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帝师是我“老婆“gb,番外(120)
门前的守卫也没有为难御兽阁的意思,早早候在一旁,看到叶晚霁立刻迎了上去,恭敬道:“见过叶阁主,宗主等候已久,请阁主这边来。”
叶晚霁不吃这一套,讥讽道:“怎么?归隐宗这是觉得不敌我们御兽阁,提前跪下求饶了?”
“你!”门内有弟子受不了叶晚霁如此嚣张,冲上前想理论一番,被身后的其他弟子给拉了回去。
“呵。”叶晚霁嗤笑出声,不屑道:“好啊,我倒要看看这裴榷小儿要整什么幺蛾子。”
红衣女子甩袖而去,楼筠不声不响地跟在后面,默默观察着这出乎意料的局面。
众人在那位好脾气的守门人带入大厅,堂上一抹青影已等待已久,听到门外的动静,抬眸看去,门外刺目的阳光被气势汹汹的叶晚霁等人掩住,映出一地阴影。
裴榷的视线流转在叶晚霁和楼筠之间,笑道:“想不到叶阁主打上我归隐宗还寻了个厉害的帮手。”
叶晚霁眼神一禀,她就知道眼前这个讨厌鬼嘴里吐不出象牙,刚刚恍惚一瞬看到阿珏的影子什么的果然是错觉。
“哼!”叶晚霁掀了衣袍毫不客气地坐在裴榷旁边的主位上,驳道:“你们归隐宗行事不端,自己结了仇,还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以为旁人带了什么帮手?我可不是你,只会暗戳戳搞偷袭那一套,裴宗主。”
裴榷脸上的笑容丝毫没有减退,像是对叶晚霁的挖苦丝毫没有生气,只是转头对着楼筠做出个请的姿势道:“这位姑娘请坐。”
话落,就有门人上前帮忙摆坐,在殿上犹豫了半晌,不知道该将椅子落在何处。
楼筠开口解了门人的局促道:“单论资历我实在二位之后,放下面就行。”
“是。”门人感激地看了眼楼筠,放下座椅便跑到后面去了。
楼筠身上的气势太盛,实在叫人不敢轻视。
裴榷也是如此想法,于是越过叶晚霁对楼筠道:“方才听叶晚霁说姑娘也是来寻仇的,不知我们归隐宗做了什么对不起姑娘的事,若是误会,我也好同姑娘说清楚。”
裴榷算算年龄也有四十来岁了,模样瞧着却分外年轻,与裴卿也有几分相似,都说外甥像叔,果不其然,只是着裴榷怕是走的笑面虎的路子?
“在下苏邪,十四年前我夫君同归隐宗结了仇,今日特来替夫寻仇。”
十四年前,此话一出坐上两人的面色都不是很好看,十四年前就只出了哪一件事,这苏邪真不是来闹事的?
裴榷温和的面具也龟裂了一瞬,不确定道:“原是苏阁主,久仰久仰,只是苏阁主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想必您夫君年岁也不大,这十四年前,归隐宗又是如何惹了一个十岁上下的孩子?”
“所以特来上门求解,不是吗?”楼筠皮笑肉不笑道。
叶晚霁有意无意地扫过楼筠,无论此人是不是来闹事的,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依旧是阿珏的事情。
“那便一个个来吧,苏阁主不介意我先报仇吧?”
“自然,苏阁主请。”楼筠噙了口茶,施施然靠在椅背上旁观。
“把阿珏的尸身还给我。”叶晚霁不拖泥带水直接道。
裴榷突然像是喉咙被堵住了一般,没有回话,垂眼盯着杯子里浮浮沉沉的茶叶宛若入定般没了声响。
叶晚霁骤然被激起了怒气,拍上桌面,将裴榷盯着的被子震了个粉碎。
茶叶伴着茶水倒在裴榷的青衣上,裴榷收起脸上的假笑,手拂过膝头,衣袍上沾染的茶叶瞬间变成粉末湮灭在空气中,衣服上的水渍也跟着消失不见。
“我今日无意与叶阁主争执,只想问叶阁主一句:当年,叶阁主可有寄信给我兄长,让我兄长偷偷离开归隐宗?”
“呵,我要你兄长离开归隐宗还需要偷偷寄信?裴宗主这话倒是好笑?”
裴榷观叶晚霁神色不想说谎的样子,闭了闭眼,叹道:“是啊,你要找我兄长,怎么会是偷偷摸摸呢?是我错了,终究是我错了。”
叶晚霁不耐:“怎么?现在才做出着种惺惺作态的模样,裴宗主不觉得晚了吗?”
裴榷睁眼,看着叶晚霁,没有回话,似是哑口无言,两人僵了半晌,裴榷从怀中拿出一封信递到叶晚霁眼前。
叶晚霁本没打算接,看到信封上的字迹时,眼神闪烁,抿唇接过信。
拆开后,怒不可遏,将信丢到地上,质问道:“你这是想说是他是害阿珏的凶手?”
楼筠的眼神轻飘飘地落在被遗弃在地面上的信纸。
前面长篇大论楼筠没有细看,视线聚焦在最后落款的几个字上——玄机子。
俯身,将信纸捡起。
那边,叶晚霁同裴榷已经近乎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