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狠佛系暴君您随意,番外(55)
“谋杀?我要真想谋杀你,插你嘴里的就不是毛笔而是刀子?你想试试?”
墨书嘴角一抽,从袖子里摸出帕子,擦起嘴巴,并不再挑衅,“敬谢不敏,不劳您试!”
说完转身,正要扬长而去。
“等等!”
背后忽然传来苏玦‘挽留’的声音,墨书脚下一顿,倏而加快速度,脚底犹如抹了油,眼见着都要飞奔起来。
苏玦面无表情,眼疾手快抽出身后书柜上的一个卷宗,脱手一扔,正中她脊背。
墨书惨叫了一声,险险稳住身体,才没摔趴下。
“陛下要的卷宗,正好你在,顺道带回去!”
墨书摸着自己的背还在‘哎呦’地叫嚷,眼睛随着苏玦的话看向掉落在地的卷宗,十分小人之心的问,“真的?你不会耍我吧?”
墨书与苏玦相识多年,对彼此了都算解,外人看着苏玦温润无害,乐善好施,好似救苦救难的活菩萨,但墨书却知道,苏玦的本性——是个腹黑的大尾巴狼。
她可没少被他坑。
苏玦轻哼一声,拆了一封密信,手上忙着自己的事儿,连个眼神都没给墨书。
墨书静静等了良久,苏玦就当她不存在一般,完全无视了她。
墨书心里越发没底,妩媚的眼睛盯着那卷宗,一咬牙,拿就拿!真被坑她也认了!她出来许久,不能再耗下去,否则要误了给陛下做午膳的大事!
任命地捞起卷宗,临走前,又瞪了一眼苏玦,脚下一点,如鸟儿一般,飞掠出去。
……
千御宫里,迟聿坐在古朴厚重的桌案前看着什么,一手撑着玉白的额头,一手捏着枚精致小巧、青玉质地的印章,微微晃着。
凉薄冰寒的眸子垂下,睫羽柔软浓密,弱化了几分他身上的煞气和霸道,鼻梁挺直,若长年积雪的山峰,性感锐利的唇自然抿着,下巴线条硬朗流畅,勾勒着世间最巧妙的曲线。
他的视线落在面前的桌案上,上面摊开一张长方形好似纸的东西,不知材质、纸面褐色,上头全是黑色字迹,却不是普遍意义上的文字,因为每个‘字’都如鬼画符般。
一目十行看完‘鬼画符’传达的内容,迟聿放下左手上的小印章,换了一个拳头大的墨玉印章,朝着褐色纸张的边角处一盖。
盖完,用一种十分复杂的手法叠起,最后叠成一个边角奇多、线条纵横的形状,用特制的蜜蜡封了张口,屈指一弹,落入了不远处的画筒里。
“陛下。”
墨书单手举着卷宗,脚步无声地走了进来,待到了迟聿近前,双手将卷宗一捧,姿势恭敬地递过去,“苏大人托属下将此卷宗交给陛下。”
迟聿身子向后一靠,双手放在两边的扶手上,暗红幽深的眸子凛冽,唇角一勾,冷漠道,“给孤干什么?”
第050章 陛下从不走正门
墨书心下一咯噔,暗恨,该死!陛下根本就没要这卷宗,她又被苏玦坑了!
“是,陛下,属下知错,这就把它扔了。”扔苏玦脑袋上!
迟聿笑笑,笑得墨书头皮发麻,不安的心上仿佛挂了千斤大石,沉得令人窒息。
“最近日子过得太安逸,不仅手脚迟缓,脑子也迟钝了,孤说不看了?你就要扔?”
墨书浑身紧绷,头摇的像拨浪鼓,脸色煞白煞白的,什么也顾不得想了,脱口而出,“没有!”
“打开卷宗,从头到尾,念。”
“是!”
墨书机械地拆开卷宗的一道道封皮,直到露出里面厚重的册子,脑子才转过弯儿来——
‘给孤干什么’这话的意思,不是陛下不需要这卷宗,而是他不想自己用眼睛看,要听她念!既然是她念,自然不用给陛下!
墨书感受着卷宗文册的重量,眼睛落在第一页的白纸黑字上,无言沉默:这些……念到明日能念完吗?
她悄悄看眼迟聿,想得个指示什么的,但迟聿眼帘半阖,姿态漫不经心,游刃有余地处理着机密信件。
墨书不敢打扰,怕被打出去,咽了咽口水,认命地念起来。
日落西山,白亮的日光渐渐变成橘红色,迟聿处理了两个时辰的信件,而墨书嘴巴不停歇地念了两个时辰,口干舌燥,但不敢停,整个人神情呆滞,宛若死鱼一样。
迟聿站起来,走到窗前,锦袍银带,长身玉立,眼眸望向远处石景湖泊,晦暗不明,唇一扯,飘出一个字,“停。”
墨书一怔,继而大喜过望,“谢陛下……”属下真的知道错了,不该懈怠,不该犯低级错误!
“从三年前的开始念,给你两刻钟。”
墨书蓦地一噎,不敢犹疑,翻到大前年的记载,开始念,脑子转得飞快,嘴上更是念得飞起,字和字连在一起,寻常人根本听不懂她在念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