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帝师是我“老婆“gb,番外(151)
装模作样地拿出帕子在来回在手上擦拭,本想看裴卿被羞辱的神色,结果青年早就在他放手的那一刻就闭上眼睛,养神去了。
又是这样!
“裴卿!你装什么清高,就是帝师又怎么样?还不是变成阶下囚,被我拿捏在手里!”卜尔咬牙切齿道。
裴卿似乎被吵的有点烦了,懒洋洋抬眼,开口讥讽道:“要真成了你的阶下囚,阁下怎么不敢在我脸上弄出伤痕?”
卜尔被裴卿轻飘飘的一句话戳破了狐假虎威的表象,气得脸都歪了,指着裴卿的鼻子骂道:“你给我等着,我定要你好看!”
裴卿全身失了力气,也确实不想应付没礼貌的小孩,偏头,眼不见心不烦。
卜尔气得牙痒痒,奈何头上压着一个玄机子,不敢贸然行动,只能先退出房间。
一连几天,卜尔雷打不动的天天造访,除了放狠话以外什么也没干做。
可能是这段时间玄机子确实忙到没空理
裴卿,一次都没来看过青年,卜尔的胆子也被喂的越来越大。
到后来已经赶堂而皇之给裴卿下毒。
青年被卜尔掐着脖子强硬地往喉咙里灌着难喝的药剂,扭着脑袋想要躲闭,滚烫的汤药从青年抗拒的嘴角流下,溅到卜尔手上,少年被汤药烫得收手,又想起这是他好不容易熬制出来对付裴卿的,又忍痛把药碗好好放在旁边。
捏着裴卿的下巴,一巴掌掴下去,青年白皙的脸上瞬间高高肿起,铁锈味充盈在口中,头上的发丝因为卜尔这一掌的大力,变得凌乱不堪,零碎地垂在眉间。
卜尔看见裴卿狼狈的模样,畅快地大笑:“哈哈哈哈!裴卿,你看看你自己,简直就像一只丧家犬!”
“咳咳咳...”青年伏在床边,每日玄机子都要派人给他灌软筋散和散力灵,他除了吃饭洗漱的力气外几乎什么也没有,门外的守卫更是让他根本不可能逃脱。
鼻尖萦绕着一丝似有若无的药香,里面有什么来着的,裴卿借着假意咳嗽的时机,偷偷分辨着卜尔带来的汤药里都有些什么成分。
发觉其中有和软筋散和散力灵相克的成分时,眼前一亮,只要让他恢复一点内力,哪怕一成也好,凭借他对摘星阁的熟悉都能逃出去。
虽然不清楚卜尔给他的汤药会有什么反应,但他只有这一个机会了,不妨一试。
因此,裴卿开始故意挑衅卜尔,脱力地倚靠在床边,嘴角勉强扯出一抹讽刺的笑,用看蝼蚁般的眼神看向卜尔,嘲讽道:“丧家犬?我怎么觉得这词用在那日你偷偷爬走的时候更为合适啊?”
“你!”卜尔骤然狂怒,摁着裴卿的头磕在木桌上,青年的额头瞬间见红,流下蜿蜒刺目的血水,粘稠的液体自眉间滴落。
裴卿只觉得眼前尽是红雾,迷蒙看不真切,撑着木桌想让自己好受些,又被卜尔抓着脑袋强行扣在碗里。
苦涩的汤药被迫灌进口中,青年挣扎着起身,又被身后的大掌强硬地压了下去。
“咳咳咳...”青年从喉间咳出丝丝血迹,只是淹进汤药,就恍惚有溺水的错觉。
卜尔掐着时间,估摸这裴卿要受不了的了才将人拉起来,双手抱胸,得意洋洋地看着青年。
“怎么样?还嘴硬吗?”
裴卿瘫在床上,费力地伸手把脸上的汤渍擦干,“你也就这点手段了。”
卜尔一口银牙都快要咬碎了,冲上前掐着裴卿的脖子,怒吼道:“凭什么!你凭什么还能这样冷静!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样清高的样子!”
裴卿被掐的青筋暴起,脖子因为充血,变得通红,又因为窒息,只能仰着头,张口,希冀能得到一点空气。
可在已经疯癫的卜尔手下,一切求生的举动都是妄然。
糟糕,没想到真撞刀口上了。
裴卿眼前黑了又黑,指尖在床榻上刮擦着,怎么都没能为自己挣来一线生机。
就在他以为今天就要死在这里的时候,屋外传来一声:“主子。”
这句话也瞬间震醒了癫狂的卜尔,立刻松开手,把裴卿藏在被子里,面向里侧,放下床幔,遮得严严实实。
“呼...”逃过一劫的裴卿大口大口喘着气,努力地接纳着这一丝喘息。
玄机子进门看到卜尔站在里面,道:“他还是不愿意见我?”
卜尔低眉顺眼,“是,我劝了帝师许久,他还是不愿理任何人。”
玄机子透过床幔,想要往里查探,闻到空气里弥漫的汤药味,质问道:“房间里哪来的药味?”
卜尔闻言,讨好地笑了笑,拿出他的小蛇,解释道:“我与帝师说的口干舌燥,刚好它在闹脾气,就拿出来喂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