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帝师是我“老婆“gb,番外(144)
裴卿闻言,下意识拒绝道:“老先生辛辛苦苦做的,我们怎么好意思白拿。”
那老者笑着摆手,道:“老头子我年纪大了,也不至于老眼昏花,帝师大人我还是认的出的,虽然不知道这位公子是谁,但能在帝师大人身边出现那么多次,也一定是个大好人!好官!你们为大衍勤勤恳恳做了那么多事,老头子我愿意送你们糕点。”
青年傻了下,楼筠笑着接过老者递过来的糕点,真心道谢:“多谢老先生了,我们一定多多为大衍,为百姓做事。”
“嘿嘿!”老者笑着露出八颗大牙,竖着大拇指对他们道:“我相信你们!加油!”
楼筠拉着裴卿的手,冲老者摆手道:“我带帝师大人先回,老先生等到夫人也记得早点回去。”
“诶!诶!”老者应了两声,继续蹲在墙角等人。
楼筠牵着裴卿走在空无一人的街上,将糕点塞进青年嘴里。
“怎么了?从刚刚开始就傻愣着一张脸。”
裴卿捏着糕点,抿了抿唇,没敢和楼筠讲,他其实有一瞬间不想楼筠出征,但是刚刚老者的一番举动,又叫他有些羞愧。
意识到楼筠还关切地看着自己,摇了摇头疲惫道:“就是有些困了。”
楼筠见裴卿脸上的疲惫不似作假,推搡着人回到府里睡觉。
第二日,如同楼筠所预料的那样,朝中上下出了苏家无人敢应战。
“就无人应战吗?咳咳咳...”楼庆虚弱的声音传来,以往叫嚣的最欢的大臣都泄了气,装鹌鹑。
“这不应该让太子去吗?”
“是啊,是啊之前也是太子去的呀。”
“圣上怎的还明知故问啊。”
......
楼筠扫了一圈,竟直接在朝堂上嗤笑出声,尤其对着表现出幸灾乐祸的许临和楼巽。
“怎么一提上战场,各位大人就没了声音,平常不是跳的最欢吗?许丞相?许大人?”
许临一张老脸青白交加,不平道:“老臣都这把年纪了,怎么适合出征嘛。”
楼筠闻言,面上更为讥讽:“您不适合,年过古稀的苏老将军就适合了?”
许临羞红了一张脸,底气不足道:“那老臣一个文臣,怎么能与自小习武的苏老将军相比。”
“是吗?”楼筠眯着眼似笑非笑地问了句。
这副意味不明的模样却刺痛了楼巽,出列为许临抱不平道:“皇兄,你别太过分了。许丞相不通兵法,让他上战场无异于把人推进火坑。”
“呵,孤记得弟弟少时也学过兵法。怎么?弟弟可否想尽这个孝道,替父皇和舅舅解决漠北这个大患?”
楼筠将矛头转到楼巽身上,眼底的不屑毫不遮掩。
楼巽看不惯楼筠的眼神,但一想到真要去边境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又是一阵心虚,强迫自己挺起胸膛,理直气壮道:“皇兄更了解漠北局势,肯定比本王适合。再说,这本是为父皇排忧,皇兄何必推迟。”
三人唇上打着机锋,高座上的楼庆除了咳嗽还是一言不发。群臣不解楼庆的沉默,就连楼筠也觉得有些奇怪,不过是送一位皇子
出征而已,楼庆身为帝王迟迟不发话,又是在考虑什么?
裴卿是楼庆最信任的臣子,楼筠本想从裴卿那看出什么,结果青年已然陷入自己的思绪,无视周遭所有探寻的视线。
楼巽没等到楼筠回答,以为楼筠被自己说到哑口无言了,脸上的得意还没来得及挂出,就被楼筠撇过来的狠厉视线给噎了回去。
许久未动的裴卿,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臣有话与圣上相商。”
话落,万籁俱寂。
玉帘下的楼庆似乎有所动作,许公公来回走了走,开口道:“圣上请帝师大人上来说话。”
裴卿行了礼,一步步走上除了皇帝以外无人能登的玉阶。
直到裴卿彻底在龙椅旁站定,楼筠观察了一遍百官的表情,有像许临一样气红了脸的,有眼热的,还有羡慕嫉妒的。
设身处地的想,帝师的殊荣确实有点过剩了。
裴卿俯身在楼庆耳边低语了片刻,楼庆的表情有所松动,却还是犹豫不决。
若有若无地叹了口气,裴卿直接搭上楼庆的手腕,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圣上可是要臣再告知一遍您的身体状况?”
楼庆低头,倔强道:“这事都重复多少遍了。”
裴卿蹲下身子,看起来像是家中小辈哄固执的长辈那般:“我知圣上担心殿下。可殿下不能一辈子都借着别人的名义行走,这对她不公平,此次出征于殿下而已不也是个机会吗?”
“当初,对太子殿下不也是这样打算的吗?”裴卿举例道。
却不想,楼庆垂眸看他,混沌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精光,久居高位的气势尽数压在裴卿身上:“朕倒是想问,你真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