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帝师是我“老婆“gb,番外(75)
微微拖长了语调,短短一句呼唤中,带着眷恋,惶恐和希冀。
“嗯,我在。”
短短三个字,叫楼筠刚刚全做了白用功,裴卿刹那间又红了眼眶。
“怎么又哭了?”拭过青年眼尾的红,楼筠半是无奈半是心疼道。
“没有,我不哭了,不哭了。”裴卿胡乱摇着头,把眼泪擦掉,泪眼婆娑地看着楼筠,生怕人生气。
他不想在惹楼筠不高兴了,那样难捱的晚上有一回就够了。
“乖。”楼筠把裴卿按回她腿上,声音缓慢而温柔:“没不让你哭,只是见不得你哭。”
“是烦了吗?”裴卿突然抬头,想要坐起身,被楼筠不容置疑的按了回去。
被迫保持躺在人腿上的动作,裴卿眼巴巴问道。
噗呲,楼筠轻笑,这孩子,哪来的脑回路。
“错了,不是烦。”
不是烦是什么,楼筠没说,裴卿却隐约知晓了什么,没说话,在人怀里安心地蹭了蹭。
楼筠抚在裴卿头上的手指动了动,有些拿不定主意,该不该告诉裴卿她那晚不是故意把他丢在哪儿的,但如果要说的话,就一定要提这疯病。
绕过裴卿的发丝在指尖碾了碾,青年柔柔地伏在她腿上,乖巧的不像话。
说吧,楼筠想着。
左右这人上次那慷慨赴死的模样,也不像是会怕她发疯的样子。而且不与他说清楚的话,总觉得这人会多想。
“裴卿。”楼筠柔声道。
“嗯?”裴卿微微抬起头。
“那日我不是故意丢下你的。”楼筠捏上青年耳垂,揉捏,把玩。
青年乖乖地把耳垂送出去,听到这话时微微红了眼,张口,想说:没关系的,都没关系的,你现在还愿意理我已是极好的了。
“我疯病犯了。”
女子语气平淡,好像上次失去理智暴虐到脱力的人不是她一样。
“又发作了?”裴卿顾不得耳朵,蹭一下爬起来,还好楼筠手收的快,不然就要让人受伤了。
“又?”楼筠将人抱在怀里,好整以暇地问道。
裴卿有些犹豫,“你上次不是也......”
也是,裴卿也是大夫,没理由看不出来她有病。
“嗯,上次也是。”
楼筠将人揽进怀里,细数最近发作的次数和场面,发现每发作一次,她和裴卿的关系就更进一步。
这疯病倒成了她和裴卿情感上的
催化剂了。
楼筠哭笑不得,掐上裴卿的面颊,左右扯了扯。
“虽说已经得到教训了,但你这次的行为还是该罚。”楼筠毫不留情指责着。
裴卿不敢狡辩,乖乖点头,转身,将脸贴到楼筠手心:“我错了,您罚我吧。”
见人怎么乖觉,楼筠也省的拿乔,捏着人脸,沉着声音问道:“错哪儿了?”
“不该骗您。”
“嗯。”
“不该私自行动。”
“嗯。”
“不该受伤。”
青年说到这就停了,楼筠眼皮子都没抬,只是扬了扬手道:“继续。”
还有?裴卿将那日做了什么翻来覆去倒腾了十来回也不知道哪儿还错了。
可怜巴巴地挪到楼筠跟前,乞求道:“我不知道了,您行行好,告诉我吧。”
“这就不知道了?说明帝师反省的还不够久。”楼筠故意板着张脸恐吓道。
裴卿顷刻间就慌了,垂着脑袋,两只手抓在自己膝头上,欲言又止。
最先认输的还是自己开口的楼筠,她还是看不得裴卿慌神的模样,托起青年的下巴,安抚道:“逗你的,嗯?”
“那您告诉我,告诉我还有哪错了,好不好——”青年哀求着。
滚烫的泪珠——“啪嗒。”滴在楼筠手背,滑落,隐进她的衣袖间,渗进肌肤,融进血液,最后滴到她心尖上。
“唉,裴卿。”
“嗯。”
“我气是气:一,你瞒我,且不说你是我心上人,就算是用帝师是身份也是欺君之罪。”
楼筠这话就重了,吓的裴卿抖了抖身子,连连称是。
“二,你受伤了。并非是因为你受伤了我单纯生气,而是因为这件事情本可以避免,你理解我吗?裴卿,你自己想想,倘若你发现卷子不对的时候,但凡再多思考那么半刻钟,稍微停顿一下,不那么快动作,等我一下。你都应该想到现在看护礼部的是金玉,倘若你停那么一刻钟也好,这肩上的伤都能避免,对不对?”
“嗯。”青年喏喏应道,着急想要弥补自己的过错。
“那您罚我,怎么罚都行。”
青年言词恳切,双眼亮晶晶地盯着楼筠,大有一副无论楼筠提出什么罚来,都会满足的意味。
其实裴卿有这个心就好了,她一时间倒真想不出什么罚来,那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