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相公可以无限分裂的好处(4)
眼见有人站出来开始指责三皇子,朝堂上发言的大臣多了起来,大家互相争论。
有说该向西偏远之地的,有说该向北去往极寒之地的,有说该向南去往海边的,反正三皇子跋扈,倒不如把这股跋扈的力气用来对付海寇。
叽叽喳喳的声音中,全是艰辛或者中庸之地,无一处繁华之处,皇上心里明白,三皇子肯定去不了富饶的封地,但见众臣提议之处大多条件艰苦,心里还是难免不舍。
三皇子虽痴傻莽撞,但他的母妃是皇上的白月光,而三皇子是众皇子中长得最像他的,虽然三皇子总是让他失望,皇上的喜爱也不复从前,但总归对三皇子还是有一分偏爱的。
正当朝堂上争吵不休时,殿外一侍卫飞奔而来,嘴里大声嚷着:“启禀皇上,三皇子将九皇子一剑刺晕了!!!”
太和殿内,虞妃跪在殿中,怀里抱着九皇子,一边哭一边说:“求皇上做主,今日我领着小九去放风筝,哪知风筝线断了,小九便跑去寻,臣妾跟不住,等臣妾追到常悦宫时,便听到常悦宫内传来小九的惨叫声,待臣妾推开门,便看见三皇子正将剑从小九肩膀拔出,小九肩膀血流如注,生生疼晕了过去,小九才十岁啊,如何能受的三皇子一剑。”
虞妃身后跟着跪了几个宫女和太监,他们身体瑟瑟,一言不发。
皇上双手发抖,随手指了一个太监:“你来说,你所见情形是否如虞妃所说,如有胡言,五马分尸。”
那个太监立马伏地,回道:“禀圣上,当时奴才所见,确实如虞妃所言,奴才不敢撒谎,求皇上明鉴。”
太监答完话,顾寒鸣便和林青萍进了太和殿。
皇上一个杯子掷往顾寒鸣,顾寒鸣额头出现一片红痕,林青萍立马拉顾寒鸣跪下。
顾寒鸣站着不动,林青萍只好自己跪下了,她开口道:“皇上息怒,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不如叫人查清楚,再给三殿下定罪不迟。”
虞妃闻言将怀中的九皇子交于身后的宫女抱着,她朝林青萍扑去,一边抓林青萍的脸一边哭喊道:“三王妃难道是在说我撒谎不成,这么多宫人都看着,且出事时你并不在场,你有何道理说误会,你们既已成亲,你当然向着三皇子说话,我十六岁便带着九皇子,教养他十来年,他聪慧懂礼,宫中谁人不知,如今他受伤昏迷不醒,你说误会,难不成是小九去招惹的三皇子?”
林青萍一边扭头躲闪,一边伸手试图控制虞妃乱抓的手:“虞妃娘娘,你先冷静,我们……”,林青萍的话还没说完,虞妃便被顾寒鸣一脚踢开。
顾寒鸣将林青萍从地上拉起,然后面色铁青的说:“他是我一剑刺晕的,不过你要不要问问你的小九说的什么,他小小年纪,便会说我克母,同时口中吐出些不知轻重的污言秽语,我没一剑刺死他,已经是手下留情。”
“啪!”,一声脆响,顾寒鸣脸上便多了一个巴掌印,林青萍立马挡在顾寒鸣身前,皇上伸手指着顾寒鸣:“你这个逆子,大逆不道!”
“陛下,我与三殿下成亲月余,他并非传言中的痴傻暴力,这一月我与三殿下相处下来并无任何受伤,他为人妥帖细致,并非张扬跋扈,不讲礼教,望陛下明鉴”,林青萍站在顾寒鸣身前,像护住幼崽的母猫。
“我知三王妃护夫心切,但凡事讲证据,三王妃应慎言,不要胡乱攀咬他人。”,林青萍闻声扭头,皇贵妃款款走进太和殿。
她将虞妃从地上扶起:“妹妹受委屈了,小九平日为人温和有礼,对宫人都从未说出过什么重话,我相信陛下会给小九和妹妹一个公道的。”
将虞妃扶起坐下后,皇贵妃又行至皇上身侧,将皇上带往椅子上坐下,然后拿杯子给皇上倒了一杯茶:“圣上息怒,太医说圣上不宜动怒。”,皇上闻言闭眼,缓缓吐了几口气。
这时太医也已赶到,众人将九皇子移至殿侧的榻上,太医诊脉后又给九皇子将伤口包扎好,然后开口道:“启禀圣上,九皇子乃失血过多加受惊所致昏迷,待臣开几幅补血安神的药,一日三次,给九皇子服下,七天内便可苏醒。”
“除贵妃、虞妃和太医外,其他人都退下吧。”,说完皇上又盯着顾寒鸣还有林青萍,目光里是复杂的情绪,“你们两个闭门思过三日。”
众宫人如潮水般退出太和殿,林青萍和顾寒鸣两人沉默的走在回常悦宫的路上。
顾寒鸣走在林青萍前面,他越走越快,林青萍小跑上去,拉住顾寒鸣的衣袖,“殿下,你走得太快了。”
顾寒鸣侧身,看着林青萍有些凌乱的头发和衣衫,是刚才在和虞妃拉扯的过程中被扯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