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帝师是我“老婆“gb,番外(134)
现在的一句一字,半点不合她心意的未来都是能算上账来的。
轻笑出声,楼筠有些无奈地端起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身在天家就是如此,半点留不得人。
似是询问,半是试探道:“那舅舅可知母妃最近都见过什么人?”
“姜文。”
“姜文?”楼筠疑道。
“是,贵妃娘娘在接十三皇子的时候,曾在国子监与姜文有过一面之缘,当时三人在屋内短暂的交流过几句。具体说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又是姜文?她记得裴卿之前说过姜文的学识不在他之下,现在又屡屡冒出...
总觉得这个姜文是个大麻烦。
楼筠思索着,又问了个问题:“不知舅舅十四年前那位引得京城上下人人自危的盗贼有没有印象?”
“十四年前?殿下问这件事情是为了什么?”
毕竟是陈年旧事,而且当年楼筠才六岁,问这件事做什么。苏长卿不免有些疑惑。
楼筠没有明说,只是道:“有些好奇罢了。”
“那时我还未出征,那盗贼未入苏府,我也没能交到手。只知道最后是当时的帝师收服的。”
这些楼筠也都知晓,追问道:“那舅舅知道那盗贼都挟持了哪些官员?”
苏长卿往后靠了靠,闭眼思考了会,报出遗传当时官员的官职和姓名。
楼筠听完,也没能找出这些人的共同点,奇道:“这些人难道就没有什么共通之处吗?”
苏长卿闻言愣了片刻,道:“倒也不是完全没有。”
望向苏长卿,“怎么说?”
“殿下可知前朝李家?”
“是许临前面的那位丞相?”她在宫里的时候有听到老一辈的宫女和太监说闲话。
说如若不是李家生了叛心,这丞相的位置永远轮不到许临来做。当然,好有不是夸赞李家二郎长相貌美的话,不然也不会被当做饭后谈资。
苏长卿见楼筠知道,接过话头继续道:“这盗贼找的官员都是当年指认李家生了叛心的人。”
楼筠眉头一跳,找到了,她之前一直觉得串不起来的那根线出来了。
但是玄机子为什么要让裴珏帮忙去查李家的案子呢?
按下心里的惊诧,“这李家舅舅知道多少?”
苏长卿爱莫能助地摇头,“我当时还小,只记得爹对李家那位前丞相赞不绝口,说是无论相貌,品行还是学识能力都是各中翘楚,人中龙凤。”
后又唏嘘道:“若不是走错路,想必现在朝廷上还有李家的一席之地。当时李家的呼声,甚至可以和帝师匹敌。”
和帝师?楼筠若有所思地抬眼,这可不是个好兆头,帝师无婚无配,是个方外人。但这李家有妻有儿,民间呼声这么高,龙椅上那位,坐的安稳吗?
不过前朝旧事,某种意义上也算她的祖宗,不好点评。
“唉!”苏长卿突然叫出声,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不确定道:“我好像记得,当年李家约莫逃了一个孩子。”
“孩子?多大年岁?”
苏长卿想了想,“如果能长大成人,应该跟我差不多岁数了。”
一个晚上收获颇丰的楼筠点头,谢道:“知道了,多谢舅舅。”
苏长卿笑着摆手,同苏轫一起送楼筠离府。
楼筠的马车彻底消失在眼前时,苏长卿侧身对苏轫敲打道:“以后不可在殿下面前没大没小了。”
苏轫惊讶地反问道:“为什么呀,爹。她可是我表...”看了看周围,“弟唉。”
苏长卿恨铁不成钢地一巴掌呼上苏轫后脑上,厉声道:“即使她与你有血缘之亲,殿下未来也是可能登上那至高位置上的人。”
见苏轫还是一脸不赞同的样子,无奈道:“轫儿,最是无情帝王家。贵妃娘娘的话我也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为父相信你的判断罢了。”
苏轫默不作声地低头,他一时之间想不到反驳父亲的话。但是他相信表
妹,能使出那样剑法的人,绝不是什么残害兄长,迫害忠良之辈。
楼筠离开苏府后没有立刻回太子府,吩咐马车回去,自己乘着夜黑风高摸到了裴卿的住处。
她也不知怎么的,就是想来见见裴卿,立刻,马上。
身姿轻盈的落在石子路上,掠过满是铜臭味的前院,清新雅意又透着乐趣的后院就显露出来。
闭目的大猫在楼筠落在地上的那一刻就耸了耸鼻尖,又在楼筠走了几步后睁开兽眸,看到楼筠的身影,打了个鼻鼾,又睡了回去。
纱窗还印着摇曳的烛光,这么晚还没睡?
又向前走了几步,还没到屋前,门就自己打开了。不,准确的说,是只披了件外袍的裴卿打开了房门。
看到站在院子里的楼筠,皱眉,快步走下台阶,行至楼筠身前,抓着女子的手交叠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