城市图。
当然,画得很粗糙。
简福央知道后,嘲笑他没文化硬装,还问他:“那你怎么解释第一幅画?”
朱宇回答说:“很简单,画的就是飞机汽车啊。”
“八百年前就有飞机和汽车了?”
“不能是祖宗对未来社会的幻想吗?”
“你穿越过去幻想的?”
“……”
朱宇吃了瘪,有些自卑了。
但他的画画水平就这样,画不出好看的作品,也理解不了高深的艺术境界。
他把自己的苦恼告诉了郁桥。
谁知,郁桥竟然说:“我要是评审团的成员,我会投你一票。”
朱宇萎靡不振:“桥哥,你别安慰我了。”
“真的。”
朱宇的眼睛突然亮了,害羞地问:“可是为什么呢?”
“因为我也是这么理解的。”
朱宇听他这么一说,信心爆棚:“那我胜出的概率就很大了。”
“?”
“至少比桥哥你的概率大。”
“??”
“我好歹创作出来了,你一窍不通,作品至今难产中。”
郁桥:“……”
朱宇反过来安慰郁桥:“没关系的,桥哥,我们不懂也没关系,没必要在自己不擅长的领域争强好胜。咱咸鱼躺一下下也没关系哈,养精蓄锐,保存体力,等到新的赛道出现了再闯荡。”
郁桥:“…………”
朱宇突然开始翻自己的行李箱。
“你找什么?”
“西装。”
“穿西装干嘛?”
“收拾收拾,准备升咖。”
“…………………”
三天后,作品公示期。
和上次中秋晚会一样,节目组再次开启了现场直播模式。
节目还未开始录制,朱宇就紧张得冒汗,拉着郁桥大吐苦水。
“桥哥,怎么办啊?”
郁桥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要升咖了,很激动?”
“不是。是郁良。”朱宇气得牙痒痒,“我刚才不小心瞟到了他的作品……”
“然后呢?”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
张小艺凑过来,好奇地问:“郁良画得有这么好吗?”
简福央抱着双臂:“那当然。没看过的有福了,等下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现代达芬奇之作。”
“福央!!”郁良走过来,一板一眼的喝道,“不要这样捧杀我,我只不过是多学了几年绘画而已。”
还挺谦虚。
简福央立马认错:“阿良我错了,但是我真的觉得你画的作品是最好看的。”
郁良瞥了一眼郁桥:“在其他人的作品没公示之前,这样的话少说,谁的作品都可能是最好的,你别替我得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