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帝师是我“老婆“gb,番外(22)
以后要是想与什么人相伴一生,她是说什么也不可能在下面的,也就是说在拿下裴卿之前,她还得教人与此方世界截然不同的房事问题吗?
一时间,觉得前路艰险,难阻万千。
不对,她在想什么?
被这人带偏了,裴卿连能做出这样亲昵举动该是什么关系都不知道,怎么可能知道她刚刚那句话的意思呢。
曲指在青年脑袋上一敲,语气带着自己都难觉的宠溺:
“逗你玩的,可莫要再哭了。”
裴卿鼻尖一酸,险些又要坠下泪来。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现在再没有旁的能比眼前这人厌弃自己更大的事了。
也许是楼筠的语气给人的感觉太过安心,裴卿竟也放开自己,拉着人求道:“那你以后也不能无缘无故就疏远我了。”
楼筠突然很想亲一下眼前这个可爱到犯规的人,视线在青年饱满的唇上辗转片刻,转移到那双满含期待的眼睛上。
漫不经心道:“好。”
总觉得眼前之人有点走神的裴卿:“真的?”
楼筠好笑地回神,捏着青年鼻尖,逗弄小狗般左右晃了晃:“真的,安心。”
第11章
得到想要的答案的裴卿,忽然意识到两人姿势的不对劲,手里使了点劲将楼筠推开。
楼筠从善如流,退开,问道:“这个案子你怎么看?”
提及正事,裴卿也正了神色,道:“柔娘哪儿估计是问不出什么来了,我派人顺着柔娘说的到江南查查,看看能不能找出柔娘不愿说的原因。”
楼筠回到原本的位置上坐下,道:“比起这个,方才柔娘口子被迫害的人不止她一个,京城离江南算不上近,李安若是大肆残害京城百姓,早就被捅出来了。”
“也就是说有人在暗地里向李安送人?”
裴卿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个案子的性质就变了,大衍是严令禁止人口贩卖的。
而且人口贩卖不是简单的事情,从人口的抓获到运送,这一路上的官员都脱不了关系。
楼筠心里想得和裴卿大差不差,看到青年那副模样,出言宽慰道:“也许是我们想多了,没到那个地步。”
裴卿心里记着事,言语间带了几分焦虑:“我们下午去探探李安房间的那个密道通往哪里。”
“下午?”
青年脸上闪过一丝懊恼,下一刻质疑的声音传来:“我得了案子,其他公务都停的差不多了,但是我怎么记得帝师下午还得教书啊?”
少女半靠在椅背上,脸上带着晃眼的笑意。
裴卿匆匆移开视线,转移话题道:“殿下要留下来吃饭吗?”
“留下来也是要走的。”
否则青年去国子监的时候,让她一个人待在府上?
“嗯”
裴卿好像还没反应过来,楼筠反问道:
“不若,帝师要带孤去国子监吗?”
本就是随口一问,谁想到眼前这人竟真的听进去,当了真。
“如果殿下愿意的话。”
楼筠笑而不答,起身向外走去,“下午,国子监门口见。”
告别裴卿,楼筠并未直接回府,闲庭若步般逛到院内某处地方。
“阁下还不出来吗?”
金玉碰撞带着铃铛的声音传来,楼筠眼前翩然落下一赤脚青年。
阿紫执着扇柄捂嘴笑:“殿下怎知我在?”
楼筠看向道路两边的槐树。
“我见公子观察已久,还以为你想单独找孤呢?”
带着金丝玉兰抹额的青年抬头,漂亮的狐狸眼眸光流转,染了胭脂的薄唇轻启:“怎会?我不过是在晒太阳罢了。”
“你这话哄哄裴卿可以,哄孤就有些不够看了。”
阿紫收了玩笑的意味,认真道:“殿下发现了?”
“什么?”楼筠故意不答,随意在帝师府里走动。
阿紫跟在后边,时不时引着楼筠避开可能会遇见裴卿的地方。
“少主他对待情感的方式与常人不太一样。”
楼筠沉咛,只问:“缘何?”
“少主骨子里是个温良性子,前帝师公务繁忙,照顾不到小孩子的情绪。幼时少主就因为性子在恶奴手底下吃了亏。”
听到这话的楼筠下意识蹙眉,阿紫一直观察着女人的表情,见到楼筠为裴卿生气,眉眼舒展,继续道:“不过这些都被我们讨了回来。只是我们也没想到最后对少主伤害最大的是我们自己人。”
见女人望来,阿紫耸肩示意自己不好说,“反正多方因素下,少主面对自己人就会带着些刻意的讨好,他自己不觉,我们这些侍奉在他身边的,也只好帮着他敲打敲打。但,老山羊已经走了,我也待不长,墨池又是个没心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