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帝师是我“老婆“gb,番外(149)
知道迟迟不走才是拂了暗卫们的好意,心下一狠,拼尽全力冲向皇宫。
玄机子面色瞬间铁青,制止了相斗的暗卫,命令道:“追!”
随后顾不得没恢复的内息,马不停蹄跟了上去。
一路疾风掠地,好不容易闯进皇宫,许公公撑着半个身子死死挡在楼庆身前。
楼庆身边的暗卫在护在两人身前,楼巽面上带着得意的笑,完全没有弑父的愧疚。
裴卿踩着几个侍卫的肩膀挡在楼庆面前,对那些暗卫吩咐道:“带圣上离开。”
许临看到裴卿出现,脸色一变,不解道:“你怎么在这?他不是说会处理你吗?”
裴卿不理,只是一味御敌。
只是几句话的时间,玄机子就带人赶了过来。
被保护在最后面的楼庆看到玄机子的那一刻,眼里闪过一丝复杂,最后直冲着暗卫吩咐道:“不要管朕,带帝师离开!”
裴卿没料到楼庆会这么说,震惊地回望,楼庆却低头不去看他。
裴卿一边打退敌人,一边道:“许公公,带圣上离开!他们不知道玉玺所在处,即便是擒了我也不能登上皇位。”
听到玉玺的那一刻,楼巽登时绿了脸,跳脚道:“上!快上!别让那父皇跑了!我的皇位。”
事已至此,楼庆清楚裴卿的意思,在暗卫的保护下从皇宫暗道里逃出。
而裴卿,因为体力不支,被玄机子带人绑走了。
同一时刻,远在漠北的楼筠在打了胜仗的庆功宴上举到唇边的酒碗就那样莫名滑落。
跌在地上,应声而碎。
心里没由来升起一片恐慌,楼筠突然起身,突兀地站在其乐融融的战士们当中。
苏轫喝得酩酊大醉,看到如此反常的楼筠,意思不清道:“将军!怎么了?是想和表哥我来一杯吗?”
楼筠没时间搭理一个醉酒之人的胡话,匆匆回到营帐,立马写信。
“影一。”
“属下在。”
“让人把这封信交到帝师手里,要快!另外京城的消息再催催,太慢了。”
“是。”影一领命出门。
楼筠走出帐篷,望着天边高悬的明月,暗暗祈祷,只希望是她无厘头的担心。
一阵风起,带来几分凉意。楼筠才觉,原来已经快要入冬了吗?
想她与裴卿从江南回京不过夏末,此刻竟然连秋天都快过去了。
楼筠睡不着的夜里,战士们正因喝了庆功酒倒的东倒西歪。
两名歪歪斜斜搀扶在一起走会营帐的小将在夜色里交谈着。
“唉,你有没有觉得这次将军变得不太一样?”
“什么?”
“不仅不使长枪,就连作战方式都变了。我们以前哪
里打的怎么凶猛过?”
“还说这个哩,将军的武功不也精尽了非常多!”
小兵嘟囔道:“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唉,我怎么记得将军好像是龙凤胎,有一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妹妹,你说该不会...”
小兵剩下的话隐在风中,被寒风吹的一个瑟缩,恢复了点神智,不敢再说。
两人害怕的对视一眼,最后还是其中一人打着哈哈道:“管他是哪个殿下,只要能带我们打胜仗,保卫家国的,就是好将军!”
另一人也被带动起来,举起手喊道:“对!老子从来没打过这么痛快的仗!能打胜仗的就是好将军!将军威武!”
两人的音量在黑夜中清晰可见,旁边营帐里传来叫骂:
“干嘛呢!大半夜鬼叫什么?!还睡不睡了?!”
被吼了的两人摸摸鼻子,尴尬了一瞬,又被冲上头的酒精昏了脑,踉踉跄跄走回营帐。
两日后,楼筠在营帐内与将领们商谈军事,帐外突然传出一片喧嚣。
苏长卿皱眉,刚想训斥,他手下哪来这么没规矩的兵。
站在主位的楼筠,拿着旗帜的手定格在半空,已然听出外面没规矩的人是影一。
挥手道:“让他进来吧,孤的人。”
“是。”
影一知道楼筠在意京城的消息,因此冒着被责罚的风险也要立刻把消息呈上去。
“主子。”影一走进帐篷,无视所有人打量的目光,单膝下跪将消息递给楼筠。
楼筠首颌,接过,打开字条,一目十行扫过后,眉眼阴沉的可怕,像是聚集着无尽的乌云,周身气压也低的可怕。
其他等在旁边的人,即使心下疑惑,也无一人敢开口询问。
半晌,楼筠突然将刚刚做好的沙盘全部打散,“先前的计划做废,孤要十五日内解决战场。”
!?话落,瞬间激起惊涛骇浪。
“将军!”
“您疯了!”
有口不择言的已经将心里的话骂出声。
唯有苏长卿还保留了一丝理智,发问:“是不是京城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