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帝师是我“老婆“gb,番外(92)
明明只是一次不小心,楼筠却这么都觉着这几滴茶水刺眼,从袖口间拿出巾帕将水珠擦的干干净净。
“若是再等,就赶不上提前揭穿他们了,这次天灾来的突然,除了赈灾款值得他们弄出这么大动静以外,我想不出别的理由。”裴卿解释道。
“嗯,多带点人。我这边也派点暗卫给你。”楼筠自从听到裴卿说要去江南就开始心神不宁,给青年身边加点人手,她也能更放心些。
裴卿笑着将楼筠的茶杯斟满,拒绝道:“不必,除了阁里的兄弟,我还有帝师历代培养的暗卫,人手绝对够用,别担心。”
“帝师历代培养的暗卫?以前这么没见你用过?”楼筠问道,自打她认识裴卿之后,就从未见过帝师身边出现过御兽阁以外的人。
“因为前段时间师父有私事要处理,再加上我本就有御兽阁的人,便调走他们去帮忙了。”裴卿理所当然道。
都已经隐退了还能调遣裴卿身边的暗卫吗?楼筠觉得有些奇怪,可认真想来,若真是玄机子有要事需要人手也不一定。
转眼就到了裴卿要离开京城的那一天,楼筠替青年牵马,同人一起走在静寂无声的大街上,因为帝师是秘密出京,除了皇帝和楼筠外,无人知晓裴卿所去之地,这才挑在没什么人出行的夜晚出城。
裴卿飞身上马,才刚坐稳就被楼筠扯住了缰绳,晚风吹动两人的衣摆。
“一路小心。”楼筠嘱咐道。
“会的。”裴卿拉着缰绳驾马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就以楼筠肉眼可见的速度又慢了下来。
怎么还依依不舍了?
楼筠心里好笑,却也因着青年的动作泛着淡淡的酸意,明明都不是幼儿了,但还是会因为骤然来的离别而伤感。
开着玩笑想让青年走的干脆些:“又不是再也回......”不来了。
楼筠的话因为青年的动作戛然而止。
裴卿驾在马上,朦胧的月光让人看不清轮廓,虚化的边缘却显得青年的脸更加清晰,青年的上半身近乎要与马背持平,他一只手勾起楼筠的后颈,将人带到自己面前。
“殿下,等我。”
轻轻的,恍若风,却透露着认真,郑重的一句传到楼筠耳边。
紧接而来是就是唇上淡淡的甜意透过青年的唇传递过来,叫楼筠忍不住回扣青年的后脑,加深了这个离别的礼物。
撬开青年的齿贝,楼筠微微睁眼,这一次青年吻得格外认真,羽鸦似得睫毛扑闪着,放纵着外来者的攻城略地。
两人即将分开的时候,青年睁开双眼,神情旖旎,难掩欲色的眼底最深处是深藏的不舍,又将他的爱人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一遍,像要刻进脑子里一般,才恋恋不舍的放开手。
温凉的指腹转上,在女子的面上轻轻摩挲了几下,两人的距离近到楼筠足以看清青年眼里的自己,就是在这样的距离,青年突然绽放出了一个极其绚烂的笑容。
楼筠无法说出看到那张笑颜时她到底在想什么,也许什么都没想,也许想了很多,她只知道这一刻她又一次被青年惊艳了。
裴卿根本没给她反应的时间,直起背,拉着缰绳调转马头,向着无尽的夜色飞驰而去。
楼筠下意识伸手去抓,却连青年的一片衣角都没摸到。
看着空无一物的手心,竟也觉得有些怅然若失。
那一夜,她在城外站了许久。久到青年的身影早就消失了,她依旧久久没有离开。
或许真正放不开的其实是她自己吧。
第一滴雨水砸在手背上的时候,她心头起的第一个想法依旧是:也不知道他带没带雨具。
第50章
让楼筠没想到的是,这雨一下就下了半月余,裴卿的消息也因大雨传递的极慢。
好不容易收到许临胡编乱造的证据,紧接着传来的就是江南水患的消息。
“报!启禀陛下,江南水患,这是江南传来的消息。”
被雨水浸湿的士兵高举手中的竹简,老太监应楼庆的指令将竹简呈上去。
不知缘何,楼庆出声:“把这个拿给太子看。”
楼筠疑惑地接过纸条,仅一瞬她便明白了楼庆的意思。
字条上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字迹:江南水患,黄水决堤。
站在大殿的楼筠不可置信地将手里的纸条来来回回看了数遍,手指瞬间攥在一起,本就脆落不堪的纸条险先在楼筠手里折了去,恐惧和焦灼彻底夺走了她所有思绪。
心里明白这只是个意外,却不免生出迁怒,对着青年不在而位于文官之首的许临怒目而视:“丞相不妨说说,这好好的旱灾怎么就变成了水患?”
许临也没想到本就是胡诌的事情,竟然往截然不同的方向应验了。虽然事情出乎意料,但许临活了大半辈子什么风浪没见过,理直气壮回道:“江南旱灾又不是臣亲自下江南带回来的消息,若真要数臣的过错,无非是御下不严,听信谣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