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帝师是我“老婆“gb,番外(128)
“这次水患多亏有先生在,明日我们就要启程回京,不知先生可愿同行,先生之才登上朝廷想必会有更好的发展。”
沈言闻言,犹豫了半晌,妻女的下场还历历在目,可抬眼看到裴卿眼里的真诚,又不免对这个早已失望的朝廷又重新生出几分希冀来。
于是道:“有帝师在前,学生何惧?”
裴卿看着眼前作揖的老者,恍惚见看到一抹不同又十分相似的身影,笑着扶起沈言,承诺道:“有我一日,必保先生无恙。”
离开沈言住所后,又招来影卫,将写好的信交过去,吩咐道:“务必亲自交给江陵太守。”
“是。”
裴卿忙着交代事情,楼筠也没闲着,上街走了好几家店铺,才将自己想要的东西都买全。
裴卿回到屋子的时候,楼筠还在街上采购。
走到桌案旁,他曾经写给楼筠的信被叠得规规整整放在最显眼的地方,用镇纸压着
。只有最下方露出了一个材质颜色完全不同的一角。
这是楼筠留下来的吗?
裴卿疑惑,伸手将上面的东西挪开,露出最下方的纸张,属于楼筠拿张狂飘逸的字迹显露出来。
洗漱准备好,我今晚要罚你。
裴卿的脸上刷得一红,女子写的话跟她的字迹一样嚣张,裴卿原本以为逃过一劫的幻想通通化为泡影。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明明是写在纸上的,却好像楼筠亲自在他耳边唤道一般,吓得他慌张地拿起刚刚移走的镇纸和信掩在上面。
抓着最下面的一角,想要揉成一团丢掉,但又因为这是楼筠写给他的而舍不得...好吧,也有点不敢。
最后,帝师大人还是乖乖的按照未来储君的话,在楼筠回来前把自己里里外外洗了个干干净净。
裴卿本来以为刚刚那张纸条就够羞人的了,结果洗漱完屁股才刚沾上床榻,就看见枕下虚掩着一张和刚刚那张一样材质的纸条。
这是又写了什么?
因为前车之鉴,裴卿捻着那张纸条迟迟不敢打开。
眼一闭,心一横。是他先犯的错,楼筠要这么罚,他都认了。
纸张唰一下在手里展开,裴卿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看到里面写了一句:
把枕头旁的衣服换上。
枕头旁?裴卿的视线挪向旁边,看到衣裳时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没去过春楼,连勾引人的法子都是书上学的。先前那一套,还是他当时匆匆瞥过卜尔时,看到后偷学的,虽然也存了想与卜尔比较的心思,但只有一点点。
楼筠替裴卿准备的这一身就大大超出了青年的预期,特意选了平日里青年少着的艳丽色彩,衣服的层数不少,遮住的地方却不多。
胸前大片大片裸露出来,洁白的里衣外是大红的外跑,任由青年如何拉扯,衣服也拽不到中间,胸前的大部分光景只能大大咧咧的露在外面。
这样还不算,穿完上衣和外衫的青年在,摸到裤子的时候松了口气,而后就发现是他高兴早了。
白色的裤子单拎起来的时候看不出什么,两边甚至还有金色的丝线勾勒,就只是普普通通的一条里裤,顶多是工艺多做了些。
穿上的时候才发现,白色里裤那条金丝并未缝合,也就是说这条裤子从大腿根部开始一直裂到脚腕的收紧处。
倒吸一口气,裴卿犹豫了下,还是将这件羞人的里裤穿上。刚穿完,他就发现楼筠给他准备的衣服只剩一条黑色的腰带和一张四四方方绣着金色纹路,看不出是做什么的布料,那件他以为是里裤的东西,竟然就是唯一一件了。
可即使戴上腰带,最外面的红衣也盖不住双腿,红衣的下摆分剪分成四片,像花瓣一样垂在身侧,如此一来,只要裴卿轻微走动一下,从里裤露出的肌肤就会在摇曳的红袍下若隐若现。
那岂不是,岂不是他一动,就什么都能看见,暴露无遗了。
拿走腰带,最后一条纸条也显露了出来。
在床上等我,不准盖被子。
这下是彻底浇灭了青年最后一丝打算,为了不彻底走光,裴卿只能将那块不知道做何用的红纱盖在腿上,一动不敢动,静候楼筠的到来。
楼筠推门而入,进来看到的就是穿好一切的裴卿跪坐在床上,双手捂着脸,不敢乱动,腿上盖着本应该盖在头上的头纱。听到木门开关的咯吱声,害怕到浑身发抖。
将带来的东西放在床头,楼筠走到裴卿身后坐下,从后面拥上青年的腰身。
“转过来让孤看看。”
裴卿没能想明白这句自称背后的深意,乖巧转身,眼里还有尚且消退的羞意,也是这抹羞涩为青年脸上涂抹上了恰到好处的胭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