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帝师是我“老婆“gb,番外(140)
面色变得极为难看,朝地上吐了口口水,摩拳擦掌,咔哒作响的骨骼声,让人毛骨悚然,汗水从黝黑的皮肤滑落,格尔莫活动活动脖子,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泛黄的牙齿张合之间吐出冒犯的话语:“这是哪来的花仙子啊,小心被爷爷我打的哭鼻子,哈哈哈哈。打个商量怎么样,爷爷我男女不忌,要是我打赢了你,你跟我回漠北做我的小老婆。”
小老婆?那不就是妾吗?场下的官员里有不少十分尊敬裴卿的瞬间拍上桌面,大骂道:“放肆!我大衍帝师岂是你可以亵渎的!”
格尔莫面露凶光地瞪上那位暴起的官员,真是奇怪,刚刚就一个敢出声的都没有,换成这个人,就开始有人蹦出来。
那人是个文官,被手上沾了无数血的格尔莫这么一瞪,下意识抖了一下,但余光一看到泰然自若站在旁边的裴卿又瞬间挺起了胸膛,不知从哪儿生了无数底气。
喊道:“瞪什么瞪!北蛮之地的人就是上不得台面,举止粗鲁,言语粗鄙,简直就是没教化的野兽!”
“就是!就是!”
此话一出,一呼百应。他们本就看不惯格尔莫的做派,只是心里胆怯不敢出头,此时有了带头人,个个都化为炮仗,恢复往日在朝堂上斗嘴的实力。
楼筠原本的神色也从冷厉,变得柔和下来,笑着低头抿过杯缘。
虽然大衍有时将帝师捧得过高,但不得不说,在这种场合足够有效。
青年站在殿上,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站在那里,都足以鼓舞大衍的气势,宛如定海神针。
楼筠叹了口气,此时她也更明白裴卿那无时无刻都揣在心里,怕对不起大衍的原因是什么了。
第77章
格尔莫天生神力,裴卿内力深厚。短时间内谁也拿不下谁。
气氛也随之冷却,格尔莫喘着粗气,恶狠狠盯着裴卿,想不到这小白脸这么厉害,明明就在他眼前,每每一拳砸下去,想看到那人凄惨表情的时候,都会被擦着边缘躲开。
可恶!
“你是只泥鳅吗?还是只蚂蚱,跳来跳去的,只会躲算什么汉子?”
长久碰不到人的格尔莫已经失去了耐心,猩红着眼,疯狂叫嚣着要把眼前的人撕碎!
裴卿不答,他对厌恶的人,话一向很少。
脚尖轻点,几个转旋之间,落到格尔莫身后,手里蓄力一掌按在格尔莫背上,外人看起来轻飘飘的一掌,落到格尔莫身上如有千斤重般,把格尔莫的脊背压的像竹节虫一样,一点点弯下。
“喝!”
格尔莫暴喝一声,胸廓挺起,肩胛骨向后打开,浑身一震,把裴卿的手从背后震开。
“把我的铁锤拿上来!”
伴随着一阵“噼里啪啦”,那个原本说是贺礼被装在小木车里的用遮布掩盖的铁锤露出了真面目。
拉倒格尔莫身前,众人才看清,那是一副铁锤,光是一个锤头都有两个成年男性的脑袋那么大,这么大的铁锤,在木车上都要两个壮汉来拉,格尔莫却跟拎着铁锤形的麦芽糖一般,随意拎起。
挥舞着两个铁锤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哐哐”声,说是铁锤,实际上两个铁球上并没有木棍的连接,而是由一根铁链衔接。
格尔莫稍一抬手,贴球就落在离裴卿不过半步距离的地面上,“拿上武器,再战!”
“哗啦。”
铁链牵着铁球移动,露出已经陷下一指的地面。
楼筠视线划过青年腰间,今日是帝王寿宴,青年没有佩戴软鞭子,抬头看向高坐在殿上,至今一言未发的楼庆身上。
撑着圆滚滚肚子的许公公,笑眯眯地接过楼筠的视线,拂尘往旁边一扫,身后立马上前了一个侍卫,将腰间的佩刀递给裴卿。
“帝师大人请。”
裴卿接过长剑,点头:“多谢。”
那边格尔莫却不高兴了起来,怒斥道:“你不换成自己的武器?到时候输了可别怪我格尔莫是武器占了优势!”
听到格尔莫大言不惭,楼筠发出嗤笑,于此同时,大衍在座的其他官员也有不少嗤笑出声。
裴卿的武功可就是以剑招出名的。
裴卿长剑对上格尔莫的铁锤,单以武器而论,是以短对长,吃了先亏。
格尔莫的武器跟他的人一样,看似灵活度高,实际上极为笨重,前面两人交手就已经消耗了格尔莫不少力气,更别说格尔莫开打前,还挥舞着铁链一番耀武扬威。
裴卿轻盈,灵活,与格尔莫对上就像蝴蝶对上棕熊。
铁锤朝着裴卿迎面而来,青年侧身,脚步一退躲过一招,另一个铁锤接踵而至砸向青年下腿。
几乎是同一时刻,众人只觉得眼前白衣飘飘,裴卿的衣摆就那样擦着铁锤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