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帝师是我“老婆“gb,番外(73)
但是这些裴卿都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的殿下生气了,气到都不愿理他。
“殿下...”
青年又唤,楼筠实在被叫的头疼,忍不住怒道:“你能不能稍微乖一点。”
此话一出,青年瞬间跟被点了穴位一样,一动不动,让抬胳膊就抬胳膊,让伸手就伸手,乖得不得了。
于此同时,裴卿也再没抬头与楼筠对视过一眼,泪珠跟雨落般颗颗滚落,他怕楼筠见到了又要心烦,根本不敢抬头让对方看见他早已泪流满面的脸。
楼筠好不容易帮裴卿把肩上的伤处理好,仔细检查过后骤然松了口气,也就是这口气的放松,彻底打开了她内心暴虐的阀门。
裴卿已经受伤了,还是不要再分神的好,为了不让青年担心,楼筠未曾落下一句解释,推门而出。
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的裴卿在被子里悄然蜷缩起了身子,圈住膝盖的双手越收越紧,直到肩膀上的痛意将他唤醒。
近乎自虐般的,青年没有松手,反而觉得疼点也好,这样就可以让他记住这次的教训,免得下次还惹殿下这样生气。
转而想到楼筠走前还特地帮他包扎,又默默放松了胳膊,殿下看到他伤口又渗出血,怕是会更生气的吧。
怎么办...呜...青年将脑袋埋进胳膊里,寂静的房间里满是青年压抑的哭声,沾了软身粉的裴卿本就没什么力气,最后一点也在他这点动作都消耗殆尽。
药膏也带着点安眠功效,青年就这样含着泪睡了过去,梦中还时不时能听到青年哑着声音道歉恳求道:“殿下...我错了,你理理我,求您......理理我。”
唯一能解救青年的救世主——楼筠此时也自顾不暇,施展到只剩残影的轻功,楼筠回到太子府的瞬间,暗中守着的影一率先显身,还不等他行礼。
踏空而来的是楼筠打出的一掌,猝不及防被打了一招,影一摔在身后的假山上,从口中喷出一大口血,但影一此时却来不及思考自身。
糟了!主子这个状态,怕是疯病又犯了,曲指在口间吹出暗哨,将兄弟们都唤出来。
若只是因为前世身为帝王的谨慎,楼筠也不至于将暗卫发展的如此之大。
自从她发现上一世的疯病也随着她一同到此世时,暗卫就不仅仅只承担保护她的职责了,还有牵制。
要是她哪天在宫中发了病,有这些暗卫在也能帮忙遮掩一二。
若是在外发病,她寻处没人的地方发发疯也就算了。
虽说来此世已有十八载,但只要有机会她都会乔装出宫,一方面,她也想找到彻底摆脱疯病的办法。一方面,宫中确实无趣。
楼筠无视途中所有守在旁边的人,径直闯进房中。而后围在护在周围的影一等人就能明显地听见房内传来各种道具砍在木制品的声音,已经器具摔碎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已经吐露出了鱼白色,太阳已经破晓,房间内才安静下来。
影一等人屏气凝神,均是一动不动地盯着紧闭的房门,下一瞬,房门在众人眼前打开,露出楼筠疲惫不堪的面容。
“书棠,打水。”楼筠倚着门,慢声吩咐道。
“是。”
其余人看到楼筠好好的站了出来,也将一颗心重新放回肚子里,四散开来。
待水打上来后,楼筠本想叫书棠替她到宫中告假,又想到昨日裴卿闹出来的动静,昨晚礼部进贼,金玉刚射中贼人,今日她就告假,这与不打自招何异?
裴卿显然也是同样的想法,两人在金銮殿上一左一右遥遥相望,准确来说,是帝师一个人望着楼筠,楼筠累极了现在能站在这里已是强撑,实在不能分出精力去观望别的事情了。
昨日发生那么大的事,饶是卧病在床的楼庆都不免亲自爬起来上朝,新任的礼部尚书第一个出列上奏:
“启禀圣上,昨夜有贼人夜袭礼部,直指考生答卷。虽不察让贼人侥幸逃脱,但金侍卫已经用箭射中贼人右肩,想必不日便能将贼人拿下。”
“咳咳咳...好,现在...咳咳咳...要紧的是抓紧查看考生的答卷,以维护科举的公平。”楼庆坐在珠帘后面道。
礼部尚书尚未回话,另一名礼部官员突然出列道:“启禀圣上,臣今早查看过考生卷子,发现前三甲的卷子均未被动,其余考生的卷子也只是轻微的位置移动,想必也
是金侍卫发现及时,为免学子心生不安,还是早日放榜的好。”
“此言差矣!”礼部尚书辩驳道:“若是查都不查直接放榜,学子们恐也会生出疑虑,对朝廷抱有疑虑,还是查证一下的好。”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就这样在朝堂上辩驳了许久,最后还是裴卿看时间差不多了,出言打断了两人的争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