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狠佛系暴君您随意,番外(248)
但是说到底,阳慧长公主还是爱寒莞的,她那次在长公主府偷听,曾亲耳听到长公主说无意将寒莞牵扯进来,也就是说,她并未将寒莞当作报复言明的工具。
寒莞这人生经历实属坎坷啊,大幸与大不幸共存。
言一色笑了笑,“这么说来,言明唯一的血脉,就是寒莞了。”
迟聿神色冷漠,睨了眼言一色,“是不是在想一定要保护她,并准备把她推到言家少主之位上,你在暗处掌权,翻云覆雨就好。”
言一色闻言,眼皮一跳,张口就想问:你怎么猜到的?
但电光火石间转念一想,问了不就是在肯定他的猜测吗?蓦地刹住了念头。
言一色回以他一个微笑,装模作样地思虑一二,颔首,“你这个提议也不错哦。”
迟聿眸色暗沉,唇角笑意莫名。
言一色神色自若地看向墨书,“继续说罢。”
墨书连忙接着道,“言家主没多久就回了言域,下定决心复仇的长公主只来得及与他身边的行义联系了一次,早在她和言明情投意合时,她就察觉行义对她有意思,所以加以利用,私底下保持了联络,年复一年,两人情意渐深。”
“一晃十几年过去,长公主和行义按兵不动,直到三年前,言家主子女尽数被人暗害,死的死,残的残,无人能撑起日后的言家,言家主被长老阁逼迫重选继承人,他急需再让女人生下他的血脉,长公主看准了这次机会,和行义里应外合,步步为营,促成了如今的局面,想必主子和娘娘也已知道的八九不离十——长公主和行义的那个孩子,是两人计划里打击折磨言明的关键。”
第172章 色色:我又回来了哈哈哈
言一色手臂搭在檀木案几上,如玉手指轻敲着桌面,眸光晃动一下,漫不经心道,“说起那个孩子,他身中血蛊,想必是行义下的,但长公主曾找玉叱觉为那孩子解蛊,看来行义,是出了什么事。”
墨书神色一凛,肃穆道,“他不久前被言家主怀疑了,不过并没有怀疑到他和长公主秘密往来上,而是怀疑他是否叛变,私底下成了南少主或宁王府的人,言家主宁肯错杀一千不肯放过一个,将他关入暗牢用酷刑审问,终究……在一个时辰前死了。”
言一色闻言默了默,行义死了,那个中了血蛊的孩子,只怕命不久矣。
迟聿沉敛坐着,不动如山,漠然瞥了眼墨书,冷声道,“他们二人想利用那个孩子做什么。”
“正选大会结束后,当着诸位长老以及身居要务的言家各大首领面,言家主打算让那孩子与自己滴血认亲,以此证明他是自己的血脉,将少主之名揽在他头上,至于少主能掌控的权利,则依据正选大会的规则,给赢到最后的言家人……虽然更改不了庶出进入言家权利中心的结果,但也算扳回了一局。”
“长公主熟知言明打算,所以心生一计,谨慎筹谋,让言家主以为她和行义的孩子,是他言家血脉,企图在滴血认亲时,让言明丢尽脸面,威严扫地,成为众人笑话,日后再难抬起头来,不仅如此,言家主还要接受自己两三年心血毁于一旦的结果,与庶出的对弈,他输的彻底。”
言一色颔首,似笑非笑道,“言明心高气傲,自尊心极强,认为自己运筹帷幄不可能出差错,结果最后,他一败涂地……长公主此举,可谓死命在他软肋处狠踩啊,这报复的手段确实不错,只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啊。”
迟聿心底一片冷寂荒芜,没有言一色那样的好心替长公主惋惜,他暗红如砂的眼眸微眯,缓声问墨书,“长公主的报复只有这些?”
墨书皱眉,神情冷凝道,“似乎不止,但目前只查到这些……”
言一色扬了下眉,眼底波光流转,原来还有吗?她还真期待。
这位昔日战场上的铿锵玫瑰,手腕、心智果然卓尔不凡,只是……
言一色眸光一暗,但愿她不要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成为手染无辜者鲜血的恶魔。
言一色想起行义的死,以及那个注定活不久的孩子,他们的逝去,对长公主来说是致命的打击,她会变成什么样?
言一色无声想着,心中隐有不安的感觉。
迟聿悄然扫了一眼陷入沉思中的言一色,冲墨书吩咐一句,“继续盯着。”
“属下明白,有了消息,会尽快向主子回禀。”
墨书话落,琢磨着两位主子大概有话说,于是从窗户翻出,跑房顶上蹲着去了。
迟聿凝视着在想事情的言一色,正要说什么,就见她突然沉思中回神,站起身来,冲自己笑道,“我走了,晚安。”
她话落,抬脚朝外走,迟聿眸光一动,长臂一伸,拉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