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帝师是我“老婆“gb,番外(138)
“要是被旁人看到,还不知要在背后怎样嚼孤舌根呢,起来。”
十三肉眼可见地变得慌乱,半大的孩子,看起来再怎么从容,藏在袖子里的拳头都是握得死死的。
“只要你不做出格的事,孤也不想背个残害兄弟的骂名。”
十三长舒一口气,不再说话,晃荡着小脚丫在凳子上等茶点。
楼筠却从小十三这些奇怪的举动中嗅出了什么来,母妃啊,母妃,她是真没想到苏韵确实动了别的心思。
而另一边的苏韵听到楼筠亲自去接十三
,绞紧了帕子,情急之下就要直接冲出去。后又像想明白什么似的,颓废地跌坐回贵妃椅上。
“罢了,就让她去吧。”
楼筠送回小十三的时候,没有进去,只是远远站在殿外,苏韵知道外面站着何人,话到唇边哽住。
筠儿自幼淡薄,与她不算亲近,可毕竟是她的孩子,身为母亲怎么会不想见自己的孩子呢?
可是,女人怎么能做皇帝呢?更何况,那本是泽桉的位置啊。
出了宫的楼筠路上打了两瓶好酒,就马不停蹄赶到帝师府。
刚踏进院子看到的就是,石子路上,摇摆的躺椅,和一只趴在上面睡得正熟的“白猫”。
“白猫”听到领地上他人的落脚声,垂下去快要碰到地面的指尖动了动,手里勾着的锉刀轻轻划过石面,留下一道细细的白线。
先前被楼筠撸过的那只真白猫从屋子里穿出来,圆滚滚的身子球似得掠过摇椅边,躺在摇椅上的青年似有所觉,在白猫擦过他手背的那一刻,将锉刀往里缩了缩。
无声笑了笑,楼筠将带来的酒壶放在一边,也跟着大大咧咧坐在地上。
裴卿睁眼,眼里还有点惺忪睡意,却在看到楼筠的那一刻,就下意识抚上女子的眼尾。
“殿下不开心?”
失笑,捏上青年鼻尖,左右晃了晃,提着酒壶,盖住了青年大半张脸。
“哪来的天天不开心,孤就是看帝师大人过得太过闲适惬意,有些羡慕罢了。”
见裴卿接过酒壶,楼筠转身,看着院内嬉闹的动物们,拎着壶口就往嘴里灌。
裴卿是第一次见楼筠这幅样子,瞬间清醒,坐直了起来。
楼筠平常虽然也不拘着性子,但举手投足间总还是有点端着身份在的。现下这样毫不顾忌的坐在地上,大口吃酒。跳出平常禁锢的框架,看起来不像生在皇宫里的天潢贵胄,像江湖上无忧无虑的侠者。
楼筠她...兴许是不喜欢皇宫的吧。
楼筠壶里的酒都可了三分之一了,还不见裴卿回答,抬起头看人,就见青年一脸苦大仇深的看着自己。
“怎么了?”楼筠问道。
裴卿拎着酒壶,食之无味的往嘴里灌,答道:“我只是想您是不是不喜欢那个位置。”
拎着酒壶的手一顿,故意问道:“若我说不喜呢?”
顷刻间,青年慌了起来,脑子里划过无数个其他方式。
楼筠看着青年苦大仇深的模样,用酒壶肚撞上青年手上的酒壶肚道:“慌什么。说不上喜不喜欢,就像你说的。”
女子的目光明明落在前面的草地上,却又像是很远:“在其位谋其职,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经决定了。再说...”
楼筠扬起笑脸,“某人还答应了我,一切结束后就是我一个人的呢。想到万民敬仰的帝师独独归我所有,喜不自胜。”
第76章
帝王寿宴,万邦来贺。
被禁足的裴卿也得以出门,华灯初上,雨夜阑珊。觥筹交错间,西凉和漠北前来恭贺的使臣也拿出了他们对大衍皇帝的贺礼。
西凉和往常一样,贺礼准备的让人挑不出错处来。漠北来的格尔莫却久久没有起身,一旁的礼官连连催促,格尔莫就像没有听见一样坐在位置上不动如山。
一时之间,气氛降到冰点。丝竹声将停,官员的窃窃私语也消失,只剩下楼庆在高座上止不住的咳嗽声。
“咳咳咳...”
楼筠转了转酒杯,酒水绕着杯沿流淌一圈,每每将要落出,又受楼筠的动作捞回。
“哐当——”酒杯掉到地上的声音,在这异常沉默的宴席里越显尖锐刺耳。
刹那间,所有人的视线集中到楼筠的身上。
成为人群焦点的楼筠,好像对周围的视线免疫一般,拍了拍衣服上沾到的水渍,疑道:“不过是一时没拿稳,都瞧着孤做什么?”
楼巽嗤笑出声,只觉得楼筠十分丢大衍的脸,身为太子,还在外藩使臣面前如此失状。
如果说楼巽还算收敛的话,那格尔莫可谓是嚣张至极,嘲讽道:“这位就是跟我舅舅打了三年的大衍太子?如今一见,也不怎么样嘛?连个酒杯都拿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