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帝师是我“老婆“gb,番外(97)
这老人家和朝廷有仇?
裴卿观察了一遍屋内环境,目光扫过书架的时候顿了下,随即聚集到书架上,不一会又转而落到书桌上,上面铺着几张他这段时间梦里都在思考的图纸,面上的轻松淡然不再,显得有些急迫和焦虑,猛然坐起身,指着桌上的图纸问道:“老先生也知如何修缮水利?”
老者只是随意瞟过桌子上的图纸,装作不在意道:“画着玩玩罢了,谈得上什么会不会。”
老者这态度让裴卿更急了,赤脚下床,连鞋袜都顾不上,径直走到老先生面前,追问道:“先生可知江南黄水决堤的事情?”
楼筠原本坐在床上一言不发,在看到青年赤脚踩到地面的时候眉头狠狠皱在一起,面上浮现起一丝不悦。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巩固河堤这种东西不是我们这种小老百姓能左右的,这黄水今年发不发灾,发了灾淹死多少人不得看那个满朝窝窝头脑袋的朝廷吗?”老者气到鼻孔出气,直把胡子吹得直飞。
窝窝头脑袋?
两人皆因老者这比喻忍俊不禁,又迫于这个问题本身,均是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样。
老者紧接着又道:“哼!老夫早知道不能指望那群废物,等他们那群榆木脑袋想出来,江南早淹了!”
老者一甩袖袍,走到窗边的桌案旁,盯着上面摆着的图纸,眸光一沉,捏起宣纸的一觉,指尖紧了又松,最后选择眼不见心不烦找了旁的物什将图纸盖住。
裴卿见此,心道:有戏!
赤脚眼也不看要追过去,身形一晃,人忽地一瞬间矮了下去,随即就是一声物品砸在床面的声音。
还沉浸在对朝廷愤愤不平中的老者,听到这道奇怪的声音往后看去,脸色变幻精彩异常。
楼筠不知何时擒住青年的手往后一拽,把人锢在床上,蹲在青年脚边想要给人拿鞋。
裴卿哪见过这阵仗,跟扑棱蛾子一样胡乱挣扎,就想逃过女子的魔爪。
许是亲密的事情已经做过了,楼筠对裴卿的动作不自觉变得更为亲昵,见手底下的人乱蹬,眉心微微动了动,眼里聚气极淡的不悦,手心顺势就覆在了青年的臀上。
“啪!”极其清脆响亮!
刹那间,青年也不挣扎了,却也跟被掐了脖子的鸡一样,噤若寒蝉。
旁边没想到事情是这样走向的老者,脸红的跟刚出炉的清蒸大闸蟹一样,反应迅速的用手盖在脸上,默默地露出一双眼睛。
而一切始作俑者的楼筠满心满眼都是对手底下人安静下来的满意,自然没有发现此时氛围的不对之处。
裴卿还是在女子的手已经搭在他的脚腕上时才回神,赶忙坐起来,双手按在楼筠的手背上。
“僭越了,殿...方仪。”
她千八百年来才生出一回想要伺候人的念头,结果还没被人领情,脸色变了变,瞬间冷了下来。
不言不语地坐到床边,淡淡地睨了一眼青年,抱着手等对方一个解释。
裴卿也被这一眼瞧的心惊,但是退一万步来说,怎么着都不该是楼筠给他穿鞋。
论身份,论地位,都不行......也不该。
嘴唇动了动,盯着楼筠看了半晌,心中的重重思绪,却碍于有外人在场无法明说。
将悬在床外的脚收回,双膝跪在床上,向楼筠爬了过去,先是试探性地勾住一个手指,发现没有被甩开,又小心翼翼抬头观察楼筠的表情,发现没有不耐后,动作逐渐大胆起来——
跪坐在女子身旁,歪着脑袋,松散的发丝如瀑布般随着青年歪头倾泻而下,清澈灵动的眼里透出一丝期待,软声嗫嚅道:“方仪——”
声音软糯,语气绵长。
楼筠看着严肃,实则在青年仰头看她的那一瞬就消了怒气,满心都是那双怯生生带着讨好的双眸。之后故意沉着脸也只是想看看青年还能做到哪一步,实际上心里早就因裴卿化为绕指柔了。
看到青年终于学会用那张脸,只不过是对付她时,一时也不知该骄傲还是生气。
左右扯开颊侧两边的嫩肉,语气凶狠道:“只许对我这样,明白了吗?”
“嗯嗯。”青年忙不迭点头,迅速起身将鞋袜穿的整齐,穿戴好后转头瞧着楼筠笑,像是在表示自己有多听话似的。
楼筠低头看了眼已经穿好的鞋袜,弹上青年的额头:“下不为例。”
老者在后面看的津津有味,他看到女子帮男子穿鞋时,还以为他是个看着风光霁月,背地里欺压自己婆娘的伪君子,却不想两人的关系竟是这么个氛围啊。
第53章
楼筠:“先生为何对朝廷如此厌恶?”
老者笑嘻嘻的模样不在,瘪了瘪嘴,斜了眼楼筠嘟囔道:“真没眼力见,没看到我正看的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