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古早受洗白录[穿书](236)
如今,此时此刻,他才明白过来,秦津舟送他这个尊号,竟别有用意。
而且此用意,甚私。
枫钰帝羞耻得脸都红了。
然而他这反应落在秦津舟眼里,可爱得不行,撩人得不行。
他轻轻地抚摸少年牛奶般的脸和粉色桃花一般的唇瓣,又觉得不够满意,目光下移,盯着小皇帝的龙袍,意味深长地说:“微臣想起来了,陛下如今已经成年了,对吗?”
枫钰帝的呼吸开始颤抖:“朕、没有。朕才十八。”
男子二十弱冠。
“可陛下刚才又说什么来着?你说已经到了纳妃的年纪。”
枫钰帝咬了咬唇,不知该怎么反驳。“朕……唔……”
半晌后,他捂着红肿的嘴巴,眼泪汪汪地瞪着秦津舟。
秦津舟心情跳跃,弯腰把他抱了起来。
小皇帝大惊失色:“不你想作甚?放肆……嗯……疼,放开朕!”
他后悔了。
后悔给什么千金小姐送传情信物了。
若没有此事,他也不会被秦津舟摁在榻上欺负*和报复。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体会到了什么叫惹怒神魔后,下场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谁来救救朕?
“呜……唔……朕要鲨了……嗯~?”
没人来救朕。
第114章
事后已经是半夜了,枫钰帝趴在龙塌上,薄被盖在身上,只露出了纤瘦的肩膀和修长的脖颈。
十八岁的少年哪儿哪儿都是美好的,又本就养尊处优,皮肤细腻雪白得像牛奶。
今晚不太一样,这汪牛奶上,还点缀了许多颜色深深浅浅的梅花。
他委屈极了,又累、又疼、又屈辱,气若游丝地歪了下头,便正好看见秦津舟伸手从一堆凌乱的衣服里,捡起属于自己的那套。
这个男人穿衣服的动作漫不经心的,像吃饱喝足后餍足的狼,心情不错,期间还回头看了眼床上的小皇帝。
小皇帝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累成这样还想张牙舞爪的他落在秦津舟眼里,反而有种勾引和邀请的意味,因为小皇帝自己不知道,此时此刻,在秦津舟看来,他是一颗汁水饱满、红得诱人的果实。
被采摘后,一双会说话的漂亮眼睛瞪着他,绯红湿润,就很委屈,在生气、在控诉、但也在勾人。
秦津舟腹下某处才刚因为满足而熄灭的火又蹿了起来,但他知道小朋友是第一次,不能折腾得太过了,只好弯腰帮他盖好被子。
枫钰帝觉得此刻应该杀了这个大逆不道的男人的,但他没力气,而且他也打不过秦津舟。
最后,千言万语的恨,只化作了一句没什么杀伤力的狠话:“你给朕等着!”
说完,把一整个脑袋蒙进被子里。
秦津舟坐在床沿,沉默地看着鼓起一团的被子,很久以后,才回答:“好。我等着你。”
“……”
门开,门合,夜风里夹杂着清冷的桃花芳香。
枫钰帝很累的,他感觉自己要猝死,可那个男人走了后,他又没了睡意。
心烦意乱之下,他撑着疲惫到快要崩溃的身体,从床上爬起来,简单地穿了衣服,玉冠也没戴,散着头发走出寝殿。
寝殿门口,立时整齐地跪下一排宫女和太监。
宫门口,无数侍卫像雕塑一样守卫着。
每天每夜,未经允许,别说人了,连只鸟都飞不进他的华乾宫。
可就是这样有些铜墙铁壁的守卫的帝王宫殿,秦津舟却能来去自如,并且,根本惊动不了慈宁宫的太后和太宣殿的太上皇。
惊动了又如何?
如今的秦津舟把持着朝政,可能高祖和太宗皇帝复活过来都奈何不了他。
枫钰帝站在寝殿门口,仰望着漫天繁星,心中有一丝的明朗,又有一丝的茫然。
明朗的是,他终于确定,秦津舟好像很喜欢他。
迷茫的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制止。
经过今晚之事,他应该恨那个男人的。
他也的确恨。
可这股恨,并没有那种被扼住帝龙咽喉以后想要毁天灭地的憎恨。
如今的秦津舟权势滔天,对他的皇位构成了严重的威胁,他本应该早做打算的。
母后也多次隐晦地提醒他。
然而,不知为何,他又感觉秦津舟对他的江山毫无兴趣。
能在二十六岁成为权倾朝野的外姓王和摄政王,是这个男人的实力,他有足够的手段让如今的江山从郁姓改成秦姓。
但秦津舟没有做。
或许别人只是以为他在伺机,但枫钰帝能切身地感受到,这个男人唯一感兴趣的好像只有……他。
所以,他现在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秦津舟若有谋反之心,他也好干脆点早做削番的打算,虽然过程肯定是艰难的,但至少目标和道路是明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