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古早受洗白录[穿书](282)
元宁立时委屈涌上心头,眼圈变得通红,端着醒酒汤沮丧难过地离去。
秦序则拿出手机,准备给管家打电话。
郁桥却说了句:“等下。”
秦序抬头看向他,元宁也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郁桥知道秦序打电话是让佣人给他做汤,他把秦序的手机拿过来,放进自己的兜里,然后慢吞吞走到元宁面前。
尽管他是无意的,脸上也没露出什么深仇大恨的厌恶,可他只是盯着元宁,可眼神里那种天生的威严,依然给了元宁好大的压力和威胁。
元宁竟生出了一种幻觉,仿佛郁桥是一座山、一座海、甚至一战场的千军万马,气势山呼海啸般压迫着他,让他窒息到想逃,可双腿又硬化到后退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年纪和他差不多的男生从他手上接过唯一的一碗醒酒汤。
然后,当着他的面,将他做的汤,仰头一饮而尽。
他瞳孔骤缩,张了张嘴,该发表愤怒的,可直到郁桥把碗放回到他手里,他一个字也没敢吭声。
最后,郁桥笑了笑,对他说:“谢谢你为秦序做的醒酒汤,很好喝,我替他喝了。”
“……”
“你该不会有意见吧?”
“…………”
元宁下楼的时候,要不是及时扶住了护拦,不然就要咚咚咚滚下去了。
尽管如此,名贵的花瓷碗还是不小心被他摔了个稀巴烂。
正巧,这一幕被秦湛看到了,连忙上去扶住他,哎呦喂地问道:“怎么了这是?魂丢了似的。”
元宁抬起头,满脸泪水,委屈地喊了句:“二少……”
秦湛吓了一大跳:“到底怎么了?不会又去我弟那里碰壁了吧?”
元宁只管哭,不说话。
秦湛叹气:“不是我说你,你喜欢谁不好,非喜欢他?以前他心无旁骛的时候你没得到一丝机会,如今他铁树开花有了心上人,你就更别想有什么可能了。”
元宁哭得更惨了。
秦湛啧啧啧了好几声:“瞧瞧,哭得梨花带雨的,我弟到底做了什么把你吓成这样?虽然他平时没什么人情味儿,但基本的风度还是有的,总不至于对你动手吧?”
元宁终于摇头,哽咽地说:“不、不是序哥,是……是那个姓郁的。”
“他对你动手了?”
元宁又摇头。
“我就说嘛,我看那孩子的素质比我们都高,吃饭的时候随便往那儿一坐,气质教养什么的,跟小皇帝似的,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二少……”元宁更委屈了。
秦湛给他递纸:“我说小宁啊,人得学聪明点,没希望的事情就别浪费时间和精力了,知道吗?”
秦湛的劝导点到为止,最后拍了拍元宁的肩膀,转身离去。
只是走了几步,他又回头,问元宁:“哦对了,经过今晚的事,秦序安排你去山猫上班,你还去吗?”
元宁沉默。
秦湛最后给了他一个忠告:“南墙已经撞了,也该回头了。”
谁知元宁纠结了一会儿,竟说:“不,我还是要去。”
“……”秦湛对他竖了根大拇指。
*
郁桥喝完醒酒汤以后,转身进了房。
秦序跟着进去,顺手关上门。
“你把他安排去做朕的助理,不怕惹老夫人不高兴?”郁桥疲惫地往床的方向去。
秦序拿吹风机出来,把郁桥摁在床边要给他吹头发。“我只关心你高不高兴。”
“你觉得朕高兴吗?”
“用餐的时候,你对他的兴趣比对我的都大。”秦序的手指捏了捏郁桥的下巴,指腹带了点力道,郁桥能感觉出他的不悦。
郁桥:“……”
秦序又说:“我希望你是因为感觉到了危机感,吃他的醋,才如此关注他。”
郁桥:“……”
“不过。”秦序的薄唇贴到他的耳边,呼吸灼热地说道,“刚才在门口的时候,你做得很好。”
郁桥偏了下脑袋。“他伤心了,你不心疼?”
“让情敌伤心,不该是你作为正牌未婚夫的义务和责任吗?”
“……”郁桥眼神幽幽地看向他,“未婚夫?”
秦序想了想,说:“还差个仪式,正好,明天和我妈一起挑个日子。”
“……”
“不过我想一步到位。”
“什么?”
秦序突然捉起郁桥的左手,捏了捏他的食指。
郁桥愣住,脸臊得绷住了,义正言辞道:“不成。”
他并非对现代的婚恋模式一无所知,他知道,现在的情侣结婚要给食指圈上象征爱情的戒指。
秦序皱眉:“为什么不成?”
郁桥欲言又止,不好解释他暂时无法适应现代的婚恋模式,比如男人可以和男人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