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帝师是我“老婆“gb,番外(2)
为了这一世不在像上一世一样活的那么累,也为了不让皇后一势不那么显眼,她便自小伪装成体弱多病的样子,暗藏锋芒。这些,眼前之人也是知道的。
苏韵面上明显带着犹豫,筠儿与泽桉确实长的一模一样,外人是无法轻易分别出来的。但,让筠儿一个女子去面对朝堂那样踏错一步便万劫不复的地方,她实属不忍啊。
“母后”,看出苏韵的纠结,楼筠劝导道:“事态紧急,刻不容缓。”
与儿子相似的面容让苏韵一阵恍惚,犹疑片刻,长叹一口气,还是答应了。
“那筠儿打算怎么做?”
楼筠转头与苏韵对视,“明日儿臣会到无妄寺为兄长祈福。”
苏韵一愣,随即摇头。
“这样不够......”
楼筠伸手安抚性地拍了拍苏韵的手背,道:“劳母后陪儿臣演一出丧子的戏码了。”
少女言语平淡,丝毫看不出是要将自己弄成亡人身份的样子。
苏韵大惊,提高的声调满是不认同。
“筠儿!”
楼筠平静与其对视,眼底尽是不容置疑,周身萦绕着上辈子掌权多年,被权力熏陶已久的来自上位者的威压。
饶是苏韵掌管后宫多年都被这气势一震,回过神来,竟觉得眼前少女竟有几分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的当朝皇帝楼庆盛年时期的影子。
苏韵到底还是松了口,“那便依筠儿所言。”
女人神情忧虑,满眼心疼,脱下指套抚过少女的脸颊,“就是苦了我们筠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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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由金丝楠木打造而成成的马车行驶在空旷的道路上,车后浩浩荡荡跟着十余名侍从。
楼筠面带纱罩,搀着婢女的手缓步下车,抬眸看了眼等待已久的主持,垂头行礼,两人一同入了后院。
不过一刻钟,无妄寺的后院便燃起熊熊烈火。
当晚,帝大怒,后大戚,封寺,厚葬静安公主。
同天晚上,无妄寺后门多出一个面容丰俊的少年,打马向西南战场行去。
“驾!驾!”
楼筠手握缰绳,在丛林里飞驰。
两边树影绰绰,隐约能看到人的轮廓。带出来的都是精心挑选的暗卫,火把一放,换上同等人数的尸体,一行人一路南下。
争取在其他人发现异常前,狸猫换太子。
行至军营,一路马不停蹄的少女忽地拉直了缰绳,原地踏马,看向层层叠叠的圆顶时,少女一向平淡无波的眸子里出现点点怀念。
想当年她也是在马背上打的天下。
“殿下”
暗卫的提醒唤回楼筠的神智。
“无事。”
随即下马,同暗卫潜入军营。
最中央的帐篷内,苏长卿端坐在书案后愁眉不展,察觉异样声响,右手悄然搭在桌案旁的大刀上,面容严峻。
“唰!”
利刃破空,苏长卿起身,手执金乾月龙刀猛地向后砍去,刚踏实地面的楼筠一惊,真是够敏锐的,身形一矮,侧头躲过这一刀。
刀锋落到椅身,直将这有一指厚的梨花木从中间劈断。
楼筠扫了眼椅子的尸骸,叹道:好力道!
哦?苏长卿眉头一挑,来者本事不小,能躲过他的快刀,手腕一翻作势又要一砍。
这一刀蕴含着苏将军雄厚的内力,楼筠嘴角一抽,还真下了死手啊,抽出腰间的匕首,灌以内力,将这一刀格挡下来。
趁苏长卿下一招来临之前,楼筠率先扯下面罩,唤道:“舅舅。”
她可不想真的和自家人打起来。
苏长卿见到熟悉的面容明显呆滞了一瞬,张了张唇,“太子......不对,你是筠儿!”
如果是泽桉的话,不可能这么全须全尾的回来。而且太子的武功他知道,远不及眼前这个人。
想到这个,苏长卿的面色又冷峻了起来,眼中满是猜忌和怀疑。
“筠儿不是自幼体弱吗?你到底是谁。”
眼见刀尖又要架到脖颈,楼筠拿出苏韵的贴身玉佩和亲笔书信,解释道:“舅舅应该知道什么叫做树大招风。”
如果楼筠毫无保留的展现出自己的才能的话,以她的身份地位怕是又要引起一众世家子弟动歪心思了。
倒不如就用虚弱不堪的身体暂时绝了他们的念头,也能省下不少事端。
见到自家妹妹的贴身玉佩,苏长卿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接过书信,展开细细查看后,刚刚还充满怀疑的眸子瞬间柔和起来,“筠儿,你受苦了。”
......
不愧是兄妹,话术都一模一样。
稍加安抚了苏长卿,楼筠正色道:“现下传回朝廷的消息是兄长受伤修养不日班师回朝,现在我已赶来,能将朝中眼线遮掩过去,就是舅舅暗中寻找兄长的动作要更隐秘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