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他总想娶我[快穿],番外(138)
许父跟女婿套近乎的举动就这么被他打断,抬头又对上发妻似笑非笑看过来的眼神,顿时有点气恼。
“你姐姐只是没听见,你现在是个大孩子了,要学会懂事,快起来。”许父嘴里虽是这样说,但随即就把怀中的小儿给女儿介绍一遍,说他是她第几个几个弟弟,以后多多守望相助等等。
许母却不愿意女儿被这些庶子拖累,干脆利落地拆台说:“珍儿,你要记得娘只生了你一个,那什么弟弟妹妹的,谁生的谁去管,跟你没多大关系。”
许父:“……”
这要不是有好女婿在场,他非得行使一下大家长之权不可。
不过即便不能,他也借此一脸无奈地和姜御推心置腹道:“你看看,你看看,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都是一家子兄弟姐妹,齐心协力互帮互助才是正理啊。”
姜御端起茶杯喝了口,慢条斯理道:“是您太过强求了,不是一母同胞的,哪能亲近得起来。”
许母听了这话高看他一眼,彻底从心里接受了这个陌生的女婿。
许父却被怼的一脸讪讪,识趣地揭过话题。
经过这件小插曲,荣珍已经打算好怎么安置他们了,当下便和姜御商量一家三口搬去新家,把小公馆留给许母居住。
而许父作为许母的丈夫,他如果想住也可以,但是他那群孩子和姨娘绝对不行,住不下。
就像许母之前说的,谁生的谁管谁养。
荣珍是不会当这个冤大头,更不会枉顾许母本人的意见的。
对于搬家,姜御没有二话,他早就想搬了,新家那里更大更漂亮,位置也更好,早已收拾妥当,只等主人家拎包入住。
这里的小公馆留给岳母住,他也没有意见,反正房子在荣珍名下,她想让谁住就给谁住,何况岳母不是外人,孝敬她让她安享晚年本就是应当之事。
至于岳父嘛,荣珍又没做绝,他当然是听她的。
许母听完女儿的安排,难得露出了笑脸,瞥一眼神色难堪的丈夫,心里非常舒坦地应了声好。
现在可不跟在老家一样了,公馆是女儿的,以后她靠的也是女儿,老家伙不住进来则罢,一旦住进来,那往后就得看她的脸色行事,好叫他也吃一吃她那些年在后院受的苦!
荣珍不知道许母的心思,看到她高兴地接受安排就放心了。
不想接受的是许父,可惜没人在意。
荣珍的话撂在那儿,不想住可以,跟那群庶子女姨娘们出去租地方住啊,腿长在他身上,她又没拦着。
但是许父没那么傻,女儿女婿能让他依靠,庶子女姨娘们可不行,后者还要反过来靠他庇佑供养,贴着哪个对他最有利,傻子都清楚。
因此最后许父只能带着哭哭啼啼哀怨不满的姨娘孩子出去,给他们另租了一个房子安置,自己则回来和发妻住着荣珍给他们腾出来的小公馆。
搬家是很快的,荣珍特意叫了许多人手过来,将公馆内属于他们一家三口的东西以及佣人都带走,搬去另一处租界的大别墅里。
小公馆迅速空了下来,姜御根据荣珍的要求重新添置了一些东西,又另外找来几个帮佣伺候岳母,把事情安排得妥妥帖帖的。
许母感念女儿女婿的孝顺,在他们搬家走的时候将荣珍叫到一边,偷偷塞给她厚厚一卷装在荷包里的金银券。
荣珍看到神色一动,“母亲有多少这东西?”
“放心,不少呢,给娘养老尽够了。”许母隐隐骄傲地透露来之前搞的动作。
那会儿大家都慌着要逃命,她趁许父忙着紧急处理家业,暗中划拉走一小半家财,再加上自己的嫁妆和多年积蓄,现在身家还算丰厚,足以在保障自身养老的同时,还能偶尔贴补下女儿外孙。
不过因为害怕路上太乱容易遗失,她把钱财东西都想方设法提前换成了方便携带的钞票券子。
荣珍知道她此举是很明智的,但那是逃难的时候,现在已经安定下来,最好还是尽量将这些券票都兑换掉,不要留在手中。
许母不是不听劝的,况且她也觉得钞票券子没有实实在在的金银让人安心。
于是她回头和贴身老嬷嬷商量一下,悄悄通过女儿之手全换掉了。
许父因为那会儿正觉得姨娘庶子女在外面住的委屈,一心想着补偿他们呢,就没得到发妻的任何提点。
等到之后手里的财富变成一堆废纸,他才后悔莫及,但也无济于事,此后才是真正过上依靠发妻看她脸色行事的生活。
荣珍和姜御搬家后,新家的大院子和三层洋楼更显宽敞,可以让一家三口连带佣人们都住的更加舒适自在。
也因着这个,小胖丫到了新地方非但不认生,还表现得比其他人都要欢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