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相公可以无限分裂的好处(137)
一声声呐喊传入百姓的耳朵里,在快走出长街时,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拦住这一队人,问道:“顺宜王不是复州的封王,怎么还能当允州的封王?”
年轻男子扛着大旗,掷地有声的回道:“这天下本就能者居之,于能力,顺宜王与顺宜王妃在几年内让复州变得谷满仓,于天命,想必大家也听说了河鲤传示天命之事,既然如此,顺宜王做两州的封王又有何不可?”
这时阁楼上有人探出头来,问道:“小伙子,依你看我们怎么让顺宜王也当咱复州的封王?”
年轻男子仰着头回答道:“我们允州派出一些德高望重之人,去请顺宜王当咱的封王。”
男子接着道:“我看老先生您衣着虽然朴素,但却整洁得体,想必您在家族中,也是德高望重之人,若老先生您愿意与我们一同前去复州,我想将来得到好处的允州百姓,也会感激于您。”
一阵风吹来,将男子头发吹起,露出俊秀的面庞,举旗之人,正是严凌苍。
皇上看着在精神恍惚的皇贵妃,心里一片凄凉。
顾寒鸣所示武器是在太过骇人,加上顾寒鸣与他本是父子,大臣们在是否出战上亦有争议。
若是迎战外敌,成了能建功立业,死了也算为国捐躯。
但这样的内斗,若站队皇上,去攻打复州,只怕是有去无回,若将来顾寒鸣真成了皇上,史书上自己的名字也不好听,既无性命,又无名声,属实叫人为难。
可直接明晃晃的支持顾寒鸣,又显得对皇上不忠。因此朝堂上几方人马吵来吵去,就是下不了一个定论,元利他们也只得继续在复州城外驻扎着等命令。
如今自己死了一个儿子,疯了一个妃子,皇上感觉到自己的衰老,他原本痴傻的儿子,好像露出锋芒,剑刃上闪着的寒光,让他目眩神迷,头昏眼花。
此前顾寒鸣出行还会逼着元利他们,现下他有事便直接骑着马从陈康带领的军队前路过,陈康恨的牙痒痒,但也没动手,如今朝廷还没给一个准信,想来他们也觉得棘手。
严凌苍带着顾寒鸣给他的种子,继续在允州城内做百姓工作,终于,在小寒那日,严凌苍带着他动员的允州百姓,来到了复州城外。
元利在一个小土坡上看着距离军队驻扎地一里远的地方有一堆百姓往前走,他们走到复州城门前停下。
元利偷偷换上便衣,悄悄跟着,想看看这么一群乌泱泱的人来复州干嘛,他躲在一棵树后面,便看见第一排的老者们拿出红贴与红布,然后后面的百姓全部跪下,第一排的老者们将红布高高举起,喊道:“允州百姓,恭请顺宜王主政允州,此乃百姓心愿,亦是天命所示!”
后面跪着的百姓开始重复这一口号,不多时,复州城门上便出现了顾寒鸣与林青萍的身影。
城门下的百姓安静了一瞬,下一秒,一起叫口号的声音便更大了。
“允州人杰地灵,本王的胞弟顺昭王刚去世,本王便前往允州,实在不该。”
严凌苍走上前去,抬头看着城门上的顾寒鸣,开口道:“正是因为顺昭王是您的胞弟,如今他治下的封地群龙无首,百姓也困于天灾,民不聊生,天命说顺宜王您乃圣人,那便是就民于水火之人,想来顺宜王与顺宜王您们都是心善之人,不愿看允州百姓在水深火热之中。”
顾寒鸣与严凌苍二人照着林青萍的安排进行了一番类似过年收红包一般的推拉对话。最终顾寒鸣站在城楼上开口道:“既是允州百姓所望,又是天命所示,那本王也不好再推辞。”
顾寒鸣与林青萍下了城楼,打开城门,走到百姓跟前,林青萍与顾寒鸣将前排的老者们纷纷扶起,又接过他们手中的红布与红帖。
林青萍将红布拢进怀里抱着,顾寒鸣举着红贴,高声道:“从今日起,允州百姓与复州百姓皆是我顺宜王治下的子民,我与我的王妃,将会像治理复州一般治理允州,我相信,在我与王妃的带领下,复允二州的百姓,日子将会越来越好!”
随着顾寒鸣的宣誓,在林青萍的运作下,天命所示的传说,复州异于其他地方的种子,传言中复州百姓的美好生活,这些事情像燎原大火一般,将顾寒鸣在民间的威望提升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以雷霆之势,冲击了朝中各位大臣的心魂与其他地州百姓的理智。
面对困境中的救命稻草,百姓都想死死抓住,民间想让顾寒鸣登基的呼声越来越高。
朝堂上一片静默,眼下情形,他们似乎对复州毫无办法。
“皇上,眼下快到除夕,顺宜王也多年未进京过年,此外元利与陈康二人在复州城外驻扎了一月有余,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让元利陈康他们撤兵,同时邀请顺宜王进京过年,叫大家一起吃顿团圆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