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难折(穿书),番外(199)
“五岁。”
听到这,尤辜雪笑了,她伸手推开面前的人,指着过路的几个小丫头,只到她的肚脐高:“我现在拿着糖葫芦过去,让小妹妹亲你一口她也会愿意的,
你信不信?”
这话里的意思明显,还是在告诉他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不作数。
“小幺儿,你是不信我,还是不信你自己?”
白羡眼眸中的神情,显然是有些受伤,尤辜雪也会知道自己拒绝人的话说的不好听,想着白家与尤家毕竟关系好,总不能把话说的太绝情,但同时她也很头疼。
怎么跟他说,自己才十几岁,真的不着急这种事情,尤辜雪仰天长叹一口气,正想着要怎么逃脱这种尴尬的场景时,尤觉夏带着其他人姗姗来迟。
“小幺儿!元弋哥哥!”
尤辜雪现在看她,就像是看救星一样,她赶紧握住她的手,老泪纵横:“你可算来了,我们都等的花都谢了。”
这尤觉夏要是再不来,她真的会死在这。
“哪有这么夸张?”尤惊春被她的话逗乐了。
尤觉夏上前搀住白羡的胳膊,带着他往前去:“元弋哥哥,我和阿姐在川府酒楼里定好了雅间,一起去吧,我都饿了。”
白羡回头看了一眼尤辜雪,视线被她躲开了,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急了,却也不想这么快就打道回府,便也就同意了。
见他不再追究了,尤辜雪的心这才平稳下来,将方才的告白当成是一场梦,又乐呵呵的跟他们去吃东西去了。
隔岸观火的凉亭中,燕熹将尤辜雪的话一字不落的听进了耳朵里,那周遭的寒意就没有下来过,余旧不自觉的把脚往边上挪了几步,省的遭殃,下一刻,酒盏碎裂,燕熹的下颌线紧绷,眉眼压低,眸中寒光凛凛,脸色黑的几乎与这周围的夜色融为一体了。
“尤辜雪,你真是好极了。”
这几个字被他咬在齿间碾磨,听的人尾椎骨发寒。
余旧在心里默默的给尤辜雪求了个平安,燕熹生气其实很少外露,这会子连遮掩都不遮掩了,显然是真的气到了,谁能想到东家只是在这里祭奠母亲,还能碰上这种事。
燕熹尽力的抚平心中的不快,半晌后又舒展开眉头,只是这眸底的寒意不曾减少分毫,他缓慢的拿起另一个酒盏,盯着透亮的酒面,水纹随着他摇晃的动作而愈来愈明显,想起后面赶来的尤觉夏,燕熹笑了。
这笑容,余旧太熟悉了,有人又被他盯上了,只是这人是谁,他暂时还猜不到。
尤辜雪刚到酒楼门口,系统陡然间毫无征兆的来了一下:【注意,黑化值+1000】
怎么无缘无故的又涨了?
她的脚步定住了,不明所以的来回转圈环视,并没有看见任何的人,倒是不远处的凉亭,在这灯火通明的护城河上,有些黑的过头了,她的目光下撇,这才发现那些河灯是从凉亭处漂来的。
尤辜雪走回桥边,想要细细的看,那里面是不是有人,可是透过月光看去,凉亭内空无一人。
“小幺儿?”尤惊春挽过她的胳膊,将人往里带,“你怎么了?看什么?”
尤辜雪摇摇头,笑道:“无碍,许是我看花眼了。”
——
燕熹回府时,丫鬟赶忙过来禀告,神色里是掩盖不住的厌恶:“大人……”
“他又来了是吗?”
丫鬟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是。”
林玉山来这府中,倒是难得的让全府上下团结一致,上到主人家,下到门口的狗,都对他十分的厌恶,这个人的身上,仿佛有一股天生的令人嫌恶的气质,面色阴冷,眸子里满是算计。
可是奇怪的是,明明燕熹也很讨厌他,却从来不会拒绝他入府,还特意嘱咐不要拦着。
余旧看了一眼燕熹的神色,并无异常,他低头不语,跟着燕熹入了堂前,去拜访这位东家的义父。
那人一袭黑色的锦服,带着纱帽,衬的他的皮肤越发的显出一种病态的白,也不知这些天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瘦的颧骨都高了很多。
“义父大驾光临,怎么也不事先通知一声?”
话音刚落,林玉山手中的茶盏直接飞向燕熹的面容,余旧眸色一凛,挥剑就将茶盏砍的四分五裂,茶盏落地的声音仿佛是一锅滚油,浇的林玉山火冒三丈。
“燕熹!你现在的胆子是越发的大了!”
燕熹低头,抬手清理了一下胸前沾上的水渍,他不急不缓的勾起唇角,坐在了另一侧,神态惫懒,宛如一头假寐的狮子:“义父这话,倒是让燕熹惶恐,这何出此言啊?”
林玉山也察觉到他和以往那种逆来顺受的样子,有了些微妙的差别,但是急火攻心,容不得他细想,只是愤然的指着余旧。