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狠佛系暴君您随意,番外(341)
就是因为行义的这一番安排,长公主和南泽的人达成了合作,这才让言明自燃而死,炸了整座慎言殿。
言一色听完祁东耀的话,诧异地挑了挑眉,这她还真不清楚,在言域的最后一段时期里,她只顾着游山玩水,捞鱼抓虾了。
言一色回头,笑看了一眼身后的迟聿,“该说不愧是南家少主吗?防不胜防啊,人虽然被你拦在言域腹地外进不去,但能做的还真没少做。”
迟聿低垂着眉眼,凝视她的笑颜,眸光深沉地犹如一片黑夜,却也隐有几分宁静柔色,缓声开口,“南泽的确是个不可小觑的人。”
他虽说着肯定南泽才能的话,但语气却很不以为意。
言一色耸耸肩,看向祁东耀,脸上笑意盈盈,意味深长开口,“从寒菀那里知道的?”
祁东耀一听,脸上爽朗的笑容渐渐转为羞涩,喜气洋洋道,“是啊。”
“送你离别礼物了吗?”
寒菀留在言域,祁东耀要回无京,路途遥远,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啊。
祁东耀听了言一色问,脸色顷刻间晴转多云,唉声叹气道,“她没有,我软磨硬泡也没送。”
言一色瞧他此刻如霜打了的茄子一样,摇头失笑,唉,情爱这种东西真是折磨人啊。
“我家小姐呢!她在什么地方?”
就在这时,音容从后方车队中冒出来,一眼扫过不远处的一片狼藉,惊慌开口。
言一色闻言侧目,瞧了她一眼,隐约想起她是什么江湖青云榜,排名前五十的高手,同时也是这个时空里,第一个与她交手的音攻高手。
她笑了笑,抬手一指前方,好心道,“喏,前方,南少主将她带走,要回南域去了。”
音容一愣,又惊又喜,少主来了?
她正了正神色,向言一色淡声道了句谢,全力追了过去。
言一色等人也继续启程。
……
一个多月后,丛叶京城。
年关已近,大街小巷热闹喜庆的气氛越发浓厚起来,市集庙宇几乎每日都是人山人海,笑闹声不断。
最近接连下了好几日的小雪,太阳总是出来没一会儿,便又阴下来,然后很快又是一阵飘雪。
而今日则是下起了鹅毛大雪,天寒地冻,寒风刺骨,站在高处的建筑上放眼望去,尽是银装素裹之景,别有一番震撼人心的空灵之美。
坐落在丛京中心地段的皇宫,闹中取静,威严肃穆,气势恢宏,代表皇权至高无上之尊贵。
宫门禁卫持刀而立,尽忠职守,在内外庭当差的太监宫女步履匆匆,井然有序,人人都在本分地做自己的事,没有偷懒,没有碎嘴,没有争斗。
除了迟聿这位丛叶之皇居住的千御宫外,钟灵宫无疑是最华贵气派的所在,一砖一瓦,一草一木,一器一具,皆是匠心独运,价值连城。
在言一色离开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宫中大到每一处空间的布局,小到每一件物什的摆放,都保持着原来的模样,而原钟灵宫的太监宫女,除了流思和浅落外,尽数被斩杀。
而自那以后,也没有新的人再被调进来,只有流思和浅落打理着偌大的钟灵宫,清扫、除草、浇花、施肥、洗衣、做饭、女红……事事亲为,过着比庵中尼姑还清净枯燥的日子。
至于后宫大权,则再次回到了大总管陈忠的手中,其他各宫也再次沉寂如一潭死水,只祈祷能安心过自己的日子,苟且活下去。但她们这份卑微的愿望很快被迟聿无情践踏,再次活在战战兢兢中,没啥,因为他开始上朝了,每一日都会见到文武百官,每一次总能发现几个不顺眼的,经常没有任何征兆就让人把他们拉出去斩了,人头落地,已经是他给予的最体面的死法,其他的就是诸如五马分尸、凌迟处死之类。
而赶尽杀绝是迟聿一贯不变的宗旨,朝堂上有谁被他杀了,有谁的家被抄了,后宫谁家的女儿就跟着陪葬,丝毫不顾世俗礼法中,这些入了宫的女子都是他的女人,冷漠无情到令人发指!
所以不仅每日上朝的大臣提心吊胆,后宫中的美人们一样惶惶不可终日!
后来,迟聿为避开打算从荒月来京的‘老头子’,也为阻挠南泽派去协助宁王府的音容,离开京城,去往无京,在这之后,众大臣不再上朝,结束了这种被死亡支配的恐惧,与此同时,后宫美人们亦有了重获新生的感觉!
而随着荒月那位幕后之主抵达丛京,朝堂和后宫的平静再次被打破。
他携荒月城主之女古裳,满怀期待而来,却被苏玦告知迟聿离京不知所踪,顿时火冒三丈,一阵上蹿下跳,耍横撒泼,拿苏玦当出气筒般撒完气后,颐指气使地勒令苏玦将古裳安排住进钟灵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